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就在她再次向面前看去时,先前凶神恶煞的几人现在再看,倒是和善了起来。
“什么是求助地?”沈雁回问。
见沈雁回如此的回答,五人卡了会壳。他们互朝对方看去,竟是没一人出声回答。
察觉到沈雁回并不是在装傻后,左侧最先开口的那女人才道:“丐帮听说过吗?”
沈雁回听罢茫然地点点头:“是听说过,只是......”
没等沈雁回把那句“只是”后面的话犹豫地说出来,那道男声抢先开了口:“这就对了,我就说我们丐帮总不至于还有人不知道。”
他的话刚落,沈雁回才如烫嘴般立即道:“是以前在话本里看到的。”
“......”
“什么时候看的?”男子不信邪,问。
沈雁回掰着手指头回忆着:“十年前吧。”
“......”
如果他没有记错,十年前他们丐帮还没建起。
从开始就躲在女人身后,没说过话的女孩在这时倒是好奇了起来:“姐姐......是从来都没听说过我们吗?”
听她这么问,沈雁回一时间倒是有些犯难,这要她怎么回答?
许是猜出了她的犹豫,站在中间的男子主动解释道:“别害怕,我们是丐帮的人,不会伤害你。”
说着他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如果是走错了,你可以直接回去。”
这么说倒是让沈雁回心中的石头稳稳落地,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她并没有走,而是留在原地看向说话的男子。
接受到沈雁回的视线,男子没犹豫,简洁道: “这里地方偏远,是我们丐帮的求助地。一般在大家遇到什么困难时,就会带着保护费找过来。”
“至于保护费,按照求助的事情分类。费用可以是一些食材食物,可以是金银珠宝,也可以是一段时间的劳动力,当然我们强迫不了你,不愿意的话拒绝就好。”
沈雁回眨眨眼,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眶就已蓄满了泪水挂在上面,泪珠欲落不落,看起来煞是可怜: “我身无分文,也没有一个落脚点的话......可以选择劳动力请求你们的帮忙吗,收留我一小阵就好。”
说出这句话时沈雁回还有些忐忑,她的要求会不会过分了些?
见她这般,一旁的女人倒是轻声笑了笑:“自然可以,跟上吧。”说着她领着头,转身后抬脚便走。
“你叫什么,怎么一个人跑到了这里?”女人问。
沈雁回回想着几人的相遇,从言行中估摸出这群人并不是原主的旧识,所以再次回答时她说话变得随意了些。
“我叫......”沈雁回话到嘴边顿了顿,随口胡诌为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顾颜。”
“顾颜?很好听的名字。”女人身旁的女孩道。
说着,女孩松开了环着的女人的手,走去了沈雁回的身旁,这般自来熟的架势倒显得沈雁回有些拘谨了。
“姐姐怎么一个人来的这里?”女孩对沈雁回很是好奇,毕竟按照沈雁回的穿着打扮上看,不像是穷苦人家。
沈雁回挠挠脸讪讪一笑:“我也不太清楚我究竟从哪里来要回哪里去。”
这般打太极的言论女孩听后一时间也无言,误以为是沈雁回不想说的她不再出声。
【这样说会不会太聪明了些?】衿艏凪轻笑。
“别这么说。”沈雁回悠悠叹气。
她说的可都是真的呢......在上个攻略世界做任务时,她可谓是愣头青猛冲,记忆什么的全忘了不说,还一直在被黑心系统压榨。
所以说,她并不知道自己究竟从哪来又要回哪去,这可是她这段对话中最真心实意的回答呢。
“你们怎么用泥土糊住了脸?”说完沈雁回像是想到了什么,“我也要糊上吗?”
她话落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只觉得她与这几人看起来非常不搭。
“这个吗?”女孩指着自己的脸询问,见沈雁回点头才轻轻抬手,用指甲将脸上的泥刮下了些放在手心,伸手给沈雁回看去。
“丐主说过,干我们这行最是忌讳被人看见样貌。”女孩道,“所以我们每天都会去河边收些泥土回去盖在自己的脸上。”
沈雁回微微皱眉,只剩奇怪:“忌讳被人看见样貌?”
“你们做的不是为了生存的善事吗?”
没等女孩再回答,一旁男子便双手交叉叠在胸前,嗤笑一声:“我们在这里做善事生存,那些看我们不爽的贵族怎会满意?”
“贵族?”沈雁回微微歪头向那人的方向看去,只见这人是先前不敢置信她不知道丐帮的存在的那人, “他们做了什么?”
“也不过是给我们丐帮里的每一个人都下了一份追杀令罢了。只是太抠门,一人头就只给三枚铜钱,我们丐帮的存在就只是帮人的忙,顺便赚一点饭钱,哪像他们贵族一样到处惹事。”
说着男子挑眉,追加道:“所以平民百姓和赚小钱的杀手刺客不愿意接,专门做刺杀任务赚大钱的又瞧不上那点苍蝇小腿。”
“......”
听完男子的解释,沈雁回只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不断拆开再组成。
“哦对,这些通缉令里有一个人比较特殊。”想到了那位的存在,男子继续道。
比较特殊?沈雁回低头看向身旁的女孩,果断接受了自己的这个猜测,一只手朝她指去,像是在问是她吗?
毕竟俗话说得好,不要小瞧周围每一个人。
不曾想,那男子却是摇摇头,对于沈雁回的回答有些不解:“她只是个孩子,又不是我们的管理层,你指她做什么?”
女孩:“......”
此时的女孩黑了脸暗暗发誓,等她考核上位,最先做的就是要把这个人中午的额外馒头停掉。
沈雁回见此挠挠头,反问:“那这个特殊不会是前面说到的丐主吧?”
话落,听到了正确答案的男子才点头,几乎是下一秒,他的眼神中像是忽然燃起了对这丐主深深的崇拜,可不到一会这份崇拜瞬间消失,转而被白眼替代,这一举动似乎是想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没错,他的追杀令是最高的,如果说我们的三枚铜钱追杀令是挑衅,那对丐主的追杀令就是侮辱。”
这么严重?这句话像是一条钩子,勾起了沈雁回的好奇心:“多少钱?”沈雁回问。
“二百五十铜钱。”
男子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