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格伸手抓住诺万。

“前面全都是男孩！”

“你别管！”

一身倔强的诺万甩开班格的束缚。

“……”

“我不管你……”

“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见到大法师穆恩女士了？”

早在昨天以前，班格已经做好了自己的论文被毙掉的准备。

当得知是索菲娅·穆恩审核通过的中期报告，班格内心很受触动。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班格·富兰克林一直认为自己这样流派的巫师其实是不被认可的。

一声“不知道！没见过！”打断了班格的思绪。

看着诺万再次炸毛的样子，班格心中也猜到八九不离十了。

气呼呼的诺万开始念咒，念的没人能听懂。颇有个性！

片刻后一块纯度很高的银矿被塑造了出来。

随后是高温冶炼，纯度提高后投入随身带着的压制模型的印版中。

只待稍稍冷却，几枚亮闪闪的银币滑落入口袋中——20leef。

“喂！诺万你别胡来！”

“私自铸币！城卫巫师团会抓你！”老费在诺万身后神色紧张的喊道。

“要你管！”这次诺万是真喊出火气来了。

进入英格利~餐·茶·饼小店。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见身边有一个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年轻人。

那用账册作画纸，躲在角落中的正是许久不见的大卫。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

大卫的画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得来的。

人群中一桶一桶的清水冲刷着泥污，画的正是店门外的水晶正教洗净仪式。

大鱼落入硕大的白盘之中。

人群兴奋的寡下鱼鳞，鱼鳞崩飞的样子，不正是那水花飞溅的感觉吗？

鱼尾被挂掉！

一双洁净的双脚露了出来。

真乃纯洁的至臻典范！

“变态！”诺万怒斥道！

大卫也被这一嗓子吓得一激灵，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的账册。

正义审判在大卫的账册上。

“我……没有……”

“你有！”

……

争执间，不远处的艾奇利时计塔钟声响起，活动中的人群散去，留下一地神情呆滞的小男孩们。

金·肯特挥汗如雨的冲向英格利的小店，只为寻去庇护。

通往南城棚户区的小路上，师徒二人最后一次交心的对话。

“老师……我想加入魔法奋进会。”

“什么？”

“不行！”

“老师你看看我，我已经39了！”

“当年是你跟我说的，我们这种溯元研究学派，尽管没人支持，但它也有必须存在的理由。”

“我坚持了！”

“我坚持了这么多年，我不想到头来一生都是这样默默无闻的样子。”

“英雄王西格玛也姓富兰克林。”

“我也是富兰克林。”

班格的手指戳在自己胸口的肋骨上。那恨意是想将胸口洞穿。

“老师你看着我，你的时间刻度研究很重要，难道我的人类起源研究就不重要了吗？”

“大法师！”

“大法师索菲娅·穆恩她认同我啊！”

“我不想永远是一个废物！”

泪水在两个老男人眼眶中打转。

良久无声，只不过归途之时只剩下老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