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拂此次伤心过度,昏厥过去。
医颠自然通过他的关系得到了消息,因为小期的缘故,她最好的朋友出这么大的事,料小期一定也在焦头烂额。
第一时间赶过来的医颠给魏拂把脉,说他并无大碍,只是太过沉溺于悲伤,希望身边的朋友多加宽慰。
医颠叫小期屏退了其他人,有话和她说。
小期有点本能的想拒绝,医颠说并不用躲他,他要说的是魏拂的事。
小期静静等着,自从医颠告白之后和他见面多少有点别扭,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个人该说的也都说了,并没有什么羁绊,随后便大大方方地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魔尊本是陪着小期,陪她陪着魏拂送然儿一程,一来是为了照顾小期的情绪,二来怕魏拂这边去虚空出现什么意外,从中帮助。
魏拂这边晕倒过后,他也一路跟随回来。
知道医颠来了,他就放心了,魔界有事就回去了。
他临走之前,用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看了医颠。
他和小期说的话,小期原封不动的复述给他了,他自然知道这是他的劲敌。
虽然他和小期的感情非常之坚定,可是自己的老婆被三界魅魔这么惦记,多少还是吃醋的。
二来他和小期的感觉是一样,为医颠未来蹉跎一生的时光感到遗憾,为有人这么深爱小期而高兴,也为医颠的爱而不得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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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颠开口道:“魏拂在昏厥之前,可曾与你说过什么特别之话?”
小期光顾着紧张着急,差点忘了他说的。
于是回想了告诉医颠,医颠诧异的看着小期。
问出了让小期后背都冒冷汗的话:“小期,你是否是天外客?”
小期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不能如实说,目前只知道如果知道的人一定会受到牵连,她已经欠他太多恩情,加上他对自己的心,根本还也还不清,再让他被动的加上无妄之灾,她实在于心不忍。
于是她说:“医颠何出此言?”
医颠料到小期为如此说,便说:“你不愿多说,自有你的理由,我也不再问。”
整理好情绪后继续道:“不过,从你和魏拂的脉象来看,他应是想起了前尘往事,所以你之前的病症应也是和前尘往事有关,所以我预感可能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请你们做好准备,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我不想失去你们。”
他其实想说不想失去小期,可是他没有什么身份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退而求其次,又和小期说:“你不能说或者不愿说,于我没有不同。你且记住,但凡你需要我的任何帮助,让我知道。”
小期深深作揖表示感谢,于是陷入了沉思。
小期使劲回想,真是想不出魏拂竟是她之前认识的什么人。
医颠顺便也给小期诊治,发现她的身体并没什么变化,心下安定了不少。
医颠出手,魏拂想不醒都行,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就醒了。
醒了他就喊:“小期,小期。”
小期抓着他的手:“我在,我在。”
魏拂道:“我是小茶,是你在秋棠道捡回来的小茶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又救了我一回,若不是你,然儿走了,我其实真的不想再活了。”
小期浑身一震,秋棠道,是上辈子她喜欢跑步的道,尤其是秋天的海棠花开,风中都是香香的味道。
她还记得,她从少女的时候就喜欢在这条道上跑步,直到去世前也都是习惯周末的时候拽着宏久一起跑步。
在她还没有遇到宏久之前,一次跑步的时候看到打了蔫了茶树也就是魏拂前世,她天生就喜欢花花草草,于是便把他带回家养了。
经过半年的精心养护,魏拂经历了落叶重生,后来一路见证了小期的爱情直到她去世。
魏拂如梦方醒,小期亦然。
小期想起医颠还在,捂住了魏拂的嘴,忙到:“莫不是然儿走了刺激坏了你,开始胡言乱语了。”医颠何等精明的人,听魏拂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连地点都说的清清楚楚,而且并不是他知道的现在三界任何地方的道名,魏拂的话自然验证了他的猜想。
他知道小期定是不愿让他多听,于是便以医馆还有事为托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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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期问魏拂:“你想起前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