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接过乔十一递过来的乾坤囊,从里面拿出一大把,塞了进去,又将随身的薄荷糖抓了一把放进去。
细心的给蔡晏系在腰间,说:“最近玄门不安全,这些秘境到处游走,会把进入范围内的修士都吸引进去。”
“等出去了就回家去,别到处乱跑。”
蔡晏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可是我还没找到元初,我都好久没有收到他的信了。”
来远说:“我正好要去东市做生意,碰到他,我帮你问问。你先回家,外面不安全。”
蔡晏点头,说:“那你记得让他快点给我回信哦。”
来远宠溺的承诺:“放心,包的。”
乔十一收回乾坤囊,挂在手腕上,兰藜薇用手肘戳戳他,问:“赵元初又是谁?”
乔十一一言不发的看着她,一脸‘你不是看我不爽吗?还问我作甚?’的表情。
兰藜薇说:“你这蓄谋已久的小书虫,不是把我大师兄的事查的分毫不差,不是自诩对我大师兄的事了如指掌吗?”
激将道:“这就不知道了?”
乔十一也不气恼,甚至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说:“激将法对我没用。”
稍作停顿,还是好心的解释:“赵元初,是山下隔壁村子的孩子,是蔡晏唯一的玩伴,二人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与蔡晏不同,赵元初长得精致可爱,一点都不像是山野乡村长出来的孩子,粉装玉砌的,特别招人怜爱。两年前大秦景教招收信徒,拒绝了蔡晏,只把赵元初选走了。”
兰藜薇:“多可怜的俩兄弟呀,多收一个弟子是能死吗?”
乔十一不带感情色彩的继续说:“而祆教则因为会给信徒送米面粮油,有时还会送鸡蛋,吸引了山下各个村子的人成为信徒,蔡晏也是他们外门弟子中的一员。”
“此后二人多有通信。大约一年多以前,蔡晏就再也没有收到赵元初的信了。”
兰藜薇问:“难道是赵元初出去历练,收不到信?”
裴霈说:“或许也是像我们一样困在秘境里?别说传信符、传讯符,就连宗门的传送玉牌都不起作用。”
乔十一摇头,说:“蔡晏用的是来远给他的传信符,没有送不到的地方。”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听到的人一定会嗤之以鼻;但是经过草原符送修士和猎杀陨甲犀的事件后,裴霈几人对来远的实力绝不质疑。
甚至在想,若是没有当年的事情,全盛时期的来远,得是多么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即便是现在,他也不是能让人等闲视之的人。
如果他的符篆都无法送达,那对方,多半是凶多吉少。
乔十一说:“他很担心,于是告别了来远,说是要去东市找元初。”
声音渐渐小声,似乎带着微不可察的不忍:“没想到人没找到,自己差点先送了命。”
来远安抚好了蔡晏,站在他身前,若有所思,然后问:“七师弟,你是想把所有修士都救出去吗?”
裴霈目光坚定的点点头,说:“我想救,但是以我被削弱的修为,肯定做不到。”
他拱手道:“请大师兄帮忙,救被困秘境的修士脱离险境。”
来远心情大好,扶起他拱手作揖的双手,说:“好说好说。”
他眼底精光毕现,带着对无数灵石的渴望,嘴角噙着笑意,上下打量着裴霈四人,越看越是笑的眉眼生花,越看越欣喜,说:“那咱们就去干票大的,端了它的老巢,偷了老的后家!”
裴霈几人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当大师兄要带他们去刷经验值了,振奋的抬起手,异口同声:“好!”
乔十一闷不吭声,心道:有好玩的了,嘿嘿。
来远手指间夹着一张枫叶符篆,他浅笑的看着兰藜薇,说:“小师妹,你俩才拿到的新玩具,还没开荤吧?晖少找个大家伙,给你们练练手!”
说着,枫叶在指尖燃烧殆尽,一阵地动山摇铺天盖地而来。
不像陨甲犀掀起的草浪,更像是大型地震引发的山崩地裂。
兰藜薇掌心向下,左手拇指的扳指泛着银光,直插地下;裴霈几人忙不迭的手握剑柄,深插地面,稳住身形。
却见蔡晏胸口贴了一张竹叶,凤仙花的汁液在竹叶上隐隐泛着红光,他如履平地,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来远和乔十一却随着高低起伏的地面,东倒西歪,没有惊慌失措,更像是在借机打情骂俏荡秋千?
兰藜薇唾口大骂:“大师兄,搞事情之前说一声会死吗?”
来远委屈嘟囔:“不是说了给你们找个大东西,让你们练练手吗?”
话音刚落,洞穴从地下涌上来,与地平线齐平,地震停止。
一只数十层楼高,戴着太极黑白阴阳面具的巨人仿佛一堵城墙,出现在众人跟前。
来远惊喜的介绍:“铛铛铛!!!!秘境主人,化神后期妖兽闪亮登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开不开心?”
兰藜薇:“你@#$%^……”
口吐芬芳不带重复的。
裴霈几人:“……”
心道:四师姐口才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