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凯瑟琳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锻炼体能,就从每天早上围着纽蒙迦德古堡跑圈开始。
做巫师久了,习惯挥动魔杖完成一切,可先生有句话说的很对,体能也得注意。
除了体能,目前为止凯瑟琳从魔法书上,以及先生那里学习到各种古老咒语,古代如尼文也在用心钻研,两个月前历尽艰辛练成了阿尼马格斯等各种高阶变形术。
这些武斗方面的知识储备和力量积蓄,凯瑟琳都在日以继夜的增长进度,其余的魔药,算术占卜一类的文科,她就稍稍差了那么一点。
还好在麻瓜世界生活了十几年,倒省了她研究麻瓜文学,当然在纽蒙迦德也不兴这个。
接连跑了十圈,凯瑟琳有些撑不住,放缓了跑圈速度,直到恢复成正常走路速度,气息也均匀了,她才带着一身的晨露回了古堡。
好在衣物事先附着了防尘,降温,速干于一体的基础魔咒,凯瑟琳运动过后也不至于太狼狈。
爬回旋楼梯时,刚巧就遇见了克雷登斯,凯瑟琳刚想打个招呼,克雷登斯看到她就和见鬼似的,缩脖子低头就要绕过她。
凯瑟琳心里窝火,至于嘛,她又不是狼人会吃了他。
她一把薅住克雷登斯的衣领,拽着他就往厨房去。
正好她也饿了,抓个人陪她一起吃饭。
“放手,凯瑟琳,快放开。”克雷登斯扭扭捏捏像被调戏了,急得脸都红了。
其实克雷登斯没有认真挣扎,他算是半推半就的跟着凯瑟琳走。
凯瑟琳面不改色的抓着克雷登斯到了厨房,对家养小精灵们就开始点餐。
“麻烦给我一份冷熏三文鱼,培根再搭配流心煎蛋,再来杯红茶谢谢。”
她扭头问克雷登斯,“你要什么?”
克雷登斯抿着嘴,秉承着沉默是金的状态。
凯瑟琳无语,又对家养小精灵道,“他和我一样。”
说罢凯瑟琳把克雷登斯摁着和自己一起在餐桌边坐下。
金灿灿的太阳终于升起,暖调阳光从厨房玻璃窗透进来,落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克雷登斯抠着手指,刚想起身走掉,凯瑟琳眼风一瞟,就定住了他的所有动作。
敢走一个试试?
空气静默着,厨房里只能听到家养小精灵们切剁的动静,炖锅里咕嘟嘟的煮着食物,香气四溢。
克雷登斯最终在凯瑟琳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乖乖的坐着一动不动。
见鬼了,刚才一瞬间凯瑟琳的眼神怎么和先生那么像?
凯瑟琳满意的笑了,抬手解开头上的珍珠发箍,理了理头发。
“最近过得怎么样,克雷登斯,任务难做吗?有没有受伤?”
克雷登斯很想和凯瑟琳聊天,诉说一些近来不能告诉别人的小烦恼,可他想起先生隐隐的不满,以及文达的劝诫,嘴巴像被咒语黏住,怎么也张不开。
他的脸色向来苍白,头发半年没理长了不少,有几缕散落在脸旁遮住了眼里的光,加上一副身不由己的表情,看起来既可怜又带些阴暗的气质。
凯瑟琳皱了皱眉,一个脑瓜崩弹他额头,让他切实感受到了自己锻炼体能后的成果。
克雷登斯疼的龇牙咧嘴,也不可怜不阴暗了,捂着额头瞪向凯瑟琳。
“看什么看?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别像个孩子似的躲来躲去,我可是比你大的姐姐,要懂得礼貌,忘了吗?”
凯瑟琳双手叉腰,瞪了回去,颇有些蛮不讲理的气势。
克雷登斯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蔫儿了下去,“对不起……”
进入纽蒙迦德以后,做的任何事情都身不由己,就连交朋友都成了奢望,奎妮虽然有时也会在先生面前帮他说说话,可私下里他们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其他人更别想了,只有凯瑟琳好几回默默的给他送去治伤养身的魔药,放在门口敲门就走,不要他的道谢,免了他许多负担。
凯瑟琳看了克雷登斯一眼,接收了那句道歉,把家养小精灵送上来的食物推到克雷登斯面前,自己也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喝足了,凯瑟琳就询问克雷登斯,使用默默然力量之后,怎么控制并收回力量,先生有没有教相关方面的咒语。
克雷登斯不解,“力量耗尽之后我也会自己冷静下来,干嘛还要特意用咒语?”
因为那样会透支你的生命,傻瓜。
凯瑟琳挠了挠额角,正色道,“我们是巫师,存在于我们身体里的力量应该是由我们控制,而不是被它所驱使。”
克雷登斯道,“可先生说愤怒和毁灭就是我力量的源头,如果冷静下来我就没有力量了。”
凯瑟琳感觉不对劲,“等等,难道先生从没教过你控制自己的力量?”
“……嗯。”
凯瑟琳思索片刻,瞟了眼那群家养小精灵,凑到克雷登斯耳边低声一阵。
晚上九点整,克雷登斯出现在后院花园,花园顶棚和四周的魔法油灯照亮着一切,才没有让他被花丛绊倒。
凯瑟琳早就等着他,正无聊的拨弄着一朵铃兰。
也不知先生怎么就突发奇想,下令在花园里种了各种品种的花。
象征低调隐忍忠贞之爱的紫罗兰,纯粹洁白的白玫瑰,热烈专一的红色郁金香,长久专一,安静深沉的薰衣草,还有炽热迷恋的红茶花。
拜神奇的魔法所赐,属于夏天和其他季节的花儿,都在这里盛开的热烈。
四时节气自有规律,因为魔法就被扭转了生物自然,现在看固然美丽,可绚烂过后它们只会枯萎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