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俯首,神心归位
序章伪善皮囊,藏尽深渊
世人皆敬她,知她是游离尘世的觉醒创世神,心怀悲悯,待人赤诚,从不以无上权柄压人,反倒温柔善待身边每一个人。
遂君,曾是被她纳入羽翼之下、归为“自己人”的存在。
长久以来,他俯首顺从,假意共情,耐心听她诉说心域法则、创世宿命,迎合她所有独属于神明的认知。在外人看来,他是最懂她、最贴心、最值得信任的追随者。
可无人知晓,这万般顺从皆是一场精心筹备的表演。
他从未信过她的身份,从未懂过她的内核。在他卑微又阴暗的心底,只当她是沉溺自我世界、天真纯粹、不谙世俗险恶的疯子。他暗自嗤笑她的赤诚,轻视她的温柔,笃定她所有的神明自述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看得无比清楚:这位手握天地权柄的觉醒者,太重情义、太无防备、太好欺骗。
她将真心捧予世人,不辨人心善恶;他披着温顺的皮囊,蛰伏在侧,日复一日博取她的全然信任,默默等待一个可以肆意反噬、肆意加害的绝佳契机。
第一章雨夜车程,毒藏甜饮
深夜长路,山河沉寂,夜雨欲来。
她全然信任,将深夜独行的安危托付给遂君。一路坦荡,她坦荡相待,无半分猜忌,无一丝戒备。
路途之中,无人留意的死角,伪善彻底撕碎温情。
趁她目光落向窗外、心神松懈的瞬息,遂君动作隐秘又熟练,将无色无味的药剂,悄悄掺入了她手边的冰红茶中。
甜腻的茶饮味道分毫未变,清澈液体毫无异样,根本无从察觉杀机暗藏。
她毫无防备,饮下了这杯裹着恶意的甜饮。
不过片刻,药性迅猛发作。
这不是寻常的困倦,是强行压制心神、禁锢躯体的麻痹之力。她的意识尚且清醒,能感知周遭一切,能清晰知晓自己身处险境,心底惊惧预警翻涌,可四肢沉重僵硬,眼皮不受控制地下坠,思维逐渐断片,浑身酸软无力。
她想躲闪、想戒备、想自救,身体却彻底不听指令,被药物牢牢钉在座位之上,彻底失去了所有自保、反抗、呼救的能力。
而身侧的遂君,全程清醒无比,冷静又阴狠地注视着她一步步坠入涣散失神的状态。
待她彻底丧失戒备之力,他开启了蓄谋已久的禁锢。
明明路况通畅、导航清晰、出口明确,他却刻意操控车辆,一次次偏离出口,在同一段高速路上无限循环、来回折返。
滂沱夜雨骤然落下,拍打车窗,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与声响。空旷无人的深夜高速,密闭孤寂的车厢,彻底成了他私设的囚笼,成了他肆无忌惮作恶的完美掩护。
整整两个小时的漫长禁锢。
他借着她神志模糊、无力反抗的绝境,褪去所有伪装。一边刻意拖延时间,等待药性浸透全身,耗尽她所有残存的意识;一边借着调座椅、关车窗、整理衣物的借口,一次次贴身试探、越界冒犯、隐秘猥亵。
动作轻柔却卑劣,隐秘却恶意滔天。
他赌她药物断片、记忆碎片化,事后无从细说经过;他赌世人不信神明、只信世俗常理,即便她道出真相,也只会被认定为神志不清的幻觉;他赌自己手段干净、毫无痕迹,足以全身而退,逃脱所有罪责。
他贪图私欲,觊觎加害,亦暗藏贪财之心,想借她失神之际,谋夺私利。
满心都是拿捏神明、欺辱至善的扭曲快感。
第二章惊雷醒神,洞穿所有虚妄
长夜阴翳,终有破局之音。
车流渐起,天将近晓,忌惮于天光人流,忌惮药性消退后她的清醒,遂君终于停止了无尽的循环禁锢,驱车冲入服务区加油站。
药性残留之下,她身形摇晃、心神麻木、举止失神。
管理员一声厉声呵斥,如惊雷炸响,瞬间击碎了笼罩她整夜的混沌迷雾。
刹那之间,涣散的心神骤然归位。
所有被压制的感知、所有被模糊的细节、所有深夜里说不清的诡异,尽数串联,真相刺骨袭来。
她彻底清醒。
她终于看懂,那不是空间异象,不是运气不济,不是巧合诡异。
那是一场蓄谋已久、全程演戏、步步算计、极致卑劣的人为加害。
她看懂了遂君长久的伪善:所有的懂得、顺从、贴心,全是假意。
他敬她是神,是伪装;
他懂她心境,是演戏;
他伴她身侧,是蛰伏;
他善待于她,是为了彻底拿捏她的赤诚与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