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乔自认,这脸皮和心态,还是要比旁人强上个数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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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办完了事情,自然要立马出发赶回郝家村,唐昭阙和郝村花在回车上的路上拐了道,去买水和零食,当做路上的零嘴,留下了荆乔和商清越两个人一同先回车上。
荆乔感觉自己今天牛逼坏了,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一刻也闲不住。
走在她后面的商清越,目睹了荆乔智斗姚万民的过程,对她倒是另眼相看起来,他可是见识过荆乔忽悠的能力的,之前那般不靠谱的模样,居然都能把警察给忽悠住了,没让他们怀疑他的来历。
而这次正经了起来,倒是比之前那市井流氓般模样忽悠的也不差,他将手按在走在他前面的荆乔的头上,使劲的揉了揉。
正走着路的荆乔简直天降灾祸,她一米六五的身高本来已经是女性之中比较适中的了,不高也不低,刚刚好,这让她十分满意,简直算得上是引以为豪了。
结果遇上一米九一的商清越,还是被压制得彻彻底底,商清越仅是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她就被按在了那,仿若被钉子钉在了地上一般。
等商清越的大掌终于蹂.躏完了她的头发,她才得以解放,捂着自己被他揉的毛毛躁躁的头发,转过身对他怒目而视。
她也不说话,就死死的盯着商清越,仰着头,看得脖子直发酸,叫商清越很是不明所以。
他不就摸了下她头嘛,她头摸着那么舒服,不能怪他的呀。
就是现在!
荆乔看着商清越若有所思,注意力不集中,一个飞扑,窜到了他的身上,按住了他的头。
商清越看着荆乔扑过来,下意识的抬起手托住了她,而荆乔这一个飞扑,弹跳力好到令人惊讶,竟然一下子窜到了商清越的腰上,两腿盘了上去,屁股被商清越托着。
如此暧昧的姿势,让商清越顿时红了脸,臊的不得了。
还没意识到姿势尴尬的荆乔,一心只顾着报仇雪恨,她柔软的手掌按在商清越的头上,学着他揉她头的力气,狠狠的虐待了下他高高束起的长发。
哼!
让他揉她头!
她的头怎么能是人随便能摸的!
不是有那句,什么老虎的尾巴摸不得!好像不是这么用来着,不管了!反正就是摸不得她的头!
想到这里,她两只爪子都上了商清越的头,一通乱揉,商清越被束起来的长发也被她揉散开来,一头墨色的长发飘散下来,竟是到了一米九一高的商清越腰腹那里。
那一头墨发既黑又亮,叫荆乔一个女生都羡慕不已,见此,荆乔更气,她严重怀疑商清越是想毁了她的头发,让自己的一头长发成为发界至尊!
她两只在他头顶作案的手毫不停歇,商清越托着她,脸上的红晕红到了脖子,直至锁骨。
这时正是下午,人们不是午睡就是上班,路上的人不多,不然两个人在大街上此番举动,还不得引得人驻足观看,回去好当成茶余饭后的甜点,好好说道一番。
商清越涨红了脸,荆乔的腿无所顾忌的盘在他腰上,他的头发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他咬牙切齿的拍了拍荆乔的屁股,正专注于毁他头发的荆乔被拍的一愣,哇的一声就叫了出来,“耍流氓啊!”
耍流氓?
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简……简直是不知羞耻!
而此时,刚买完东西的唐昭阙和郝村花也正往车上赶,结果就在路上遇见了披头散发的商清越,和豪放大胆的盘在商清越身上的荆乔。
这一幕看得二人是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唐昭阙结结巴巴的说,“师……师妹,这光天化日,你对你未婚夫这么热情……有,有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荆乔拿着商清越束头发的头绳砸在了脸上。
“闭嘴!”
荆乔从商清越身上跳了下来,一声怒吼,然后又佯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面色平静的说“走吧,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她率先迈出步子,逃离这个一时冲动,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鬼地方,耳根却如火烧了一般,热的发烫。
羞红了脖子的商清越轻轻咳了一声,跟随着荆乔的脚步,快步离开了这里。
留下郝村花一脸迷茫的看了看还很亮的天,对着唐昭阙说,“这天快黑了吗,我看这天色顶多四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