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道:“抢老娘的男人还想让老娘提点你,提你¥%#@……你这祸害,就该赶紧被鲛妖拖回洞里配种配到死!”
来远忍俊不禁,灵力回复:“哦……原来长得好看的会被鲛妖拖去配种,族长是鲛妖,也就说这个大姐也是鲛妖。”
蓉蓉:MD,诡计多端的两脚兽。
于是再也不发一语,认真的只当一条发带,只在来远靠近乔十一偷香的时候一不小心抽他几耳光。
莫大娘看起来倒是个和气的,领着人回到自己家,招呼人在客厅安坐,又送上茶水。
来远说:“多谢大娘。”
又说:“不劳烦大娘辛苦,我们是用了晚膳过来的。”
委婉的拒绝了莫大娘准备走向厨房的好意。
莫大娘手头一愣,倒也没有拒绝,略微收拾了下屋内,说:“晚饭倒是现成的,我家老头子手艺不错。不过我们农家饭想来几位小哥也吃不惯。”
“多吃几顿就习惯了,到时候一顿不吃还惦念呢。”
话音是从隔着帘子的内室传出来的,是一个略微苍老的男子的声音。
见众人好奇的扭头过去,莫大娘挥手说:“那是我家老头子,大约屋里屋外打理了一天,累着了,在里间挺尸呢,你们不用理他。”
来远几人更是好奇了。
都道:世人都是男主外,女主内。但是在这个鲛人村,似乎颠倒了过来。接待客人打理农事成了女主人,男主人躲在屋子里,也不出来见客。
真是稀奇。
云程总觉得这个村子哪儿哪儿都很诡异,尤其是莫大娘的眼神,让他怵得慌,如坐针毡,实在是很想逃离。
来远倒是压着心中的疑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莫大娘闲话家常。
“大娘,原来你不是本地人吗?”
莫大娘一脸愁苦,说:“这里面除了你们,哪儿能有人?”
她见沈馀风和云程二人露出错愕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说:“我们村的村民本来是极南大海中的鲛人岛上的鲛人,祖祖辈辈都定居在鲛人岛,因为擅长潜水,于是以深海采集珍珠和纺织鲛绡纱为生。”
“珍珠和鲛绡纱虽然对我们而言,不过是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东西,可是翻越山海,到你们九州,就价值连城。”
来远几人点头,认真的听莫大娘的诉说。
“后来有人眼红我们的鲛绡纱和珍珠,煽动玄门百家围攻鲛人岛,害的我们的族人死伤无数,只剩下不到百人。”
莫大娘说着,拿着手帕擦着眼角,嘴角下拉,十足的辛酸:“当日我们的族长被迫与其中一名修士达成协议,他给我们提供庇护,我们为他提供鲛绡纱和珍珠。”
劳动人民被压迫总是很容易得到同情。
云程年少气盛,好打不平,愤怒道:“这岂不是怀璧其罪,被迫入狱?”
莫大娘一怔,惊讶于云程的共情,又叹了一口气:“可不是,这牢狱生活就这么过了一千多年。那修士也是贪得无厌,逼迫我们没日没夜的给他纺织,稍有懈怠,就棍棒伺候。我们都是些只会纺织和采集的鲛人,和你们人类中的贫苦劳动百姓是一样,哪里有本事能和他抗衡?”
沈馀风听得一腔愤慨,紧握拳头。
莫大娘说起曾经受到的压迫,泪如雨下,好一会儿,才微微绽放的笑意:“好在封印这所监牢的禁制不知为何自动打开了,我们终于逃离了他的魔爪,终于能不用日夜不停的纺织了。”
她指着自己的眼,说:“我这老花眼啊,就是日夜不停歇的纺织鲛绡纱给熬坏了,我家老头子也是长年累月入深海采集培育珍珠,把身体也弄伤了,白日都不愿意见人。”
沈馀风只觉得惭愧,连忙问:“莫大娘,可有晚辈能帮忙的?”
莫大娘捂嘴笑道:“你们呀……”
她一时之间感动的忍不住落下眼泪,哽咽道:“虽然现在封印已经被打破,我们也算是重获自由,但是我们背井离乡上千年,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回到极南大海的鲛人岛,便是死了也瞑目了。”
沈馀风一腔热血道:“放心莫大娘,此事皆因我宗门先祖的一时贪念而起,晚辈惭愧万分,一定竭尽所能将你们送回鲛人岛。”
莫大娘一听,眼泪止不住的流,喜极而泣,连连道谢,然后快步跑出去,将沈馀风的好意带给其他村民。
一时之间各家各户的灯火烧的更盛了,一片喜悦和祥和笼罩着这个久经战乱、压迫和离乡背井的小村落。
乔十一本来听得饶有兴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沈馀风,与来远四目相对。
乔十一与他小声咬耳朵:“他是不是忘了此行的目的?”
来远憋着笑,与乔十一挨得很近:“不是谁都跟你家远远一样聪明。”
然后收获了黄金耳光+1。
来远单手捂着脸颊,要哭不哭的看着乔十一,满眼控诉。
乔十一不作声色的从下面捏捏他的大腿,以作安慰:“蓉蓉又不是故意的,你跟她计较什么?”
蓉蓉在乔十一的发间得意的摆动,露出胜利的姿势,把争风吃醋的来远气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