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期感知身体要幻形了,和之前的状态完全不同,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力量不再需要额外的灵力就可以凭真身出门。
说也奇怪,这晚她并没有像前段时间一样梦入飒郎的床上,很少半夜起床的她,感知到了自己即将幻形,她第一时间第一反应通过同心链告诉了宏久。
魔尊大人喜出望外,放下安排好手头所有事宜,几乎一瞬就来到了小期的身边。
魔无孔不入,像乐悠城这种只凭机缘的机会才能进来的,也不知道他为何现在竟入无人之境,这里边除了他自身强大的魔力外,应该是有一种谁也说明白的机缘在其中。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需要费些力气的,现在他来可以说和回自己家一样。
他和小期到是也没有去深究,经过两世的分别,他们不想那么复杂,也不想去寻找答案,只求能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好好珍惜。
魔尊大人也不顾自己一路烟尘风扑,见到小期一个激吻,小期被吻的昏天暗地,不明所以,心想这才几日没见,怎么这么心急如焚,赶紧他的呼吸都是火辣辣的。
等明白过来已经晚了,怪不得他一进来看她的眼神简直是要吃了她一样,她有一瞬都怀疑是不是魔尊大人认错了她,刚想唤醒他。
怎知魔尊大人几乎没有给她说话和喘息的时间,启了她的唇齿后,一路向下,小期两世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感受到震颤的要炸裂,她紧紧抓着他的腰,想抓住什么,竟丝毫没有立手点。
一时间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只觉得自己特别想哭,又好像还是特别特别想笑,全身的水感觉都在向外喷涌,这种要喷水的感觉从没有如此强烈过,就像是海啸冲过来的瞬间,你想躲,却无处可躲,全身疼痛无法呼吸,直到和又高又巨大的浪融为一体。
魔尊大人自然感受到小期前所未有的变化,他用自己三界第一的强大魔力牵引着小期配合着他,一点点安抚。
就在小期刚要感觉柔软下来得以歇息的时候,哪料新一轮的攻势又相继开始。
小期本能的想拒绝,因为以她前世和这世之前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强的力量,可是嘴上刚想拒绝没想到身体却非常诚实的想要,想要的不是一点不是一些而是许多许多,她始料未及,他嘴角却张扬的几乎发狂。
小期知道魔尊应该是知道了她力量的转变,于是便如鱼得水如冰遇火般,一路碰撞融合再撕裂再交融。
半个时辰内,小期有了三次前所未有的体验,已经超出了两世的所有最猛烈的经历。红的透光的脸,醉星辰的双眸,喷香的呼吸和空气,都抵不过他俩此刻的拥抱,小期以为魔尊大人应该是也很累需要歇息了,谁料他说了一句惨绝人寰的话:“半个时辰三次,一个晚上几个时辰,我们就会拥有我们共同的多少次。”小期哪还敢挑逗这个已经疯了的魔,三界第一魔尊本来已经惹不起了,现在又是疯了的魔,只能愤愤道:“疯了,疯了。”
魔尊大人:“不疯不成魔,疯子老婆。”
小期不干了:“谁要做疯子的老婆!”
魔尊开始用刚长出一层的胡茬蹭她的脸,刚开始小期还能忍住,从耳朵滑到脖子,她立马缴械投降说是疯子的老婆,无论他是什么她都一定是他老婆。
这句话说了不要紧,小期整个晚上都像在云端,轻飘飘软乎乎想动都没有力气,但是偏又贪婪那份留恋,她一直喊一直喊,一种前所未有的调调属于她更属于他,她声音仿佛是打开了他的隐形开关,他本想留有一丝力气,却不能自己。
他已等的太久,他不想再等了,她本就是他的,当然,他也是她的。
他倾尽所有,毫无保留。
直到最后魔尊大人双腿的肌肉像小期一般剧烈的抖动,两个人如被无数个马达突击一样,不知天不知地,只有彼此作为唯一,身体内再没一丝一毫力气可做其他。
魔尊瘫软在小期的身上,小期感觉仿佛盖了整整一条比棉花还软的水被,他使了理智尚存时保留的最后一丝魔气不至于压疼小期,两人已经累的不能再思考和呼吸,只剩下一件事就是:老老实实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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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期的一大觉,不知不觉间竟又是睡了三天。
第三天早晨,家英叫来医颠给小期问诊,医颠一如既往的又高兴又悲伤,高兴的事情他如实告诉了家英,悲伤的事情他自己独自承受。
高兴的是家英知道了小期要幻形了,于是在小期醒之前,让家丁们准备好幻形礼事宜,还有这回肯定要通知已经云游在外许久不问世事的父母归家参加小妹的幻形礼,顺便家宴把本应办碧落不同意的家主宴一起办了,家英一时间高兴的显些失了态,并没有注意康落宾眉宇间落寞的表情。
悲伤的事就是像以前一样,医颠探查出小期身体极端愉悦的状态,他虽没有经人事,但是他读过医书,诊治过情事中的女人。
如果别人但凡能仔细看看小期睡眠中的笑容,就知道她清醒的时候很少显现这份温柔舒服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