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一边说着,目光悠长,慢悠悠的落在了陆宴舟的身上,的确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人,他英俊潇洒,他胆识过人,他才华横溢,他才富五车。他值得天下所有最美好的赞赏的词语。
他什么都好,只是,他好像并不喜欢他。
陆宴舟是他穷极一生都做不完的梦,而他只是陆宴舟一念之间就吹过的风。
司婆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拍了拍许眠的手,长叹了一句,忍不住的叮咛了一句:“眠眠,无论那个人怎么样,你最爱的还是只能是你自己,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要以爱自己为前提,千万,千万,不要走你母亲的老路。不要在让你的外婆伤心了。”
三天仿佛是眨眼就过去了,许眠和陆宴舟还是踏上了回程的旅程,佛山机场的确是像白云舟说的那样子的小,一转身仿佛就可以见到了头。从安检值机到最后坐上了飞机的那一刻为止,许眠依然感觉到自己像是做梦一般,梦见了这三天,属于他和陆宴舟最美好的回忆,也许是值得一生去纪念的回忆。
“所以,许眠,那个人,是顾辞年吗?”就当是许眠还沉浸在自己和陆宴舟最美好的这三天的回忆的时候,陆宴舟忽然语出惊人的问到。
这个问题可是搁在了他的心头上整整的一整晚,昨晚上,他真的是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许眠温柔的眉眼,眼神之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说着:“我心有所属。”的模样。
忍了一个晚上,一个上午,最终,陆宴舟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这句话来。
“啊?”许眠原本还沉浸在和陆宴舟两人单独的旅行的这三天里,想着将这些天拍的照片去洗出来,放进自己的回忆录里面,却被陆宴舟的这一问题给刨回了现实,他皱着眉头的,眨巴眨巴的眼睛,异常苦恼的问到:“什么顾辞年。”
这三天的美好,让许眠早就忘记了还有顾辞年这个人的存在。冷不防的听到陆宴舟提起顾辞年,顿时一头雾水的看着他,满脸写着不解的问到:“什么顾辞年呢。”
“就是你和司婆婆说的那个你心有所属的那个人,是顾辞年吧。”陆宴舟高傲的一脸不屑,目光冷冷的瞥想着窗外,单手衬着自己的下巴,冷冰冰的开口提醒道,“我可是要好好的提点你呢,顾辞年可不是什么好人呢,你可是千万别看上他,他可是和方允琪不清不楚呢,再说了,他何止和方允琪不清不楚呢,他甚至是陆晚清也没有搞清楚定位呢,你要是喜欢顾辞年,注定了是一场悲剧呢。”
“啊……”许眠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再三的确认,才发现陆宴舟真的以为他喜欢的人是顾辞年,顿时哭笑不得连连反驳到,“不是呢,我没有喜欢顾辞年,而且……”
“我说。”陆宴舟才不管许眠的想法,第一时间的提点他,“我说,你可是要记住呢,你以为顾辞年是什么好人呢,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喜欢上他,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你,你记住了,还有那个手表,能够适配的风格在你的身边,也只有顾辞年一个人吧,还有你拜托司婆婆给你淘来的和田玉的貔貅吊坠是送他的吧。”
可是,那个手表,是我想你送你的。
许眠眼神之中的光,一点点的暗淡了下去了,原来陆宴舟算了一圈身边的人,也始终没有把自己算进去,他也许从没有想过,许眠会对他又非分之想,还是说,在陆宴舟的眼中,许眠根本不配喜欢他。
许眠只是低着头,努了努嘴,想要辩解的话,最终还是淹没与唇口之间,只是,无比苦涩的笑了一声,目光哀伤之中,淡淡的说着:“好,我知道了,我不会的,顾家是我够不上的门槛,我并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手表也不是想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