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洛丽为什么对公司的等级制度这么清楚?”三月七挠挠头。
洛丽莱也很意外,记忆中她对公司的了解全来源于列车上的开拓之旅。她连公司有哪些部门都不清楚,就更不可能知道级别制度了。
丹恒仔细回忆了一番:“我上列车之前,曾在公司待过一段时间,虽没有权限知道总监的等级,但有些印象,他们确实如洛丽所言,级别很高。”
“真的吗?”三月七两只手化作拳头状放在脸颊旁,眼睛发光地看着丹恒,“那你等级最高的时候是P多少?”
丹恒:“……”
洛丽莱闻言也好奇地看着丹恒,丝毫没注意到旁边有人故意走上前,恶趣味地伸脚绊住她脚踝,手肘“无意”地撞了她一下。
“洛丽——”
三月七和星一起抱住洛丽莱,丹恒在拉住洛丽莱手臂前一刻收回手。
洛丽莱咬了咬嘴唇,努力缓解大脑针扎般地刺痛,她没想到尾巴应激这么严重,只是被异性一撞就条件反射地“炸毛”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姐~”
是之前在背后毫不掩饰大声蛐蛐洛丽莱的那个男人,他这么道歉着,可加重音调的称呼似乎另有所指,语气听上去也没有半分歉意。
“你故意的吧!”
三月七依稀看见这个男人在甜品店前跟洛丽莱起了争执,她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星也不怕惹事地叉腰往前走了一步。
“你有没有崴到脚?”丹恒问。
纵使他一贯脸上没什么表情,此刻却眉毛往下压,打量褐发小辫子男人的眼神像是冷冽清泉。
洛丽莱拉住三月七和星的手,朝丹恒摇了摇头。
砂金的眼神始终有意无意往洛丽莱那边瞥,游刃有余的交际手段在洛丽莱与丹恒靠得很近时顿了一秒。
“别让本姑娘逮到教训他的机会!”三月七冷哼一声,粉色的头发随着生气的幅度微微起伏。
入住登记完后,列车组一行人朝房间走去,丹恒和与他们同路的砂金走在队伍末尾。
砂金脸上总是挂着自信的笑,不知为何,丹恒却觉得他看他的眼神带了一丝……难以琢磨的意味。
总之,不太友好。
回到房间,洛丽莱稍微收拾一番,躺进了入梦池。
粉红色的梦泡漂浮在空中,场景在不知不觉中变幻,很快出现在洛丽莱面前的就是「美梦」。
在白日梦酒店当着橡木家家主的面挑事这种事情,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列车上的大家会因此在匹诺康尼行事艰难,洛丽莱不愿意看见这样的情况发生。
从褐发男人和他同伴的对话中,洛丽莱得知他(亚利克)是猎犬家系的成员,根据他们的工作大地点,很快就找到了正在跟同事吹嘘的亚利克。
“那倒是咯,前凸后翘的,只不过……谁知道她有多脏呢?”亚利克想起魅魔那时时刻刻散发的诱惑,啧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洛丽莱靠着墙,双手抱胸,等着亚利克和同事说完再见走过来。
迎面碰见洛丽莱,亚利克摸了摸鼻子,而后完全没有被发现背后说坏话的心虚,径直朝洛丽莱走了过来。
洛丽莱面无表情地将放在腿边的食指轻勾,一缕红色的线游龙般电在亚利克身上,亚利克的脚步开始放慢,洛丽莱走上前。
“嘭!”
长靴将亚利克踢飞在地上。
“咔——”
肋骨断了。
被建筑物掩盖的狗熊仰躺在地上,嘴巴一动一动,半天喊不出丁点声音来。
洛丽莱嫌弃地瞥了眼靴子,解开「催眠」,亚利克从像被解除噤声的喇叭一样,面容扭曲打着滚撕心哀嚎出来。
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人不会真的死亡。
但痛苦是真实存在的。
巷子外脚步越来越近,听见喊声,猎犬家系巡视的警卫立马闻着味道涌了过来,洛丽莱转身走进旁边的小路,但她忽略了梦境里路线的错综复杂,很快便迷了路。
身前是不知道通往哪的道路,身后是穷追不舍的警卫,洛丽莱不想被看见相貌,又不知道如何从梦中醒来,只能喘着气绕过一个拐角。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精准抓住她手腕,把她拉进了隐秘的死角。
“嘘——”
温热呼吸暧昧地吐在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