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问天赋是什么？

答案也很粗糙，天赋是代价。是一场取舍，当贝拉提起因果脐带之时再也感受不到脐带另一端沉甸甸的重量。

此生所爱不在我自己，也不在母亲身上。

空洞在某一瞬间产生，索菲娅的精神维度被拓宽到难以想象。

——无限深蓝。

眼底凉烟将散，索菲娅巫师启蒙造成的异响，终究是引来了他人的排斥。

换一个视角，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索菲娅小姑娘。

一步路、一步响，那走路声残缺，却给贝拉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那个……妈，您怎么来了？”

“在干什么！？”

“这是……启蒙了？”

老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子这一家都不是自己的依靠。

启蒙这件事其实不是越早越好，它是一个弹性的选择，巫师启蒙的越晚，出现精神拓宽的现象效果便越好。与此同时随着巫师年龄增长，这种刺激灵魂的事情也就越难发生。

反之早早启蒙后，对巫师未来的帮助不大。甚至是揠苗助长的关系。

这就将人类巫师种群中的阶级关系一下子拉得特别大了。家境薄弱的孩童，没有抗风险的能力，只能趁早完成巫师启蒙。

反倒是对于穆恩这一家子来说这就是一种选择，一份极为充分的选择，在适当的年纪选择启蒙，换取阶级稳固，永远丰足的一生。

可偏偏事与愿违，西格玛眼睛微微眯起，心里不是个滋味。

作为长辈原本还想上前摸摸索菲娅，却发现手中还攥着圣兽莫尔提椰的尾巴，自己如今残肢断臂的模样……

西格玛最终缓缓叹了口气，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她才五岁，没机会了，太早了……”

那是什么表情？那眼睛下压了一下是在否定我的身体吗？

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怎会令自己如此煎熬？

“母亲，我也是第一次当妈。”

“很多事情……这孩子她不听话。”

“我……”

贝拉很脆弱，她没有看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