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所有人都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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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做完笔录的荆乔看着老警察拿着笔录走远,头上的一排字也消失不见,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其实她早在刚被救上来就发现了。
这个自动识别是有距离要求的,大约有三米远的样子,怪不得她当时等到商磬走近才看到他的身份。
并且,她还发现了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直到现在才来得及细究。
她悄咪咪的坐在商磬的旁边,探出自己的手,又一次扯上了他宽大且脏兮兮的衣袖。
花锦,战国时期贵族常用衣料,此为战国名士清越君外袍。
她的脑海闪过一段字,分明就是这衣服的属性啊!还具体到这种程度!
大发了啊!
这可是两千多年前的锦缎啊!虽然破,还灰扑扑的全是土,但是整件衣服已经很是完整了,全是钱啊!
咳,全是具有考古价值的文物啊!
荆乔的眼睛直冒绿光,恨不得贴上商磬的外袍。商磬见她如狼似虎仿佛要吞了这衣袍似的,轻轻将自己的衣袖扯了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荆乔一惊,忙摁住他的胳膊停止他的动作,一脸心疼,“慢点慢点,这可是两千多年前的布料啊!”
原本还被荆乔盯的浑身不自在的商磬顿时一愣,他迟疑的悄声开口,既怕被发现他并非哑巴,又对这个数字不可置信,“两千多……年前?”
荆乔刚点头,正要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两千多年前,突然就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商磬,面色尴尬,支吾的解释,“你,呃,你别难过啊,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两千多年,不算什么的,不算什么的。”
说完,商磬反而透出更加低落与无措的气息。
自知说错话的荆乔手足无措,灵机一动,唤他姓名,“商磬。”
商磬见她如此严肃的唤他,将目光放到她身上,却是依旧不开口。
“你猜我几岁了?”荆乔一脸神秘的神情。
没想到她的问题这般无趣的商磬,努力的维持着自己身为名士的形象,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荆乔见他不理她,也不气恼,又说下去,她趴在商磬耳边,仿佛接下来说的,是什么大秘密一样。
“我悄悄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我都三千多岁了呢!”
“要按年龄,你得叫我声老祖奶奶呢!”
商磬因为她的近身贴耳,脖子都涨红了,面上却是仍旧毫无表情,眼中却泛起波澜。
荆乔说完,便将贴近的身子退后,一副我可告诉了你个惊天大秘密的模样,牛气哄哄的不得了。
他看着她洋洋自得的表情,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涩,轻轻的吐出了四个字。
“老祖奶奶。”
“……”
握草你们古代人不要脸的啊!
荆乔瞠目结舌的看着神情坦然的说出这个称呼的商磬,简直惊叹于古代人的脸皮厚重程度。
还有她是为了安慰他个两千多年的老古董才这样说的,识不识好歹啊!
然而还没等修炼了二十多年嘴炮技能的荆乔反击回去,商磬就又一次开口了。
“商清越。”
“啊?”荆乔被突然转移的话题说的一懵。
“商清越。尔予我名,吾心甚喜。”
你给我的名字,我心中很是欢喜。
商清越清俊的脸上终于不再只是那一副表情,他轻轻笑起来,一身褴褛也掩不住他的气质,他仿佛风姿清雅的文士从画中活现,风采清越,配极了他的名字。
荆乔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