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如此沉谧的安静。
如此诡异的安静。
如此死寂的安静。
如此……
没词了。
不对啊,怎会如此呢?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钟自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身处于这么安静的环境中。
他身边可是有个颜清乾啊!
颜清乾今天就说了个嗯,别人给他说什么他只嗯。
“体委!帮我报一个100米!”
“嗯。”
“体委!帮我报一个接力!”
“嗯。”
“体委!拔河加我一个!”
“嗯。”
“体委……”
“嗯。”
钟自玉看着窗户外面的太阳,确认了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又看了看天上有没有下鸡蛋,最后又看了看教学楼旁边的铁树有没有开花,哦,教学楼没有铁树。
那咋回事呢?
难道是地球要爆炸了?!
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身冷汗的钟自玉打算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凉快凉快,刚脱一半,左边的人扭过来头了。
看着自己将脱未脱的样子。
流鼻血了。
?!
惊恐万分的钟自玉现在这身校服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但是最关键的还是:
“颜清乾!你流鼻血了!!!”
颜清乾拿出纸擦了擦鼻血,说了句:“嗯。”
钟自玉最终还是没忍住的向左边伸了伸头,疑惑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说嗯这个字啊?”
颜清乾拿起桌兜里的水瓶喝了口水,艰难吞咽了下,带着沙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上……火……了,嗓……子……痛……”
……
上火了?
扁桃体发炎至少得一个星期才好吧?
那不就等于自己耳边能清静至少一个星期了?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钟自玉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左边一个眼神马上飞来。
钟自玉左手竖起双指比了个夹住飞镖的动作,嘿嘿笑了笑:“别生气嘛,我去医务室帮你拿药。”
随后就从颜清乾身后跳出去,跑向医务室。
——
走廊尽头的医务室微微掩着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里面传来学生被打针的惨叫声,随后校医无语说还没开始打,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惨叫……
钟自玉推门而入,看到校医旁还坐着一个人:“葛老师?”
葛老师惊讶回过头:“钟自玉?你来这是生病了?”
“我没事。”钟自玉摇了摇头,看到葛老师听闻他没事后点了点头,又说:“颜清乾嗓子发炎了,我帮他拿点药。”
葛老师蹙了蹙眉,担忧道:“我也是来拿消炎药的,这个季节确实容易上火,你们平时多喝点水。”
校医把药给葛老师后,给钟自玉拿完消炎药和润喉片问还要不要退烧药。
“拿点退烧药吧,嗓子发炎很容易低烧的。”葛老师也给自己拿了个退烧药,“最近看你数学小测分数提高了很多,是不是颜清乾帮了你不少?”
“嗯,是的。您不在的时候我都找他问的。”
……不过您不在的时候比较多
基本都是找他问的。
葛老师欣慰的拍了拍钟自玉的肩:“期待你数学上140分的一天。”
……
那您可有的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