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在察觉到砂金受伤的眼神时,呼吸猛地一滞:“我……会负责的。”
虽然这样显得有些渣,洛丽莱还是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转身走出路灯照不到的黑暗中,直接冲进了反物质军团里。
她怕自己会再度饿晕,每一脚都用了死劲,把那些胆敢对美少女三月七下手的混蛋摁在雪地里,保护着三月七往星和丹恒的位置撤离。
“洛丽!我给你买了牛奶片,你要是现在饿,可以……稍微将就一下!”
三月七和洛丽莱背靠着背,各自解决面前的敌人,她把牛奶片递给洛丽莱。
洛丽莱思忖两秒,略微嫌弃地含了一片,牛奶的醇香在舌尖蔓延,但她总觉得差了点味道。
也许是因为,她此刻只想吃红丝绒蛋糕。
洛丽莱把没有办法吃到美味食物怪罪在军团身上,连脚下的力度都变大了些,她侧身飞踢的时候,左手手腕的丝带会从衣袖口垂落下来。
而丝带遮挡的,是一道驳的疤痕横在血管上方的伤疤。
尽管经过药物的涂抹已经淡去不少,但仍能看出轮廓。
——砂金因为动态视力很好,在她强吻他时,将此看得一清二楚。
“停下来。”洛丽莱蹙着眉做了个噤声动作,从她指尖溢出的红线让她附近头戴盔甲男人有些失神,也就是这个空档,洛丽莱轻盈地上前捡起被打落在地上的电磁炮,目光冷漠地进行了一番扫射。
周围的人一个个倒下,三月七把弓挎在手臂上,捧场地鼓掌:“哇,洛丽好厉害呀!命中率百分之百诶!”
“你有没有受伤,三月?”洛丽莱扔掉电磁炮,担心地打量着三月七。
“当然没有,就他们这些小喽罗还不够本姑娘下饭呢!”
“真的吗?”洛丽莱反问。
三月七见洛丽莱摆明了不信的样子,挠挠头:“嘿嘿,这不是他们人太多了吗?如果单挑,咱才不怕呢!”
洛丽莱松了口气,这才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拭手心,以及无意间沾上血的外套。
“洛丽,你怎么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车厢上睡觉呢。”三月七看着洛丽莱一阵整理,感叹道:“你的洁癖还是那么严重!”
“饿了,我出来觅食。”说到食物,洛丽莱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砂金的身影。
洛丽莱松了口气,如果砂金此时跑上来讨说法,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
虽然她是魅魔,也知道在人类看来,魅魔都是私生活混乱的,她无所谓这些眼光,但她在意朋友的看法。
“饿了?我这还有好多牛奶片呢!刚才我保护得很好,一片都没掉哦。”三月七从口袋里又掏出来几板牛奶片。
“谢谢你,三月……”洛丽莱接过来放进口袋,随手又含了一片,“我们走吧,先去跟星和丹恒汇合。”
砂金行走在雪地里,一条和洛丽莱、三月七方向相反的道路。
因为诱导剂的原因,他的神经会自动放大洛丽莱带给他的影响,她柔软微凉的嘴唇、让人沉沦的体香,直至现在,他还能嗅到侵略般留在他嘴唇上的味道。
砂金给托帕打去了电话:“真是不幸啊托帕总监,你的运气有些差,刚拿下雅利洛,反物质军团就来了。”
“……打电话前,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托帕从床上爬起来,点开邮件,确认砂金的话后,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你现在在雅利洛?你不是一向看不起这些低风险低回报的项目吗?”
“今晚夜色很美,睡不着出来走走。总之,祝你好运,托帕总监,希望你不会在合同签完的第一周就把项目搞砸。”说着,砂金语气轻快地挂断了电话。
这么闲?
托帕有些摸不清头脑,砂金一贯把自己的时间看得很宝贵,现在却特地打电话过来提醒她,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