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久:“正常你应该是睡了七天,多出这一周应该是你身体有什么问题,不过康落宾始终没有说,看来是还不太好下结论。”
小期:“那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我没什么感觉,只是多睡了几天,本来我一累就喜欢睡觉的,不要太担心。”
宏久:“不过应该治起来挺麻烦,这次特意要了极珍贵的药引‘极寒贝’,这个找很不容易,幸亏我先去找到了,否现凭家英安排去的几人恐怕带不回来。”
小期:“啊?这么难弄吗?那我这病看来不是严重就是罕见了,那你也别太担心,我平时身体什么感觉都没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宏久:“没事,一点皮外伤没事,不过耗费了些魔气,需要回魔城调养几天,这几天你若是有什么联系不到我,就让胡嘟嘟联系葱之武,只要你需要,一定联系我。你也要好好调养,等我调养好第一时间马上来见你。”俩人拥抱了一小会家英已经赶到,宏久告别小期回去疗伤。
家英:“咋样,小妹?感觉怎么样?”小期:“大哥,我没什么感觉啊,别担心,就是累了想睡觉。”
家英:“今天我要找医颠再问一下,你总是这么异常睡觉也不是回事。我们姻果家体质特殊,因为命连姻缘,三界来说我们身体在去世前一般都没有疾病。你虽说不痛不痒,可就光一个睡眠异常在我们家族大记事本里也是没发生过的。”
小期:“你别担心了,大哥,应该就是太累了,需要多睡觉养身体,我如果哪里有什么不舒服,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真的别太担心。”
曹曼和魏拂也进来看小期,曹曼拉着小期的手道:“你可真是吓死人了,咋这么能睡呢?”魏拂打趣道:“看来是出生前没有睡够,补觉呢!”
小期:“去你的,你才出生前没睡,你这辈子上辈子都没睡够,有本事你来睡睡,你以为睡觉多舒服。”
魏拂:“哎呦呦,本尊可没有那么大本事,某人沾枕头可以连水半个月,我每晚沾枕头都睡不着。”小期:“你怕是浓茶喝多了。”
平常曹曼都是俩人过嘴瘾的时候,在中间当个和事佬,没想到曹曼一反常态的说:“不用喝,他自己就是。”说完一直憋着笑,小期不客气哈哈哈笑出来。
魏拂也是真拿她俩没办法了,说:“行行行,我错了行不行了。以前一个小期我都敌不过,现在来俩姑奶奶,我呀,看来以后要再找个兄弟帮我才行。”
曹曼和小期哪惧他的这番逗趣,异口同声说:“放马过来。”三人又说笑了会,看医颠到了,曹曼和魏拂退回客房。
康落宾给小期诊脉问:“身体可感有什么不适合?”小期说没有,就是有点乏。康落宾继续问:“平时可有头晕头疼的毛病或者感觉有时候会忘事?”
无论康落宾提出什么疑惑,小期都摇头。
这让康落宾眼中晦暗的神情更加深了一分,这些对话和表情都落在家英眼里。医颠和小期聊了一会就回客房了,本来应该回医馆可是他很乏又回去睡了回笼觉,家英本想问的话只好再等一等。
午饭时间,家英安排人做些稀软的肉菜粥,给小期吃。餐厅另外备了丰富的午膳给了医颠、曹曼。魏拂见小期没什么事看望后回去处理茶庄的事。
吃饭期间,医颠和曹曼客气了几句,问了问身体怎么样,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让家英联系自己,曹曼谢过医颠。
午饭后曹曼回房休息,医颠见小期没什么问题,已经出来半月,想来医馆还有许多事情等他处理。于是收拾包裹和医药箱准备回医馆。
家英开口:“康兄,恕我冒昧,小妹到底得了什么病,让您都动用极寒贝这么难寻得药引?”
康落宾:“家英兄,本来我还没有确定,实不该先和您说。不过就目前小期的症状来说,和失了一魂的症状非常相似。但是她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这就是难治的关键之处了。所以往后我需要至少一月一复诊,如果出现其他紧急的情况,咱们再说下一步的治疗。”
家英大脑空白了一下,道:“怎么可能,我们家族从没有人得过病,更不用说这么难治的病了。”
医颠说:“问题就在此,一般得这种病的人都是忧思过度或者情关难过,大体都在中年以后,小期这个年纪按理不应该出现。不过也不用过分担心,毕竟她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脉象一魂时有时无。第一次沉睡时一魂很虚弱,但还在。这次沉睡,后七天都是没有的,所以我才动用极寒贝。”
继续说:“好在小期福大,药对她起了作用,最近这段时间,注意观察她接触的人和事,多和她聊聊天,排解一下烦闷,每日按药方给她吃药,过了两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然后康落宾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这次的雄极寒贝,剩下的药粉一定要保藏好,这个小期以后应该还会用到,注意放在干燥的地方通风保存。”家英一一应允。
心下想才和我小妹见了几面就叫小期了,不过都是细微末节,不足挂齿,只要真心对待小妹,未尝先考验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