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期更害羞了,她的性格大大咧咧,很少在别人面前脸红,就偏偏宏久经常能看到这美丽画面。
两个人你侬我侬了一会,然后小期说:“那就睡几天,我不能眼看着你这么忙,这么累却什么都做不了,哪怕陪在你身边也好。”于是宏久就带小期回了魔界。
宏久在战场上都是魔尊的魔气变化,几乎每一次都不一样,三界还没有人能识破他的真身。魔尊带着小期来到边起山,四处弥漫着硝烟。
只见一只阿比西尼猫看着小期,似乎在求救。小期用手指了自己,结果小猫点了头。小期确定小猫是能看见她的,就像魏拂一样。
于是和宏久说:“久,我要救它,”宏久点头答应,她看见她们的交流,知道既然能看见小期,肯定是有很深的渊源。然后和作战的指挥将军交待了几句,带着小期她们回了魔城。
小期没想到魔界真的这么黑,明明是白天,却全靠灯火照明。开始心疼宏久,为了找到她这么多年他一定吃了很多苦,一时为了小猫来不及多想。
到了魔城,宏久赶紧安排魔医给小猫医治,来了一个不行,说伤的太重,直接打的现回红彤彤毛茸茸的原形,只要找了魔界最好的魔医来看才医治好。
说再过一个晚上,应该可以幻化人形,不过身体还需要调理一段。第二天一早,葱之武的一个大嗓门惊醒了大家,原来小猫就是猫妖曹曼。
曹曼见到葱之武也很惊讶,两个人说彼此见过。不过曹曼当时并不知葱之武的来意,只当是寻常的偶遇。
原来曹曼被安排去参与打仗,只做些低级的餐食,怎奈战争残酷,被无辜波及了。小期心疼起来,加上小期见到曹曼也有说不清的亲切感觉,喊她曼曼。
一见如故,大体就是这种感觉。宏久若有所思,系统找曼曼,曼曼和小期如此亲密,以他多年的实战经验,有一种感觉可能系统要解决的事情和小期有关。
但是他了解小期的性格,现在告诉她怕她徒增烦恼。不过他们太熟悉了,小期一眼就看出宏久有心事。于是问:“怎么了?”宏久说:“没什么。”
小期想看来和曼曼有关系不方便说,那待会再说。聊了一会让曼曼放心在此处休息,和宏久回了卧室。宏久说:“我觉得系统查曹曼和你有关系。她不会毫无情理的能看到你,她妖力低微,不应该看到你才对。”小期说:“我也想到了。”
两个人沉默一会,小期说:“或许和我当时在忘尘场没喝完的汤有关,除了那个我实在想不到我还有什么可以让系统紧追着不放的错处了。”
宏久笑着说:“上天入地,我是真的最服你了,也就你能干出来这种事。”小期说还不是为了不忘记你,宏久心想我也是,可是他当时没那么幸运。这次换宏久亲自探查曹曼是否有上世记忆,结果还是没有。
既然三界无敌手都查不出,那肯定是没有记忆了。所以明确告诉嘟嘟总部问起就说没有。既然曹曼看见嘟嘟了,也没有办法再隐瞒了,所以就把嘟嘟也是系统要调查曹曼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曹曼了,不过魔尊的事还是不能说,一切要等到小期幻形,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涉险。
小期该回姻果家了,不过小期留了半天时间。打算带曹曼去见见魏拂,两个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魏拂见到小期说:“呦,哪阵风把您姑奶奶吹到小的茶楼了?”小期给了他一脚,说:“整点正形。介绍了好朋友。”
魏拂看着曹曼,曹曼看着魏拂,两人相视而笑。小期看他俩笑着说:“笑什么?不用介绍了是吧,来来来,自报家门吧都,我可只有半天的时间,剩下还要回家睡觉。”
魏拂和曹曼都聊了聊自己的姓名身世,非常之投缘。三人都是一见如故,恨不得对月歃血为盟。聊了小半天,曹曼品尝了很多从来没喝过的茶和吃食。
魏拂也给了曹曼一块和小期一模一样的牌。并给了曹曼一个茶袋,外面绣着红玫瑰,因为是第一次见面,所以给曹曼的茶袋格外精致。
小期撇了嘴说:“哎呦呦,某人上次给我的白茶袋可是素的不能再素啊!”魏拂说爱要不要,不要拿回来。
小期说:“滚一边去,美得你,送了人的东西,还能说要回就要回。”曹曼来到这个世上,从没有如此温暖过,看着他俩打架于她来说都是莫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