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平常的口吻对着小期说:“小期,我喜欢你。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爱上了你。当时,你在人群中,被光包裹着,就是那一瞬,我就决定非你不可。”
以小期的个性本会在他说出我喜欢你时候,便出言打断,不会再给他开口的机会,但是小期并没有。
一来医颠本人坦坦荡荡,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行为。
二来小期自己也说不清是出于好奇还是感恩,感恩自不必说。
好奇地说以医颠三界的能力和如此超高的颜值怎么会喜欢上她这么普通的姑娘,她其实也好奇到底是自己身上什么地方吸引了这么优秀的男生,以后也可以把这个写到话本子里作为自己的素材。
出于以上的原因,她一直在礼貌地安静地聆听医颠的心声。
同时也在回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还在复盘当时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奇装异服,样貌也并没有什么改变。
这么说的话,那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也许是量子纠缠也许是有什么她参透不了的机缘。
医颠见她没开口说话,她也没有阻止也没有答应,他也的确没有表达完自己的意思。
于是继续以朋友唠家常似的口气说:“后来经过多次的接触,我被你的性格深深吸引,你有想法有魄力,乐于助人,家人和朋友都很爱你,有太多我需要学习的品质,看到你不拘一格的行为时,别人可能觉得有些过分,可是在我眼里却莫名的可爱。我对你的爱越来越深,直到上次你受伤,我再一次明确了自己的心,如果以我一命可以换你一命,我心甘情愿。”
已经说到了以命换命,按理说该小期出场了,说到这个,小期更该一命报一命的恩,但是这话她说不出口,一来她的爱情理念告诉她,人情是人情,爱情是爱情,断不会因为恩情而付出自身的幸福,不爱对方却嫁给对方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何来报恩。
况且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凡尽她所能,她不会吝啬。
医颠觉得自己应该表达的非常清楚了,他知道自己这么说很突然,家英他们并没有让想相看的人来见过小期,但是看着小期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一时不知道小期心里是什么想法。
生怕自己这么直白吓坏了小期。
小期这边呢,她确实是想让医颠表达完他想说的话,他是一个这么好的人,完全有表达完整情谊的权利,哪怕被遭到拒绝,最起码他表达过了,也不会因为将来自己没有说出自己的爱意而悔恨。
她已经完全跳出了自己的范围,仿佛像一个旁观者在倾听,一切听起来字字情真,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被他真诚的语言感动。
可是感情这个东西,它就不是讲道理的,心见到一个人跳不跳甚至连当事人自己都控制不了。
医颠倒是没有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沉默而焦躁和尴尬,他倒是反而觉得非常愉快,终于说出了堵在胸口的话,身上说不出的一阵畅快。
两边的树荫相连,快正午的阳光透过两旁树荫相连的缝隙,落到地上,大块大块的斑点。
小期低头不语,踩着一块又一块,可是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了,她踩一个医颠随后踩一个,就这样不知道两个人踩了多少个光点后。
医颠觉得如此这般,他实在不知道小期是怎么想的。
他想知道小期的心思,哪怕有别人他也接受,他相信只要他够努力他够坚持,相信小期早晚会相信他的真心和决心。
他决定了不再退缩就是不会退缩,于是坚定的问到:“小期,你同意和我在一起吗?同意的话请你点一下头。”
他叫小期的时候,小期看着他。四目相对,小期眼中仍然没有任何波澜。
他看她,她看他。
等了许久小期并没有点头,医颠懂了。
小期这个破天荒的愣神的确够久了点,她以往对异性的态度都是相当直接。
她再次破例到想解释和安慰却被医颠打断:“没事,我会等,等到你同意为止,多久我都会等,直到我生命尽头。”
小期虽不理解但尊重,知道了他的决绝,可是她还是要说:“你话已至此,我也不再藏着掖着。我心有且只有一人,他亦如此。我俩生生世世都不会分开。所以请你好好爱惜自己,你这么优秀,何苦呢?只要你愿意,找一个相爱相守终身的佳人是非常容易的。”
他俩驴唇对鸭讲,互相不理解。一个认为明明只见了几面;一个认为明明刚化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