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贝是粉色,透明的珍珠里面银色的星空。
打开大贝的时候里面还有很多亮闪闪的鳞片,在发光仿佛在诉说海底的奥秘。
小期很喜欢,这个大贝奇就奇在明明大到可以躺下一个人,不过飒朗做了一个收纳盒,不用的时候收起来就一个香囊那么大,方便携带。
小期逗趣道,下次去海边你们睡树的睡树,躺草地的躺草地,我可就是有专门的贝房了。还和勿言和萍儿逗道:“羡慕不?嫉妒不?感没感觉有那么一点点恨我?”
勿言作为上界高手,萍儿风餐露宿都不在意的人,自然对这个没什么渴求,不过为了配合小期,都开口道:“啊,是是是,我们好羡慕嫉妒恨哦。”
小期见自己得逞哈哈大笑起来,飒朗勿言和萍儿觉得这家伙应该是彻底好了,看着她突然消失,感觉哈哈声还在空气中。
不过他们并不担心,因为他们知道小期已经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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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在结界里,不停的和小期说着话,希望她可以快点起来。
终于在第十天的早晨,小期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腰上,是否还有飒朗给她做的大贝,因为她太喜欢了。
确定还在,悬着的心放下了。
毕竟并不是所有从梦里见过的都能在醒后带回。
小期这边第一眼看到了魔尊,两人会心一笑,魔尊亲了小期的额头一下,一滴泪落下,被他无声用手抹去。
医颠这时也发现了小期醒了,于是叫醒了今日一起陪护的魏拂。
魏拂旁若无人的抱了下小期道:“哎呦,祖奶奶啊,你可醒了,真是急死个人,咋这么不小心呢。”
魔尊恨不得把他的茶爪子拿开,但是没等他拿,魏拂自己松开了,说赶紧去叫别人,于是屁颠颠的出去了。
小期无奈的看着魔尊,魔尊也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小期为人豁达,交友广泛,也不觉得有什么,当然他也不会允许有什么。
反观医颠这边就很守礼了,连握手这样的动作都几乎没有,在时空错乱下的当世,小期有时候也会对语言和礼节稀里糊涂的,搞不清楚的时候就先看别人怎么做,就像上一辈子开车一样,等红绿灯总是分不清该不该右转,如果后边的车开始按喇叭,好了,那就说明可以转了。
医颠问小期这边感觉如何,小期说感觉挺好的,在他探查脉象的时候,家英橙灿和曹曼嘟嘟都过来,都用焦急而略显放心的眼神看着小期。
知道醒来应该是没事了,但是不知道病情发展的如何接下来如何办。
只见医颠把好脉后,又翻看了小期的眼睛,鼻子和舌头,确定都观察完毕后,告诉大家小期好的差不多,不过饮食上最近还是需要主要。
开了一周的药方,让小期按时服下。
这边作为医师,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身份可以表明自己的态度,自然也说不出什么更关切的话题。
不过为了能找机会多接触小期,还是和家英说两天后他来复诊,看看用药是不是有什么需要调整,家英自然满口答应。
魏拂依然很关切的靠在最里挨着小期坐下,说也奇怪,像他这种久经人事,见过人情冷暖的人本该不再对任何人抱有亲近的态度。
但他偏偏独对小期,就是一见如故的感觉,说亲人还不恰当,像是已经做了很久很久的老友。
用凡人的一句话就叫眼缘,爱人是,朋友也是,有时候就是看上了,有的人死活就是看不上。
他亲昵的问小期有什么想吃的,曹曼知道他是关心小期,可是小期久病初愈,不宜吃干的和油腻的,就自告奋勇说去给小期熬粥,小期想自己应该能吃饭了,毕竟梦里天界已经躺了几天,可医颠却同意曹曼的说法,还开出了具体几天用膳清单,特意嘱咐暂时不能吃太过油腻辛辣和生冷坚硬的饭。
小期把天界自己如何躺了几天的,如何也是有软到硬,由稀到稠的吃,如今又要来一遍,不要啊!
医颠坚持让她按药膳吃,营养均衡好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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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期知道自己梦里是梦里,现实是现实,所以不再执拗。
魏拂给她使了个眼神,小期心领神会,知道嘴是不会亏缺的,果然在第二顿饭的时候,魏拂就偷偷的给小期带了她最爱的甜点,不过只允许她吃一块,小期已经心满意足了。
魔尊都看在眼里,他不但不拦着,魏拂不给她带,他也会想办法给小期吃点辣的,否则他知道小期这药膳期间得有多难捱。
晚上朋友都各自回家,家英来到小期的病房,先是问问小期怎么样,然后开门见山,也没打算藏着掖着道:“大哥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小期看大哥表情严肃,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紧张的不行。
只见大哥把医颠如何如何取虚空土的事情,非常专心用心恒心的照顾小期的事情,再把他们初见至今医颠的总总言行都罗列了遍,得出了这人靠谱的结论,是值得托付的人。
问小期什么意愿?是否能进一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