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宝不管那些,他顿时垮下脸,看向坐在首座怀里揽着女人的陈豹子,看向季可,“你去,找帮主给我们点吃的。”
王刚也饿的难受,听见这话,便也将目光投向了季可,季可一听,冷汗都要被吓出来的,她能不知道王金宝打的什么主意吗?
立时抓了一把墙灰抹在脸上,还不忘给季蕊来一把。
“不去,你看我这么脏,万一惹恼了帮主更完蛋。”
王金宝阴狠的看着季可,后者梗着脖子埋着头当鸵鸟,王刚抬手给了王金宝一巴掌,“拿你妹去卖,你丢不丢人。”
他还委屈,“我饿!”
王家大哥二哥冷眼看着王刚一家在那胡搅蛮缠,心中后悔答应和他们搭火,要不是王金宝贪懒馋滑想要用季蕴换进青龙帮的机会,他们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午时过了,楼内匆忙跑进一名帮众,他直奔坐在高头的陈豹子,贴在他的耳边说道:“今天那贩子没出现。”
陈豹子一惊:“真的?”
帮众点头,“听说旭阳帮和深龙帮都派人在集市门口等着,还有昨天跟他买卖的那几个大妈,从早晨等到现在,几个小时了,一直不见人影。”
潘叔抽了一口土烟,“埋在深龙帮的探子怎么说?”
帮众摇头,“没跟他接上头。”
潘叔皱眉,“不好,肯定是被发现了。”
陈豹子着急,“那怎么办。”
潘叔看了眼后院,“那不是还有一个。”
叫人把地窖门打开,盖门上连接的丝线产生抖动,季蕴耳边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猛的一个惊醒,然后将小房间内的所有东西都收到仓库里。
门霎时被人打开,刺眼的光线从外面射入,季蕴微眯了下眼睛,被人一把拽了出去,手臂被拉的生疼。
“老实交代,你和那神秘商人什么关系!”
季蕴:“员工关系呗,他是我老板!”
她双手抱胸,“缺物资吧,缺药品吧?缺食物吧?”
“可惜咯,你们就算是找我也没有,我老板的东西都是有定量的,是不可能卖给你们的。”
陈豹子看她那副样子就火大,手当即就抬了起来,想给她来一巴掌。
季蕴眼睛一眯,“想好了,我老板整个基地就招了我一个员工,你们想买物资就只能通过我!敢碰我一下,试试。”
她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些帮众,“你不缺穿,不缺吃,不缺药,你确定你身后的帮众们不缺吗?”
“退烧药,消炎药,甚至是止/痛药,我老板都有。”
潘叔看了她一眼,再看身后那些神色微动的帮众们,按住陈豹子的手臂,压低声音说道,“给我忍住,怎么跟你说的,女人随便你弄,但是不可以随意对待帮众,民心民心,民心可以载舟。”
“也可以覆舟....”,陈豹子咬着牙说道。
“那我就这么让她丢了我的面子?!”,陈豹子还是忍不了。
潘叔察觉到不对劲,他抽了一口烟,“你想惹怒他?”
“没错”,季蕴耸肩,“我就是想惹怒他,让他把我杀掉。”
潘叔:“为什么?”
季蕴:“我跟深龙帮的有仇,他们害死了我爹。”
“我妈跟着他们的物资队去外面搜集,结果被人伤了腿,已经快活不成了,我也不想活了。”
季蕴睁着眼睛说瞎话,装模做样流下几滴泪水,“我不想卖物资给深龙帮,但是我老板想,所以我就想让你们杀了我,让老板误以为深龙帮在挑衅他,让他们的生意做不成。”
潘叔:“你倒是够狠。”
季蕴昂着脖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们害死了我全家,我也要让他们死!”
她双眼通红,“想知道老板卖给深龙帮的东西还有什么吗?”
陈豹子紧张地问,“什么?”
“子弹”,季蕴恶狠狠说道,“老板是北方来的,手里除了这些药,最多的就是子弹,都是成箱装的。”
潘叔犹疑,“这些东西为什么非要卖给深龙帮?”
季蕴神色莫名,“你们难道不知道深龙帮和基地长的关系吗?”,她语焉不详地说道。
潘叔脸色一变,他信了!
但他还是怀疑,转身逼问季丽华他们,得到的信息也没有差错,季蕴确实没了父亲,她的母亲也确实是跟深龙帮物资队出去的时候受的伤。
他猛抽了一口烟,想到了这些日子时常消失的深龙帮帮主,想到他们从城外回来那看傻子的眼神,还有那莫名多出的粮食武器。
陈豹子被酒色腌坏的脑袋也反应过来了。
他着急地问道,“怎么办啊,深龙帮要那么多子弹干什么,该不会真的要清扫外城区的帮派吧?”
“那我们青龙帮是必没的啊!”
潘叔又抽了一口土烟,眼里露出狠色,“怕什么,那基地长说的好听,真正能替他打枪的也就那几个帮派,咱们先下手为强不就行了。”
“先除掉深龙帮,然后拿着这份功绩投奔副基地长”,他阴恻恻笑着。
陈豹子闻言,面露红光,几乎能想象到自己受到副基地长的重要,在外城区作威作福的场景,他立即清点人头,带着几十号兄弟朝着深龙帮的小楼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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