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朗看着小期受了无妄之灾,本以为给了她心头血能有所缓解,可是等了一刻还是没有醒,于是他心如刀绞。
勿言这边追着两个狂徒,打仗声淹没了飒朗这边,她并不知此时小期受伤。
追着妖魔一顿打,起先是三人乱斗,妖用妖力,魔用魔力。
到了街上,勿言怎么还能容他们放肆伤了无辜,于是用了半杀招一招制敌,不至于致命,但绝无还手的机会。
只见她拉弓同时射出两把剑,各命中两人要害,直到把他们制服赶出了天界,警告他们不要再来天界撒野。
这边解决罢了,立马回去找飒朗和小期。
只见飒朗一人呆若木鸡、六神无主。勿言问她小期,他没有反应,只听得他嘴里嘟囔着:“怎么会没用?怎么会没用呢?”
勿言见罢,看飒朗的反应和情形又看不到小期,只怕是小期可能有事。
于是她让飒朗镇定些,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勿言从飒朗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下子就后悔懊恼。
怪自己应该先把他俩送到安全地方后,再去解决那俩厮。
只是目前后悔也无用,当务之急得想办法怎么补救。
勿言说,看情形小期受伤非常重,不过你用了心头血她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怕是针上有毒,那两厮应是没有走远,我去追,问问有什么破解之法,你先回神机山等我。
飒朗听后,心突然有了点底,没有生命危险便好。
*
他也知道小期消失是回到她的世界了。
于是铁了心要和勿言一道去,勿言怕刚才的妖魔再伤害了飒朗。
她不能一错再错的伤了朋友。
飒朗说他们刚被勿言制服,短时间内绝不会造次,再说万一待会的解药需要特殊工具带回,他去只能有帮助,于是勿言就答应了。
两人循着刚才那妖的轨迹,很快追上了。
妖吓得抱头蹲下道:“仙女饶命,我再也不敢去天界造次了。”
勿言厉声道:“我来不为别的,想问你身上的针是否有毒。我的朋友不慎被你扎上,一直昏迷不醒。”
妖吓的不清,也不知自己会闯下如此滔天大祸,见仙女不是赶尽杀绝,自己针扎人她也没有就地正法的意思。
忙磕头谢恩道:“谢仙女不杀之恩,小人不敢有所欺瞒。我身上的确与众不同,从娘胎出来就和族人不一样。直到成年后偶然一次发怒时掉落的身针无意伤害了一只妖,才知我身上的针有毒,为此我还有了新名字,怪针妖。”
两人同声问道:“那可有破解之法。”
怪针妖不敢说,直摇头。
飒朗急了:“没有?”
怪针妖道:“不是没有,是很难。要三样东西,很难集齐,上次被我误伤的妖没救过来,我赔了很多妖力给他的家人。”
勿言说:“哪三样东西?”
怪针妖道:“一是仙人心头血,二是情人泪,三是虚空界中土。”
勿言一听说:“一已经有了,我们还差二三?”
妖听了震惊下,已经有了心头血吗?据说仙人取心头血会耗费半数修为,有锥心刺骨之痛。
这时勿言方才醒悟,原来飒朗的心已经对小期到了如此深的地步,同时也庆幸自己相中的人的确深情靠谱,看来心中的话是不用说了。
此念只是一瞬,眼下救小期要紧。
于是又听怪针妖说:“就算修为高的神仙能办到第三件也属难事,最难的还是第二件。上次我拼了老命求人办到了一三,确独独这第二件。必须双方有情才行,浅了不行,必须要深入骨髓才行。不知你们那位朋友可是有心上人?”
这一下勿言和飒朗都傻眼了,在他们眼里,小期就是个无忧无虑还没开智的家伙。如何能有这么深情的爱人。
飒朗怕小期此关是过不了,一下子瘫坐在地。
怪针妖一看也跟着坍缩在地,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恐怕是命不久矣,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勿言也非常失落,但是理智占了上风。
她调整了呼吸对傻傻瘫着的飒朗说:“别灰心,这只是怪针妖说的,小期之前也是有惊无险。况且她在她的世界也有家人和朋友帮助,事情一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然后踢了一脚怪针妖,“你,跟我们走,等事情解决之前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一旦我的朋友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非宰了你不可。”
怪针妖哪敢回声,论实力论心,确实自己技不如人而且闯下了大货,只能任凭处置。
飒朗觉得勿言说的有道理,小期吉人自有天相,于是他们回程的路上,一起商量去天界找修为高深的人帮忙解决第三样东西,至于第二样东西,情人泪,飒朗和勿言内心都暗暗期许,希望小期来的时候,飒朗能给她一滴泪,前提得是小期的心如同飒朗的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