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只不过先皇只留下了四子,大皇子在三公主晕倒后的第二天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二公主是个女子,那群大臣怎么可能会让公主上位统治?”陆鸣反问。
“选来选去,也只剩下四皇子一个人了。
沈雁回在听完陆鸣的描述后,脑中总是忍不住地想象沈晏弑杀先皇的那副场景,她吞咽了一口,住了嘴。
没办法的她猛地闭眼摇摇头,想着将这些场景通通摇出去。
可等陆鸣抬头看过天,心思就不在于沈雁回讲解上了,他轻轻歪头看着沈雁回的动作,内含意思便是:天色不早了,我要走了。
对面这人的小动作和心思沈雁回怎会看不出来?但她会装。
于是沈雁回装做不知,走去拉住一旁还是在靠树装睡的小金。
在她抬脚欲走前,也不忘回头对着陆鸣微微一笑:“或许我们应该同路,对吗?”
陆鸣对此一时无言,不过看着沈雁回要走的方向时,惊讶地发现二人确实同路,便也还是追了上去。
“所以我最先的那个疑问......”沈雁回提醒道。
“别急呀,记得的。”陆鸣边走边撑着懒腰,“在这十年的期间,也不是没传出公主醒来的信息,只不过没这次真就是了。”
“什么叫做没这次真?”沈雁回半带着奇怪问道。
其实在问出这句话前,沈雁回还算是能够将前几天,她与衿艏凪所讨论的外来者连接进来的,可这句更真什么的倒是让她感到奇怪了。
听罢,陆鸣带着怀疑的眼神审视着沈雁回,有些诧异这人究竟是多少年没出门了。
“自然是皇帝的做法咯。”陆鸣在人数稀少的小巷路口前停住了脚步,“这一次三公主醒来的信息散播出来后,可是比几年前多了一个送三公主来国子学的做法呢......也不知这皇帝究竟在想什么。”
沈雁回诧然:“为什么这么说?”
陆鸣对沈雁回一问三不知的架势有些迷茫:“公主今年应是二十三。”
沈雁回:“......”
好生过分的做法。也不知这狗皇帝究竟在想什么。
“并且自从九年前大皇子失踪后,国子学就没再开门收生了。”
“所以在公主醒来的消息一起传出的,还有皇帝命大臣和富商,要安排家中年岁低于十九的少男少女进入国子学。”
话落,陆鸣一脸痛苦:“很不巧,他们连十九的也要,所以我来了。”
在一旁许久不说话的衿艏凪终于是开了口,可他说的话却是字字扎心:“看样子,可信度似乎并不高。”
沈雁回赞同地点头。
陆鸣:“......”
人多势众,他忍。
“年龄超过十六,年长的人选里只要在家中无所事事的。很不巧,我也占了。”陆鸣垂下头补充道。
听到这里沈雁回了然,那些人本就过了就学的年纪,本仗着家中势力在家中躺平呢。
谁知让她这个外来魂穿进了原主体内,因为她一心想要逃跑,误打误撞也不知是惹怒了皇帝还是怎的,让皇帝突然下发了这种命令,所以他们那些学子自是接受不了的。
罪魁祸首沈雁回不再开口问了,她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旁边有些暗的路口:“你要去这里吗?看你在这里停好久了。”
沈雁回早就注意到了,陆鸣在与她讲论前尘往事的时候,眼神就频繁地往里看去,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
闻言,陆鸣“嗯”了一声,或许是真的在忙着什么事情,二人互相道别后他转身走的格外潇洒,一瞬间竟是打消了沈雁回对他的怀疑。
目送陆鸣离开的沈雁回,立即戳了戳身边小金的手臂,虽说让小金跟她一起走的想法,已经在她的脑内思考很久了。
沈雁回总会时不时地在脑内构思,她该怎么提挽留和小金同意与否的回答。
可现在经历完这些事情的她,一时之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沈雁回原地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心一横试探道:“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此时的沈雁回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一个巨大的,似乎并不符合常理的猜测。
哪知衿艏凪正在等她的这句话呢,几乎就在她的话刚落地时,衿艏凪就点下了头应声:“好。”
沈雁回:“......”
这人这么好骗的吗?她还没说要跟着她一起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