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曼拿出她和小期采的药,一一都被医颠摇头否掉,内心多少有点失落。
毕竟这些也都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采回的,好在虽然不能治小期的病,但是还能治别的病。
其中一种药据医颠说捣成粉放进胭脂里对胎记有帮助,小期一听想起来了,萍儿的下巴上有一块胎记很明显,她很在意,所以她笑得时候总是不太自然,有一些自卑。
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试试带在身上看看能不能帮助到萍儿。
于是扔掉其他的药材,四人开始下山往家赶路。
下山要比爬山轻松多了,不过就是腿的膝盖不受控制。
小期找到了根树枝,有点细,但是勉强能用,也减轻了不少自己走路的负担。
魏拂和曹曼作为妖,其实速度可以很快,小期不想麻烦他们,决定自己走。
况且这么好的爬山机会,她不想错过。
医颠常在山里采药,走路也不习惯借力别的东西。
不过他看着小期拿的“登山杖”觉得她应该是用这个对腿的帮助很大,于是多留意路上的树枝,尽量找了手部的部分大一点的,更利于抓握。
小期本想着有一根就不错了,大大咧咧地在路上走着,医颠找到了两个更粗的,把其中一个最结实的,手部握住更舒服的那根给了小期。
其实他不习惯用外力支撑,可是又担心小期像之前那样拒绝自己,于是索性找了两根,给她一根。
小期果然没好意思开口拒绝,君子要成人之美,不能决绝一个君子的好意。
小期接过登山杖,把自己手中此刻对比下细的惨惨的小棍抛弃。
他俩走的慢,这些医颠找棍子,给棍子的动作,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
所以小期也省去了魏拂这个大嘴巴的盯梢,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如果看到指不定又说出什么没有分寸的话。
在他眼里,医颠每做的一一件事都像是对小期的讨好,不过也不怪魏拂这么看,医颠对小期做的事情,虽不能说是讨好,但确确实实是每一件都落实在喜欢这件事上,实打实的是。
小期未作他想,只是认真的欣赏沿途的美景。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像样的在山林间爬一爬,走一走了。
小期不自觉地抻了个懒腰,闭着眼睛张开双臂,大口大口的呼着新鲜的空气,大喊一声。
这一嗓子,不仅吓坏了同行的三人,也惊到了落在路上的鸟群。
听到扑啦啦的声音,只见一群鸟被吓的立刻飞走了。
魏拂道:“喂,发什么疯。把鸟都吓走了。”
小期问他们没有在山里喊的习惯吗?他们都摇头。
小期道:“我喜欢在山里大喊一嗓子,你们试试,这样可以放松自己,把平时积攒下来的压力都喊出去,臭脾气喊掉,霉运可以喊走。”
魏拂和曹曼作为妖,虽不理解但尊重。
在他们妖的眼里,小期的这种行为无异于是自投罗网,投给山里更大的怪兽。
医颠能懂小期一些,虽然他来山里采药都是静悄悄地,速战速决。作为医师,他觉得小期说的别有道理。
所以三个人虽然之前没有这样做过,并不妨碍他们尝试新鲜的动作。
于是三个人一次地啊啊啊三声,声音有大有小,也很值得欣赏的趣味。
小期突然想到在山里唱歌应该不错,于是唱起了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只大竹筐。。。。。。
他们三个人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调调,问小期从何得来。
小期没法如实回答,只是答在梦里。
他仨对小期这种奇才更是报以万分之一的叹服。
小期不再多说,他们也不多问,多说和多问此刻略显多余。
还是好好享受山野的风,山野的空气和山野的阳光更要紧。
小期拄着医颠给她亲手找的登山杖,在落日余晖的照映下显得分外可人。
在医颠眼里,她已经是可爱的化身,现在可爱之上多了一份甜蜜的感觉在他心头。
也许是她接受了他给她的登山杖,也许是刚才小期的一嗓子,也许是她唱了他从未听过的歌谣。
她身上有一种给魔力,总是能抓住他的注意力,让他猝不及防地为她停止呼吸,停止心跳。
在医术上,他的确是难得的天才,但是在情的世界,他是未知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症状何时能解,但是他确定他这种症状只有小期能解。
实际上,他内心是不希望这种感觉被松绑的,如果能加上一个期限,他希望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永远,他不在乎她是否在她的身边,无论她在还是不在,只要他想感受,她就在身边,在心里始终不变。
四个人到了乐悠城已经天黑,该吃晚餐了,他们三个人为了小期费劲搞来的药材,小期心想理应请他们吃顿饭,于是小期在到城之前通过脑机告诉了家英,让他备一下晚餐。
准备好四个人的饭,一晃来到姻果家。
小期惊讶的发现魔尊温和的一张脸站在门口,看样子应该是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