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鸣是什么人?哪能轻易将他放出去,只见陆鸣轻轻一跃,刚平稳落地便欲伸手去拉住男子:“不是说要跟我学爬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男子早已提前看透了他的想法,侧面一转便轻易躲开。他转手之间,将扇子直竖起指向了陆鸣,用一扇的距离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今日运势不好,不想学了。”他面无表情道。
陆鸣却是抬手,用食指将其扇子稍微往左移去了一点。
完事后,他带着狡黠的意味轻笑了一声,猛地后退一步,放大了声音:“兄台这样子心急,难不成是想学飞檐走壁?正巧在下手里的法子多得很,任你挑选!”
在墙壁外围的沈雁回本是妙哉妙哉心情尚好地往前找去,人生地不熟的她最开始走的并不快,直到听到陆鸣的声音,她才想起了那陌生男子。
那人整体都透露着奇怪,沈雁回并不想与此人多接触。可依照陆鸣的话来看,那男子莫不是想跟上她?。
想着,沈雁回的步伐逐渐加快,到最后竟是跑动了起来。
直到把自己跑到气喘吁吁,实在迈不开步,沈雁回才随手扶着一旁的大树停了下来顺着气。
待她完全缓过神来,侧身靠在树上的她,向眼前直望了过去才惊觉。
院门前两位侍卫把手......这不正是她要找的吗?
看到侍卫后,沈雁回立即缩回身体躲在树后,好在树干足够粗大,成功挡住了她的身体。
她所在的位置是侍卫的侧边,或许是视角原因,沈雁回在最开始冒出头去探望时并没有被发现。
如此,便也更加方便沈雁回干点小偷小摸的事情了,她心中赞叹着自己是如此精明聪慧的同时,速度极快地溜去了墙壁转角,侧边的那一面方位。
沈雁回摸着墙壁,脑中构思着记忆中书院里面的场景,走走停停了许久,终于等她确定好了位置,停下了步伐。
沈雁回先是退后了几步,闭眼吸住了气,心中不断回想着路鸣的教学,紧接着心中不断鼓励夸奖自己的她,迈出了腿。
可惜这次的她出师不利,又或许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使过力气的沈雁回是成功爬了上去,但还是因为没有稳住,直直地从高处摔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她的脸朝地,全身倒在地上与地面紧紧连在了一起。
总算将自己预想了无数次的事件发生了一次,沈雁回欲哭无泪,她慢慢撑起身来,忍不住轻摸着自己摔疼的部位,“嘶嘶”了好几声。
可等她委屈完,抬头准备查看周围景象来判断这里究竟是哪时,只见她所趴之处的正前方似乎正巧就站着一个人。
那人此时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光线打在他的身上煞是刺眼。而他却是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同没有感觉到这簇强烈的光线一般。
沈雁回盯着他,愣了一瞬,她的心在此刻像是被禁止了一样,久久传不来一阵跳动的声响。
直到等她缓过神来时,她如梦初醒般想着:这少年,竟是与她苦苦寻找的小金十分的......相像。
——
被宣判在外面罚站的衿艏凪没什么怨念,而他被罚站的原因也很正常,无非是发现沈雁回晕倒后,没有第一时间告知师长,而是独自一人,抱起沈雁回就急哄哄地朝外跑去。
太傅在发现回来报信的衿艏凪那会,险些被他气到一命呜呼。
“公主安危很是重要,你第一时间就应该与我说明!”太傅背着手,急着来回走了好一会。
衿艏凪对此却是反应淡淡:“公主安危很是重要,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抱着公主去就医了。”
太傅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个生面孔,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衿艏凪哪能听不出来这是在说他不认路还瞎跑什么,所以他认真地回道:“院门口有侍卫,我叫了一个侍卫跟来帮我指路。”
太傅一时无言:“......”
在接受太傅的惩罚的衿艏凪没再说话,老老实实地站在外面。他看着眼前院子里的景色,听着身后太傅授课的声音,发呆思考着自己的下一步该如何。
可偏偏就在他将自己的任务与沈雁回联系在一起时,只听砰的一声响,打乱了他的思绪。
爬过头掉进来的人影,他几乎只是匆匆扫过的一眼,她的名字就已浮现且印在衿艏凪的心底。
衿艏凪看着那道人影一时呆愣在原地,似乎是没想到这人怎么缓过神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与这道想法一同而来的是他急促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他心中的那道声音越来越响,像是即将要盖住身后太傅的授课声一般。
时间如同专门为他们按下了禁止,世间只留他们二人。
此刻,他的心底不停地提醒着他眼前身影主人的名字。
是......沈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