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舟的心,在这一刻,不可避免的沉溺了下去,原来,许眠拜托司婆婆寻找的和田玉的貔貅吊坠,原来真的是送给顾辞年的,原来,许眠答应他的,一定不会接近顾辞年,不会对着顾辞年有着非分之想的话语,都是骗他的。
“许眠。”陆宴舟没有想明白自己的那一颗心,到底是为什么难受,为什么痛,但是,嘴巴已经比脑子更快,许眠的名字脱口而出。
许眠原本正在和顾辞年聊了几句在佛山那边的见闻和趣事,听到了陆宴舟的声音,惊喜的转过了身去,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冷着脸叫他的许眠的陆宴舟。
原本埋在他心中的角落里面的一粒种子,在这一刻,忽然的深根发芽,他雀跃的和顾辞年说了再见,一路小跑的跑向了陆宴舟。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百米的路,可是,许眠却像是拼尽了全力的跑向了陆宴舟,不顾一切的奔向了他。
陆宴舟的心中荡漾开了一股子的甜意。在这一刻甜蜜的像是要发酵起来。
其实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许眠也会悄悄的回头,见一见陆宴舟的侧脸和温柔。
许眠跑向陆宴舟的时候,迎面而来的风吹起了他额前的细发,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陆宴舟忍不住的伸手替许眠捋了捋他额前的细发。
温情在彼此之间的眼神之中流转,许眠听到了自己“噗通噗通”狂烈的跳动的那颗心,温柔的爱意甚至是要从他的眼神之中溢出来了。
“陆宴舟!”却没有想到这温情的一刻,却被一个暴躁的女声打破,许眠吓了一跳,原本不安分的心,却在这一刻,冷了下来,他苦涩的笑了起来,心中有一股疯狂的痛斥自己的声音响起来。
说到底,他究竟是在想什么,究竟在做什么,究竟是让要令人陷入何等的困境。
陆晚晴从许眠的身后一溜烟的跑到了陆宴舟的面前,对着他竖了一根中指,眼神之中,目光之中,写满了哀怨。
陆宴舟有些头疼的看着陆晚晴,他都回来一周了,陆晚晴也已经闹了一周了,早知道这个丫头这么麻烦,就不给她看那套翡翠头面了,自从她见到了那套翡翠头面,就死缠烂打的一定要他送给她结婚用。
他已经给她解释了千百回了,这套翡翠头面不适合用来结婚,寓意不好,可是,陆晚晴什么都听不进去,扒拉着这幅翡翠头面不肯罢休,不管他是如何的坚定,陆晚晴却始终都是死缠烂打,就是缠着他不放手,一定要得到这幅头面才肯罢休。
陆晚晴给陆宴舟竖了一根中指,扭头又对着许眠“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许眠莫名其妙的看着转身就跑的陆晚晴,满脸的不解,许眠和陆晚晴也算是第一次见面,他也不知道这个好看的女孩子,为什么对着他横眉冷对。
陆宴舟还没有和许眠说上一句话,就听见了陆晚晴“嚎”的一声扑进了朝着他们缓缓走来的顾辞年的怀中,她哭的泪眼婆娑,委屈的对着顾辞年哭诉着:“顾哥哥,我不要结婚了,我不要嫁给顾寒年了。”
这一刻顾辞年丝毫不理解的抬起了头,看着同样是一脸愕然的陆宴舟,顾辞年忍不住的皱着眉头,那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对陆宴舟的控诉。
陆宴舟也感觉到委屈啊,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呢,陆晚晴向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他早就习惯了,他也只能委屈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无辜和无语。
顾辞年,顾寒年,陆晚晴,和陆宴舟四个人年龄相仿,四个人是一起长大的,顾辞年作为他们四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从小都是一直以大哥自居,将这三个弟弟妹妹护的和眼珠子一般,陆晚晴作为小女孩,向来都是最得宠的,每次和陆宴舟或者顾寒年吵架的时候,总是会去找顾辞年支持公道。
而顾辞年也是对这个唯一的妹妹最宠溺,最容忍,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被骂得都是其他几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