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期一根一根的捋顺魔尊的头发,揉搓好泡沫后,轻柔的搓着头发。把发尖放在手心像珍宝似的团起来揉,顺时针揉一边,然后把充满泡沫的发根再向上一点点的卷起,让泡沫均匀的卷起所有头发,越往上头发越多,再打些皂沫,一起揉越泡沫越多,小期不着急把泡沫洗掉,让皂香多停留一会。
宏久闭着眼睛享受他最爱的人给自己洗头发,小期用手抹掉眼角的泡沫,她抹掉眼角泡沫的时候,宏久纹丝不动,是一种极致的信任,他相信小期会非常小心的照顾好他,他只需要安心的等待就好了。
等泡沫减少了,小期用水冲洗了一遍,魔尊以为要完事,小期说再等等,于是又多冲洗了两边。前后冲洗了三遍,她确定完全没有泡沫了后才用毛巾一遍遍的给他擦干,一滴水不再滴答。
宏久说也想给小期洗,她想拒绝,刚洗过不久,不过不想扫他的兴。于是说:“我也要皂香的。”魔尊疑惑:“你不是喜欢花香? ”小期:“我喜欢和你一样的。”
宏久不依不饶道:“是喜欢和我一样的皂香,还是喜欢我?”小期不语只是一味笑,宏久仍旧咯吱她想要个答案,她答:“你。”
温热的唇吻上时,丝毫没有胆怯,但也没有更大胆。他湿湿的头发打在她的肩上,她说:“好痒。”他故意把头发甩到她的额头,眉间,脸上,她只道:“我输了,服了你了。”他方才停下头发的挑衅,安分的给她打水。在她头上时比她刚用的水还要热,她直到他又是为了怕她凉,打了比温要热的水,于是怪他不知道心疼自己,说:“那么热,小心手。”
魔尊:“别说话,安心享受。”她呜呜的说不出,原来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被含住。待反应过来时,脸已经成了火烧云。温热的气息来到每一根发丝,魔尊动用魔力在亲吻它们,它们感受到了,随魔气一起在摇摆。时而如波浪呼啸而过,时而如杨柳片片垂落。
小期的心也随之荡漾,原来爱的力量可以至此。她享受着他的爱恋,他用手指肚轻轻揉她的头皮,仿佛春风吹过,温柔温暖温吞温良。他仿佛手里有一团棉花一样,轻轻揉搓,棉花给他力量的反馈。
他使劲一分,棉花回弹一分。寸寸付出,丝丝都有回应。他的手指肚犹如在棉花上弹奏琴弦,琴音是她的心声,不语却萦怀。即使相顾无言也能听到对方的心语。魔尊感知她的畅快,清理了手指肚后,把手放在她的唇边,一便便的描摹,仿佛要把这棱角不仅刻在心里闹钟,更要融进骨里。
她感受着手指的温柔,一个调皮,如花蕊含住信子一样,轻咬了他手指一下。他被突如其来的一下震颤住了,忙道歉:“大人请饶命,我错了。”
他当然直到,是他不老实在先,不道歉难以收场。毕竟两个人都不敢太有多余的动作,好好养身体才是当务之急。于是缩回手老老实实的继续洗头发,发梢带着头发向上泡沫揉搓,经过耳朵的时候,魔尊不安分的手,又故意摩挲了下她的耳垂,她见怪不怪的不给他任何反应。
他直到她其实是知道的,知道她会原谅他的。魔尊继续给她洗头发,待所有的头发都喜好,擦干,他没有着急给她散开,而是包好后。开始给她洗脸,轻轻搓了她的额头,然后揉搓鼻梁和脸蛋,把耳朵窝也洗净,顺着水流的方向,把脖子也洗干净。然后给小期做了一个面膜,甚至颈霜也都准备了。
小期感觉好舒服,然后道:“把我头发散开,我躺在你怀里睡会,困了。”魔尊:“好。”于是两个人在阳光下小憩了会,魔尊把结界中的阳关调到舒服的温度,屏蔽了风,两个人安睡了好觉。魔尊先醒了,把小期的面膜去掉,抹上滋润的乳霜,然后小期醒了。
她说:“你给我画眉吧。”魔尊:“好。”小期安静的坐在魔尊对面,他给她化好了后,又给她抹上了她最喜的红唇。小期:“我给你把头发扎起来。”魔尊:“好。”小期:“你怎么好好好的,没有多余的话嘛。”魔尊:“好好好。”小期真是想给他一拳,算了,他也需要养身体,先饶了他一回。小期:“我们也去城里溜达溜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