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个人在棋盘上下棋,最开始下的是围棋,不过小期慢慢教会了他俩下五子棋。
他俩觉得新奇,曹曼用妖力幻化了一套粉色,于是三个人一起下,下了十五局。
小期赢了十局,曹曼赢了三局,魏拂赢了两局。
三个人有输有赢玩的不亦乐乎。
小期赢的这十局,有四局是她凭本事赢来的,其中六局是仰赖魔尊大人在旁的指点。
魏拂不解的问小期:“你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突然智力惊人?”
小期回:“那你别管,本姑娘就是才华横溢。”
魏拂不服又来了十局,结果还一样。
其实本来他们都能赢,魔尊和小期故意让了魏拂曹曼二人五局。
魏拂装着气急败坏地把棋子推散开说:“不玩了不玩了,总是输,没意思。”
小期也是装着回嘴道:“棋品这么差,不玩最好。”
曹曼看不下去了,说:“你俩加起来还三岁不到。”
一句话逗的二人哈哈大笑,于是怎么假装的开始就假装的和解,一切就像真的一样。
魔尊也是被他们的语言和行为逗的不行,自从小期生病后,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魏拂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样,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模样极坏了小期,道:“哎呀,愁死人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魏拂本来还在纠结说不说的问题,直接被小期这么没有水平的话声声给唤醒了。
他本六亲缘薄,遇到了小期后觉得生活突然有了活人感,所以觉得和她自是什么都可以说,但是也实在见不得她说话如此粗糙便道:“祖奶奶,我是不指望你能像淑女了,但是咱们能不能收敛那么一丢丢?”
小期斩钉截铁地回不能,还让魏拂快点说。
魏拂一看不说也得说了,否则小期便是有一百种法子让他开口,他相信小期这方面的实力是绝对有的。
小期见他还没开口,没在追问,知道魏拂在做心理建设,可见他要说的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所以给他时间让他先消化。
等魏拂理清好思路后,见他像描述一样极其寻常的事情一样缓缓开口,虽然这件事情将影响他的下半妖生。
魏拂用着非常平和但随着吃了秤砣的心呼出的坚毅之气道:“我这次去人界偶然碰到了然儿,自上次分开还是第一次见。”
小期和曹曼异口同声道:“这么巧,她现在怎么样?”
魏拂看她俩都还记得并且如此关心她,又多了一份坦然道:“我曾经多次的幻想过我们是否还能见面,再见面时我一定会疯狂地不会再放她走,没想到我再见她是那么的平静。
我是在斜阳下看见她的,再见她时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仿佛阳光只照在了她身上,旁边的人都没有色彩,虽然她老了很多,但是我就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小期曹曼两人屏住呼吸没敢搭话,不知他此次见面是喜是忧。
魏拂道:“我俩找了一个茶楼坐下,聊了一下午。
她和我说了这些年我们分开之后的很多事情,我也和她述说了她没参与的这段生命的事情。”
他说完这话时候,眼睛有些泛红,为的是蹉跎过的这些年月。
小期和曹曼依然没有开口也不急,等着他继续讲。魏拂缓了缓心情道:“她已人到暮年,时日无多。
父母早逝,老伴也离开了几年,偌大的家业全靠她一人支撑。”
小期感觉此时要问一些问题帮魏拂下定决心:“她没有子女继承家业吗?身体不好怎么还在坚持?”
魏拂像是被问到了点子上,无奈的摇摇头:“他们夫妻恩爱了一辈子,可是却一直没有孩子。”
曹曼也开口道:“那你提出了你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在一起,这不是完成了你的心愿吗?”
魏拂道:“我没敢提。”
两人问:“为什么?”
魏拂说:“当年她走的时候那么决绝,连朋友都不做,现在我还哪敢提啊?”
小期说:“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和她提了?”
魏拂眼睛一亮地道:“是。我决定去找她,我错过了她的过去,我不再想错过她的将来。当年我尊重了她,可是我也一直生活在懊悔中。我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赖在她的身边,怎么都不离开。”
小期拍手叫好:“好,这才是我的朋友,就是该这样,管它什么天上地下,人妖殊途,有爱便是能抵万难。”
曹曼本来就是不解他们为什么分开,妖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喜欢就要在一起,她也是举双手赞同魏拂。
两个人抱着魏拂给他勇气,希望他可以不问前路只踏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