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旅程之中,温迎像是坚定了决心,一刻都不挪,也不愿意离开许眠,时时刻刻的拉着许眠的胳膊,寸步不离。
飞机上的三个小时,等待行李的那一会,甚至是去酒店的这一段距离,和许眠寸步不离,就算是被陆宴舟埋怨的眼刀飞着,他也依然抵挡着陆宴舟的视线,不让许眠看到。
而许眠大概都这个小少爷的脾气了如指掌,默许了温迎的霸道,只是在视线不由自主的撞上陆宴舟的那一刻,最终露出了一点点歉意的。
而顾辞年在这一路上也发挥了自己超乎寻常的温柔和体贴,帮着许眠拿行李,递水,还时不时的询问他是否要休息一下。
这一路上,两兄弟的殷勤让许眠有些受宠若惊,往日,都是他在他温迎这里,殷勤的给他们递水拿行李,或者是询问他旅程的感受。
如今这种待遇倒置过来了,虽然让他受宠若惊,却总是让他感觉到有些甜蜜和幸福,而这一路上唯一一直黑着脸的人则是陆宴舟。
温迎对许眠嘘寒问暖,他也理解,他也接受,两个人好的像是穿同一条裤子,他也真的没有办法,但是,他不能理解,顾辞年来这么一遭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将温迎要许眠做做他的嫂子的话听见去了吗。
在顾辞年第n次问许眠,再次来到深圳的感受的这一刻,陆宴舟再也忍不住了,一把薅过了顾辞年,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问到:“到底有意思吗?真的要如此的殷勤吗?”
顾辞年没有回答陆宴舟的问题,反而是恶趣味满满的盯着陆宴舟的脸,摇了摇头,“哎呀”了一声,像是嘲笑一般的说到:“你真的是,这张脸,都要扭曲了呢。我不过是照顾一下同行的好友呢,你嫉妒什么呢。”
“你够了!”陆宴舟牙关紧闭,上下齿之间似乎夹杂着一股怒气,使得他的原本那张英俊的脸显得如此阴郁。
许眠虽然一直都被温迎拖着走,时时刻刻的和温迎粘在一起,但是,他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落在陆宴舟的身上,关注着他的情绪。大概是感受到了陆宴舟一路上的不痛快,和顾辞年说话的时候,语气冷淡,却总带着冰碴儿。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了。
温迎大概是感受到了许眠的不专心,目光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落到陆宴舟的身上,他不爽的扭过了许眠的脑袋,皮笑肉不笑的说到:“专心点,宝贝,今天由我说的算呢。”
到了酒店之后,他背着行李,直接闯进了许眠住的那间行政酒店,对着正在收拾两个人行李的许眠叫嚷着“要出去玩,别收拾东西了。”
许眠被温迎叫嚷着,只能快步的收拾好东西,陪着温迎出去了,让后面来以“工作”为由来敲许眠房间门的陆宴舟扑了空。
站在许眠房间门前,听着许眠在电话那头和他道歉,整张脸上写满了愤怒,只是,这一刻,他用力的捏紧了手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收敛着怒气,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安抚了两句:“没事的,你好好玩吧,晚上回来把资料发给我,明天开会的时候要用。”
陆宴舟越是如此的平静,越是让许眠感觉到不安,他拉着已经两只手都是吃的东西的温迎,担心的建议到:“要不,我们早点回去呢。”
温迎的双手挂满了小吃,明明已经拿不下什么了,他的目光依然还在没有逛完的那半条街上,表面上非常肯定的点点头,表示好的好的,马上就走,脚上却始终坚定的往前方走去。
等到两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许眠和温迎的手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两人将东西放下后,温迎还激动给顾辞年和陆宴舟打电话呼喊他们一起来吃。
来到了许眠的房间里面一起吃东西,温迎也紧紧的盯着许眠,对着许眠寸步不离,不让许眠有离开自己的机会,也不让陆宴舟有接近许眠的时间。
除了工作上的一点交流之外,他们基本上说不上什么话来。
这窝囊的一天过去了,第二天就是工作上的安排了,等到了工作开展了之后,温迎就再也没有机会缠着许眠了,许眠一大清早就跟着陆宴舟去开会了。
第一天以一整天的会议收尾,在各项会议室,陆宴舟无疑是主心骨,无论是在开场,结尾,还是点评的环节中,他就那么的站着,三言两语,言简意赅的点破了所有的问题,在这一场场的会议之中,让许眠再次见识到了陆宴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