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一过,宏久就火急火燎地赶来看小期。
最近嘟嘟和曹曼都在天界完成总部给的任务,小期和家英说了早晚饭都不用管她,她自己出去溜达。
今天是完全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他一把揽她进入宽阔的怀中,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的唇瓣。
她被天雷勾地火的力量碾压,整个人感觉在被撕拉。
今天他穿的与往日并不同,平日都是高高扎起的发束,今日浓密的黑发重重的披散在背后。
他知道她平时最喜欢头发在摩擦后背的感觉,今天特意把头发散下来好让小期摸玩。
两个人享受着宁静的空间,几天没见,思念已经蔓延了整个结界。
上次两人一起种的樱花林,此刻他们正在林中最高的树上躺着。四周弥漫着樱花的香味,天上,地上,空气中都飘落着粉红色的樱花花瓣。
两个人四目相对,从刚才的热吻中抽离出来。彼此内心坚定的犹如这片樱花林中所有的果实加在一起那么牢不可破,热烈且汹涌。
他和她,双目望着彼此,各自认真地褪去自己尘世的装束,露出最本真,最纯粹的,彼此照见过的灵魂。
他最后发束的一抹带,等着她来摘。
她小心翼翼地,神圣地解开只有她能做到的事。
他任由她的拉拽,虽然笨拙,他也甘心情愿。
一切美好纯洁的独属于两个人的仪式结束后,他们便开始了颠天倒地的追逐。
她在他的怀中,如水般清澈,如绵一样柔软。
他越温柔,她越柔软。
她的香让他魂牵梦绕,他的柔让她如沉在蜜里,贪婪的吸吮着,搅动着,似片刻就会破茧成蝶,两个人轻盈地如飞在梦中。
一切温柔的不像话,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他们从这些温柔中又汲取了爱的力量。
血液中一种情愫明确地告诉对方,此情绵绵不会有涯,会延至他们生命的尽头。
不,生命没了,此情仍会在,无论以什么形式,他们是如此确定。
“累吗?”宏久问小期。小期说不累,不过有点渴,宏久说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于是小期肌肉记忆般地闭上眼睛。
她在等待礼物的时候,通常都是小脸微红的期待着,她知道每次收到的都是自己内心期待已久的。
说或者不说,宏久都会知道的。
两世的情缘,已经有很多事情不必开口说。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哪怕是一声叹息,宏久都会捕捉到小期的情绪,知道她想到什么。这一次,小期不确定宏久会给她什么,不过知道肯定是自己想要且喜欢的。
宏久故意逗她,礼物已经放在手里一会了。
不过他没有告诉她,宏久特别喜欢看小期脸红的样子。
小期感觉应该是宏久故意的,所以睁开了眼睛用拳头给了他一拳道:“你又这样,看没看够?”
宏久答没有,小期说谁问你了,宏久说你问的。
每到这个时候,小期都觉得宏久胡搅蛮缠的功夫了得。
索性用手勒住他的脖子,问,你要给我什么惊喜。
卖了半天关子,可以拿出来了吧。
宏久于是说:“当当当,看,我给你酿的樱花酒。”
小期:“哇,你也太太太厉害了吧,就几天功夫就酿出来了。”
宏久:“那我可是太厉害了,三界唯一魔尊,连心爱的女人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尽快搞到手,那我的威名岂不是白说的。”
小期说:“得得得,快打住。夸你两句不知道谦虚下,还得瑟起来没完了啊。”
宏久:“你就尝尝看咱酿的酒怎么样就行了。”
小期喝了一口,道:“真好喝,入口的时候有点苦,含一会就是甜的了,还很香。
不过有点凉,要是热酒就更好了。宏久懊恼地拍了下脑门,道:“哎呀,我怎么把这茬子忘记了,你等会,我给你热热,不过还需要你再闭眼一下。”
小期满心怀疑地不想配合,宏久保证说这次不逗她。
于是小期又闭起了双眼,本来就红扑扑的脸上喝了酒之后又添了几分红晕。
宏久本意是想通过魔力把酒加热了后给小期,可怎奈小期的脸蛋太诱人了,像红红的樱桃,想咬两口。
于是新生一股主意,口含热酒直奔如红红樱桃的脸蛋下粉嫩嫩的唇去,小期还没来得及惊讶,一股热流就由口流入喉咙,走过食道,分到胃里。
刚想说什么,宏久压根没有给她一丝一秒的机会,又一股热浪直奔口腹。
这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不要紧,把先前的温柔都抛诸脑后了。
仿佛他们已经忘记了刚才温柔的事,正在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嬉戏。
波涛汹涌版的一浪盖过一浪,本以热的滚烫的酒,此时比起空气中升腾的热气恐怕也要稍逊半分。
他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她一口一口的吃着,比甜更甜,比香更香。
他感到她的变化,她也懂了他的渴求。于是她不能再一味的索取,她要付出,她要攻略。
只见她口含一口樱花酒,软软糯糯的送入他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