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洛丽莱,纤长浓密的睫毛微颤,她眼神赤诚地望着他,像在问“你的蛋糕闻起来很好吃,我能吃一口吗”,可他被她箍红的脖颈却有些发烫。
“不可以吗……那算了。”洛丽莱略带失望地撇开目光,无意间撞见砂金爱心的奶窗,眼眸瞬间被灼了一下。
原来真是空的!
她之前没注意,还以为是块肉色的布料呢。
而且,设下防备后,洛丽莱能无所顾忌地感受他身上的香味,很好闻,是一定会摆在橱窗最亮眼位置的那款精致甜点。
美中不足的,是被她暴力掐红的脖颈。
洛丽莱有些心虚,她抬眸问:“疼吗?”
“还行。”砂金没把这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的奴隶生涯中,比这惨的待遇多得是,可看着洛丽莱自责的眼神,砂金突然改变了主意,“有点。”
“……抱歉。”
洛丽莱下死手的时候没想过会跟砂金莫名聊成情侣,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吃过那么多美食,今天却站在橱窗前看着一块小蛋糕舍不得离开。
他可是公司的人啊,看装扮应该级别还不低,指不定哪天动动手指就把她卖出去了。
“在想什么,洛丽?”砂金自然地喊出亲昵的称呼,他的尾音向上翘,像把小勾子撩烧着洛丽莱的心弦。
洛丽莱下意识眨了一下眼睛,随后瞳孔瞪圆,推了推砂金:“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嗯,对男朋友这么无情的吗?刚才还说想尝尝我的味道,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魅魔小姐的心思可真让人难猜呢。”
奇怪,这人是怎么做到说话自带波浪号的?
而且,为什么看上去比她还像魅魔啊!
裙衬口袋里信息的提醒打破着莫名旖旎的氛围,洛丽莱偏开头躲避砂金的视线:“三月他们要回来了,你快走。”
“手机都没打开就知道是谁的消息?还是说洛丽只是想随便找个借口把我赶走?”砂金故作伤心地把头凑过去,不料尾巴发射的诱导剂还没失效,他刚靠近洛丽莱的脸,心里就瞬间腾起一窜火苗。
焦渴,挠心。
“我们不是说好……”洛丽莱有些着急地抬头,发现砂金眼神危险地紧锁她,嘴角挂着满是侵略的笑。
很快,这丝本能的贪恋被砂金压了下去:“不好意思,亲爱的,你的尾巴不知道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似乎有些……无法抗拒你的靠近。”
说这话的时候,砂金的嘴唇在洛丽莱面前一张一阖的,洛丽莱不在意地“哦”了一声,前倾咬住了红丝绒蛋糕上方那颗可口浓香的草莓。
洛丽莱柔软的唇瓣含着砂金的下嘴唇,舌尖细细摩挲品尝着甜香,一点点靠过来,把砂金逼在门边上。
砂金伸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步伐,乖乖地倚着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随她索取。
贝齿咬住唇瓣时,洛丽莱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真的草莓,只是她潜意识里给砂金赋上的味道。
他是那么的脆弱,是猎物是食物的同时,也是她此刻名义上的男朋友。于是,洛丽莱整个身体贴上去,没带破坏欲地将草莓汁吮吸进喉间。
因为诱导剂的缘故,洛丽莱的所有反应都在砂金面前无限放大。
他听见她紊乱的呼吸,看见她红瞳满足地紧缩。所以也知道,在她眼里,他只是个美味的食物。
一下子,砂金浑身僵硬,恍若被泼了一盆冷水。
钥匙声响起,车厢的门被人推开,三月七打开小厅里的灯,没看见洛丽莱的身影:“奇怪,洛丽没回车厢吗?可贝洛伯格那个士兵不是说她往车厢的方向走了吗?嗯……还不回信息,怪让人担心的。”
“她房间里的灯好像是亮着的。”星指了指洛丽莱专属休息室。
听见三月七和星的声音,洛丽莱猛地回过神来,她脸上闪过一丝慌张,砂金微不可见地勾起嘴角,正想说话,洛丽莱突然往后一退,一把捂住他的嘴,垫起脚在他耳边警告:“嘘……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温香柔软的手掌盖住了砂金的半张脸,他垂下眼眸,喉结微动。
砂金没有说话,洛丽莱只当他很配合,松开手,把他拉到一旁,赶在三月七敲门前打开了门。
“你在车厢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三月七见洛丽莱只从门后面探出来半个身体,瞬间脑补一出洛丽莱被神秘人挟持的戏码,她朝洛丽莱挤眉弄眼一番,问她身后是不是有人拿着枪在指着。
枪倒是没有,但有一只不安分的手在跟尾巴进行拉扯。
虽然,是尾巴先动的手。
尾巴尖尖绕过砂金右手中指和无名指间的指缝,轻轻浅浅地在他掌心画了个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