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言在门童通传的时候,非常高兴,赶紧看看自己胭脂用不用再涂抹一下,看了看耳坠是不是和衣服相配。
欣喜若狂的奔向门口,去接飒朗,没想到,接到了三个人。
起初有一点不开心在心里的,毕竟飒朗带来的是两个女生。
不过转念一想,都是飒朗的朋友,也就没所谓了。
在勿言见到飒朗的一瞬,绯红的脸颊被小期尽收眼底,勿言和飒朗,一个情窦初开,一个情根未长,所以都是懵懂无知的时候。
小期虽不算情场高手,可是她毕竟有两辈子的夫妻经验,所以能看出来勿言对飒朗的心思,恐怕这个看出比勿言自己的心知道的还早。
感情这种事情,是需要当事人去亲自经历的,成与不成外人都最好不要过多干预,恐扰坏了姻缘。
小期看破不说破的本事那是数一数二的,在这件事上。她也知道一个道理,如若是真情缘,便无师自通。
她更知道一个道理,如若无缘,只是孽缘徒增烦恼。
奈何哪一种情况,都最好是要自己亲身经历才好,外人能做到的就是缄口莫提。
小期和勿言都是性情中人,加上萍儿沉稳的性格,三个人聊的热火朝天。
*
一会厨房边端上了紫藤花饼。
花信子是甜的,入饼的时候取整朵花。
花在饼上依旧的开着,吃到口中芬芳四溢。
在让厨房备茶的时候,特意问了她们想喝什么。
小期想喝红茶,飒朗随她,勿言看出来了,虽然来了两个女孩,明显飒朗特别迁就小期。
聊天知道,进一步深入了解,知道了小期和飒朗结识萍儿的经过,知道了小期在飒朗心目中,虽都是朋友,但是占的分量是最重的。
不自觉地心里边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未曾有过,有点像血液从心脏倒流出去了点,不过自己还没来得及品咂那是什么感受,转瞬即逝。
于是四个人一起喝红茶,朋友在一起都是喜欢随大流,大家吃一样,喝一样,仿佛就更能说到一起去。
小期问:“勿言,你的名字真特别。谁给你取的。”
勿言还是少女的年纪,听了别的人夸自己不免害羞几分,于是款款回:“我爷爷给取的,我是母亲婚后很多年生的,一直无出。而且到我这一代,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孩。爷爷说日后我是要继承谷主之位的,所以希望我凡是三思而后行,做事稳妥,所以取名勿言。”
男孩子心大,从没有问过勿言名字得来历。
一听到以后勿言要做谷主的位置,羡慕地道:“那可太好了,以后你要继承这么大的家业,岂不是衣食无忧了,往后余生。”
萍儿说:“也不是,我们饱餐堂比月亮谷小很多,可是我们堂主每天都是殚精竭虑的,需要考虑很多事情,很操心的。”
小期点头,勿言在沉思。飒朗却不以为然道:“不管怎么样,有这么大的家业可以继承,总比自己苦哈哈的谋生强很多啊,以后再找一个如意郎君,帮你打理点家业你也不会那么累。”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么一说,小期看了勿言,勿言听到飒朗说后,红着脸看着飒朗,一时语塞说不出话。
飒朗还不明就里地说:“你们看,一说到以后嫁人,她还不好意思。”
小期都看在眼里,却没法说,只好跟着呵呵乐。
勿言被他们笑恼了,于是想起以其人之道还之,娇嗔地对飒朗说道:“那这么说,你以后找个有钱的媳妇,岂不是能省好多力。”
小期一味笑,不语,勿言的意思应该是说飒朗也可以找个媳妇一起分担压力,可是这么一听特别好像把勿言自己介绍给飒朗。
飒朗却较真起来说:“什么有钱没有钱,我要娶的媳妇,纵使富甲三界,我不喜欢也不行。我喜欢的话,就算是最普通的果子也要娶。”
勿言不依不饶道:“行行行,那你就娶一个果吧,一会让厨房多上几种果子,你都娶了。”
这把小期和萍儿看的,乐的更不可开支,两个活宝。
小期却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果子,娶,真的很难不联想到自己。
不过只是存了一秒的念想,便告诉自己,巧合巧合,纯属巧合。
*
四个人在紫藤花架下,喝了茶吃了差点,又都对彼此有了了解。
离晚餐还有一点时间,为了尽地主之谊。
所以他们决定去谷里溜达溜达。勿言建议他们一起去她和飒朗之前玩过的地方去转转,四人欣然前往。
去了月亮谷里面的逗趣场,里面有很多游戏项目。
小期想玩射箭,于是四人去了射箭场。
人手一把弓箭,萍儿之前没怎么玩过,不太会,于是飒朗作为团队里唯一的男孩首当其冲地手把手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