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的一整颗真心都落在了眼前的陆宴舟的身上,目光之中夹杂着太多太多的浓烈的,崇拜和憧憬。
这种痴汉一般的目光,可是将许眠身边的温迎惹怒了,他高傲的扬着脑袋,“哼”了两声,气呼呼的往外跑去了。
“迎迎。”许眠这才一眼不看到,温迎就跑了,他正想要追出去,顾辞年伸手拉了他一把,对着他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情认了下来:“我去吧,我去追迎迎,你在这里。”说这,还指了指陆宴舟,眨巴眨巴了眼睛,言语之中,都是让他好好的哄哄陆宴舟的意思。
许眠虽然很担心,但是,顾辞年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有顾辞年自己的理由,他只能停顿了几秒,不放心的摇了摇自己的手机,担心的说到:“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一时间,顾家人都走干净了,徒留下了不甘心的陆宴萧死死的盯着许眠的脸看了许久,重重的,长长的,激动万分的说到:“哥,你既然不喜欢温迎,也没有要和温迎结婚的打算,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去追求温迎呢,为什么?”
“我希望你是真的喜欢温迎,才努力去追求他的,而非是因为不得不,因为其他的各种缘由去追求他,他家里有权有势,他们家里人也喜欢他,他可以和爱情结婚,而非是因为联姻,或者是其他莫名其妙的各种原因要他一辈子为家庭委曲求全。”
温迎从小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甚至是顾家最困难的那些年来,他们家里人也不曾亏待过温迎,就从温迎跟着母亲姓这点可以看出来,他们只是希望温迎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子,不被世俗所困。
就算是顾家真的要沦落到联姻这个地步了,那么做出牺牲的人自然是顾辞年,而非是温迎。
“你不喜欢温迎,为什么就要怀疑我的真心呢,还是你觉得,温迎不值得别他人温柔以待呢。”陆宴萧步步紧逼,陆宴舟的理由简直就是像是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他怀疑了他的真心。
“你的那一颗真心,就放在你的胸口,你应该是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到底怀着什么养的心,只是,其他人我不管,你不要把主意打到温迎的身上,别说顾家人不答应,就算是爷爷也不会答应的。”和激动的跳脚的陆宴萧相比,陆宴舟依然潇洒的单手插兜,就那么的冷淡的站在他的面前,波澜不惊的眼神之中,不带着任何的情感。
虽然他们都只是站着,可是,他永远都是居高临下的,冷冰冰的那么的盯着陆宴萧看着,像是始终都站在道德的顶端一般。
陆宴舟警告完陆宴萧之后,踩着矫健的步伐,一步步的往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走去,而原本在他身后的许眠,只是被他轻轻的碰了碰胳膊,立刻就亦步亦趋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一起往陆宴舟的办公室走去。
陆宴萧只能在他们身后,气愤的跺了跺脚,怨恨的目光在许眠的身上反复的流转着。顾辞年和陆宴舟都是在杭城掌握实权的人,对付他,简直就像是掐死一只蚂蚁一般的简单,他可不敢将和这些个大佬硬碰硬,也只能将怒去都泼洒在了在场的唯一一个没有实权,也没有后台的许眠身上。
可是,这些个怨恨的目光落在许眠的身上,对许眠来说,实在是太不痛不痒了,他只是勾起了唇角,淡淡的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陆宴萧的怨恨还不如,这一刻,跟在陆宴舟身后的温度来得重要。
陆宴舟也没有其他很重要的事情,唯一要交代的事情,通知许眠下周三去深圳,广州那边出差,让他把信息报给助理小婉,让小婉统一买票。
这是许眠第一次和陆宴舟一起出差,许眠这一瞬间像是有一种美梦砸到他头上的快乐,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像乐开了花。
嘴上却是还简单的问了几句陆宴舟的一般的习惯,心里想着的却是,到时候和温迎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到时候如何准备一下,让陆宴舟的这场旅行,一定要舒舒服服的。
陆宴舟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两句,脑海里面想的却是每一场有许眠在的宴会,每一次都非常符合他心意的晚宴。
他又想要讨好我了。陆宴舟的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丝的甜蜜,只是伸手轻轻的敲了敲自己面前的办公桌,淡淡的笑着说到:“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或者说有什么想法或者需求的,直接和小婉说,她都会安排好的,你就带上你的行李和我走就好了。”
陆宴舟的话语说的温柔,却带着浓烈的甜蜜感,就像是一颗甜橙一般的在许眠的心中炸开了。
他只是微微的扬起了头,顺着窗外的灯光,端详着那张如老天爷最佳神作的脸,有那么一刻钟的失神。
许眠最终还是微微的低下了头来,他这一生赤裸裸的来,却也贫瘠的流落在这个世界,他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唯有这一刻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