奥古斯特下意识地问了句:“什么?”
鹿泽在奥古斯特耳畔呢喃了句什么,惹得奥古斯特有些哭笑不得,他同样跟鹿泽说起了悄悄话……
再然后奥古斯特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鹿泽咬住了喉结。
“嗯。”奥古斯特的喉结上下一动,发出了一声闷哼,那低沉的尾音拉长,“崽崽……”
后来的后来:
“呜~”
“怎么了?”
“你咬的我好痛~”
“别哭别哭,你等一下。”
……
“格斯。”
“嗯?”
“喜欢。”
“笨蛋阿绡。”
“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嘿嘿嘿~”
“傻笑什么?”
“开心嘛。”
……
“阿绡。”
“嗯?”
“别这样。”
“……”
“鹿泽!”
“我忍不住~”
……
“阿绡。”
“嗯?”
“你再哭小珍珠就铺满一整个水池底了。”
“可是我难受嘛。”
“你难受什么,我都没叫难受。”
“呜~”
……
“老婆。”
“嗯?”
“好喜欢你。”
“知道了。”
……
“格斯。”
“嗯?”
“你哭起来好漂亮。”
“……”
……
从夕阳西下到月至中天,奥古斯特被哄得云里雾里,模模糊糊间不由得感叹鹿泽在海里巡视了数百年的领地的好体力和好精力。
鹿泽餍足地把奥古斯特圈在怀里,脸颊贴着脸颊蹭啊蹭,作为一只繁/衍/欲十分强烈的小动物满怀期待地问出了他关切的问题:“配上了吗?”
配上……了吗?奥古斯特的尾鳍紧绷了一瞬又缓缓松开,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的瘫在了水底。
他的声音低哑,言语艰难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配不上?”
呜,好像是哦。鹿泽耷拉下脑袋失落了一瞬随后重振旗鼓:难道是我不够努力?
事后,奥古斯特像是发现了什么华点:“鹿泽!”
鹿泽不明所以,只是被凶巴巴地喊了全名的他耳鳍竖了起来,整个人都紧绷了:“啊?怎么了呀?”
奥古斯特觉得自己是真的被鹿泽带沟里了:“你向我求婚的时候还说应该准备合婚庚帖、聘书、礼书,还要请媒人。
知道这么多古代东方礼法的你是怎么做出这么私相授受、有违祖制的事来的?”
小鱼被凶了,小鱼听不懂,小鱼委屈:“什么礼法?什么私相授受?”
奥古斯特被气笑了,他在对方脑袋上敲了一记:“我们现在还没有成婚,这样算不算无媒苟合?”
“唔。”鹿泽不太听得懂奥古斯特说的什么,他这么想了也就这么问了,“你在说什么呀?”
还在装傻,满脑子都是□□的鱼耍起心机来还真厉害。奥古斯特继续解释道:“你知道聘书、知道合婚庚帖、知道要请媒人。
你知道那么多礼制,你难道不知道在结婚之前不应该交/尾吗?”
格斯是后悔跟我交/配了吗?鹿泽突然有点难过,他泪眼汪汪地哭诉道:“那些都是我爹跟我炫耀怎么追我娘的经过,我才不知道什么礼制呢。
格斯大坏蛋,贝贝他们谈恋爱了都会直接交/配的,格斯就是不想和我交/配……”
把小鱼凶哭了还得自己哄,顺便提一句,贝贝是鹿泽认识的虎鲸朋友。
但是鹿泽的节奏他实在有点遭不住,十分的快餐式恋爱。
奥古斯特无奈,他抱着绡崽哄道:“我没有不想和你交/配,更没有后悔。
别哭了,宝贝老婆……”
就算鹿泽真的长出什么坏心眼来了又怎样呢?那也是他的崽崽。
更何况他的崽崽根本没有什么坏心眼好吧。
奥古斯特如是想。
鹿泽的心情由雨转晴,他重新扑倒奥古斯特:“既然这样,格斯,我们再来一次吧!”
奥古斯特:……
我现在收回那些话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