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多亏了这一原因,在沈雁回昏迷的前一秒她正好在心中呼喊,从而让衿艏凪注意到了沈雁回的情况。
情急之下,为了防止沈雁回不被人拖出去达成必死结局,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按钮。
可按照现在的结果来看,他出来还不如乖乖在沈雁回脑海里呆着,帮人出谋划策呢。
就在他出现的那个瞬间,让沈雁回晕过去的那几人表情不变,丝毫没有震惊衿艏凪的凭空出现。
而是几乎平淡而又迅速地,在他刚落地还没有缓过神来时,用着与沈雁回同样的方法,让他也陷入了昏迷,与沈雁回一起被带到了这里。
所以面对着沈雁回的询问,像是觉得丢脸般,衿艏凪撇过了头,拒绝与她对视,闷闷道:“不知道,我不认识你。”
沈雁回听完他的回复有些愣神。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问的是这个人怎么被绑在了这里吧?
秉持着即便是面对傻子也要好好说话的原则,沈雁回又道:“是吗?那我们现在不绑不相识。”
她继续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这位......哼。”实在想不出如何称呼这人,索性在最后沈雁回扬起了她那张标准性的笑脸哼笑了一声,试图将话题推到少年的身上。
衿艏凪顿了顿,他想不通为什么沈雁回只是简简单单地哄问他的名字,就能让他的脑袋感觉到闷热。
想不通便不想,衿艏凪垂眸声音有些低:“小金。”他隐瞒了沈雁回为他起的姓名,而是报出了小名。
“小金?”
沈雁回疑惑片刻,这少年的名字怎么与她给衿艏凪的小名一样?
“什么金?”沈雁回又问。
衿艏凪张口闭口了一会,最终还是道:“金子的金。”
话落不久,他又补充道:“因为我喜欢金子,所以叫小金。”
这句追加的话术倒是说服沈雁回了,毕竟她要是说自己是喜欢金子的第二人,可就没人再敢称第一。
这下她看向衿艏凪的目光里全是欣赏,只觉这位少年可真是她的知音。
没等沈雁回拉起衿艏凪的手,来讨论各自对金子的看法,只听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真是好事不来坏事成堆来。
沈雁回左右移动视线,寻找着尖一些的物件来帮助衿艏凪解绑,同时她也不忘回道:“谁呀?”
外头侍女的声音不卑不亢:“公主,奴婢是春卷。”
沈雁回拿剪刀剑绳子的动作一顿,迟疑地抬头看向门的方向。
什么春卷不春卷的,都给她说饿了。况且她转世运气这么好的吗?已经连续两次拿到这个公主身份了。
沈雁回一把剪掉了捆绑着衿艏凪的绳子,放下剪刀后她抬脚几步走去了门旁,小心翼翼地开出一个小口,探头问道:“找我何事?”
春卷歪头,抬了抬手上端着的洗漱用品,说的理所当然:“当然是来喊公主去国子学就学呀。”
沈雁回僵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没人告诉她穿越还要受这些折磨啊。
她缓了好久才自言自语般道:“这是噩梦吗?”
春卷看着沈雁回的举动只觉奇怪,她试探性问道:“公主可是又梦魇了?”
“梦魇?”沈雁回多问了一嘴,说着眼见躲不过去了,她索性打开了门放春卷走了进来。
春卷走近将手中物品放好好才继续答道:“是呀,公主小时候经常梦魇,先皇与公主的母妃可是为此头疼了许久呢。”
沈雁回没再专心回着春卷的话,因为就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突然想起了房间里多出来的怪人。
她边朝春卷的位置走去,边到处环顾寻找着少年的身影。
在不确定他究竟是意外进来了这里,还是被原主偷偷绑来的情况下......沈雁回默默在内心祈祷着,这人可一定要躲好了。
“公主?”
直到春卷再一次叫唤,沈雁回才停止了继续寻找的动作。
她慢步走到梳妆镜旁坐下,以为再次穿越的她本想着好好看看这副身体主人的样貌。
可就在她定眼看去时才发现,铜镜中的这人,好生眼熟。
合着她压根没有进行第三次穿越世界啊!
不过这样倒是更能接受了许多,沈雁回安慰自己道。
看来昨晚的那些人不是取她性命来的,原来是接她回家来的,只不过动作有些粗鲁罢了。
回忆起昨晚的情况,沈雁回又不免想到了衿艏凪,这个一声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的系统,已经是她碰到的第二个了。
真是讨厌。
沈雁回忍不住缓缓叹出了一口气,却不想就一个小小的叹气声,立即就被身后为她整理头发的春卷抓到了,春卷探出头,问道:“公主是在想那个少年吗?”
“......”沈雁回一时被堵住了嘴,她想快速摇头来表示否认,可又想到了正在为她整理发型的春卷,便转为了轻声的疑惑,“怎么会?”
春卷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奇怪道:“话说,奴婢记得那少年是被绑好放在了公主房间的,也不知怎么不见了。”
沈雁回:“......”
不早说,害她担惊受怕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