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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面对痛苦,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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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淑妹妹,吃这个。”周望一直在很绅士地给林存淑夹菜。林存淑心不在焉,想着不能被这个男人的照顾所迷惑,别忘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谢谢周望哥哥……呃周望哥哥你……”

“听说你大学不是在着附近读的?怎么会想到回到这里来工作?”

林存淑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周望打断了,算了,上大招之前确实应该先寒暄几句拉近距离,这样才好问出真正的问题。

“大学毕业也在外面工作了一段时间,不过被开除了,没了收入在外面也很难生活,家里至少还有个落脚的地方,所以就回来了。”

林存淑说起这些事看起来漫不经心,周望感觉自己好像问错了话题,一脸尴尬。林存淑在心里偷笑,这个周望哥哥还真是总能误打误撞地问出让林存淑窘迫的事情来,虽然她自己其实没什么感觉,看着周望尴尬,倒是让她觉得很有趣。

林存淑确实想对了,周望此时正在回忆高中时问的那个关于林存淑亲人的问题,林存淑的两个回答都让他措手不及。

“没关系,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吗,以后还会有更好的工作等着你的,吃菜吃菜。”

这一筷子的菜让林存淑吃出了他满满的尴尬和愧疚。

“和我弟弟一起工作还好吧?”

“很好啊,像他这么善解人意的老板不多了。”好好好,还没等林存淑提问,周望自己就先将话题引到周笙远身上了,这也算在林存淑的意料之中,这个哥哥眼里好像就只有周笙远,自己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打听周笙远的人形电话吧。

“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找好新工作,你也知道周笙远那个脾气,可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

“变?怎么变?不会吧,这我还真没看出来。”

“难道他对你一直是这个态度吗?”林存淑停下筷子瞄了一眼周望,他好像在试探些什么,林存淑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差不多吧……而且我们也没一起相处过多久。”

“哦,这样啊,可能是我多想了,周笙远从小交朋友,刚开始都相处的好好的,他总是会突然不和人家联系了,那时候好多小朋友都来找我问呢,我也只好随便搪塞几句,诶?我怎么记得你好像也来问过我?”

林存淑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样一件事,那时候周笙远很久不来上学,她确实问过周望,对了,就是那个时候,周笙远还留下了【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的字条,不过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是林存淑最不愿意回忆的一段时间,在那些事面前,周笙远的字条反而都不算什么了,这么多年过去,林存淑的大脑好像自动删除了那段时间的记忆,如果不用力地回忆,她根本想不起来。林存淑突然明白过来,周望刚刚的反常会不会就是在提醒她这件事呢?难道周笙远和自己绝交之前还要问一下他吗?不然周望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不过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忘了,你要不提我还真想不起来了。”

“那后来周笙远有联系你吗?哦,我也是好奇,毕竟他那时主动远离了所有人。”

“写个纸条跟我绝交这种小孩做法算是联系吗?哈哈哈,现在想想还怪好笑的,都过了18岁的人了,居然还写那种东西。”

“你不伤心?我记得你们俩在学校里相处的还不错。”

“伤心吗?可能吧,也可能不伤心,我不记得了。不过,你刚刚说周笙远那个时候主动远离所有人是为什么啊?”

“这个……”

好么,问到最关心的问题你倒是不回答了,那干嘛要提到这个呢?林存淑见周望突然支支吾吾的样子,更想知道了。

“没事周望哥哥,不方便说就不说了吧。”

“倒也不是不方便,我看你们两个现在关系也这么密切,告诉你他应该也不会太在意。”

林存淑没有反驳关系密切这句话,因为她真的想听下去,甚至她都有点“羡慕”,要是周笙远也觉得她和周望关系密切是不是就会把周望的事告诉她了,当然林存淑不是对周望的事好奇,而是想知道周笙远究竟为什么这么听他哥哥的话,他们俩这窒息的相处模式,显然已经不是兄控弟控可以解释的了,直觉告诉她,周笙远和周望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

“那几年,家里为了他到处搬家,就是为了找到治好他的办法,全家人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周望说这句话时眼睛没有看向林存淑,而是看着自己的碗,很显然他的眼神并没有聚焦,手还时不时地拨弄着碗,心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当然了,我也一样,我也很担心他。不过即使是付出了最大的努力也还是没有希望,最终只得到了永远无法治愈的结论。周笙远毕竟是年纪还小,肯定接受不了这个无法改变的缺陷,所以那段时间他很绝望,自然不想联系别人。如果他伤害了你,那么我替他向你道歉。”

“没,他没伤害过我,不用道歉。”听完这事林存淑感觉嘴里的饭都不香了,周笙远那个时候一定很孤独吧,或许她也感受过那种孤独,真是的,为什么要主动推开别人呢……唉,可是不这么做,那又能怎么做呢,想想也是,远离别人也就远离了伤害,林存淑竟然能够理解他的选择。

“周望哥哥,你也很心疼你的弟弟吧。”

周望还以为林存淑会因为同情低落一会,没想到她却很快反问起周望来。

“……当然,我看着他一路治疗的经历,当然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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