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座的,上午没有在场亲眼看到那份起居注上内容的人,纷纷挺直了脊梁,目光灼灼的看着祁远山,就连已经知情的秦苓和荆乔,听到这句话,也不禁又一次热血。
“然后,我们又发现了这份两千多年前的墓葬结构图,它是由商磬设计的。”
祁远山所说的,无非就是在说,发现了些间接证明的证据,但是这些证据也不足以实打实的确定,秦璋王期间的历史有误,甚至,秦璋王篡改了历史。
原本刚刚激动起来的众人面面相觑,开始怀疑祁远山是不是老糊涂了。
就在这时,祁远山的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边。
“据史料记载,为秦璋王修陵的人中,从来都没有商磬,而是郝弧。”
是的,所有的文献上,为秦璋王修建陵墓的,从来都是郝弧,没有商磬一丝一毫的痕迹。
而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张由商磬设计的墓葬结构图。
这张墓葬结构图的出现,无疑是在打所有史料的脸,秦璋王所生活的时代,已经距今有两千三百多年,或许他们将整个墓葬挖掘出来后,也无从知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留给后人的历史与真正发生的一切相差甚远,但是就算再无其他的文物证明,仅是这张墓葬结构图上,商磬的印,就能证明,历史绝对不是如史料所记那般。
这会是一场推翻所有人心中历史的一场考古挖掘。
而这里的所有人,将见证这一切。
荆乔听到旁边的几个年轻的考古工作人员又一次讨论起了商磬。
那声音如上次竹简发现时的几句议论声相似极了,只是这一次,他们口中的商磬,不再是那般的不堪。
他们对这个人物充满了疑惑,尽管他们还不知道,真正的商磬是什么模样,怎样的为人,但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商磬,绝不是像历史上形容的那般,狂妄自大。
荆乔捏了捏商磬的手,歪着头冲他一笑。
“这次,怕是真的瞒不住秦璋王奇丑无比,宽眉高颚,身长不过六尺的事实了。”
商清越听到这话,迟钝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竟是还记着秦璋王将相貌篡改那事,他哑然失笑,没忍住,揉了把她脑袋上的毛,“是是是,这下,可真的瞒不住了。”
荆乔被她一揉脑袋,立马将被他死死抓着握了许久的手抽了出来,憋着一口气扭过了头。
又又又想起上次他揉她头,结果她居然爬到他身上去了的事儿了!
简直羞耻!
荆乔正一脸涨红,活像个刚开窍的小姑娘,眼睛里露出的全是羞涩与无措,就被祁远山叫了声她的名字给吓得赶紧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留下莫名其妙的商清越,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撸了把毛就生气了。
“既然我们已经有了更为精准的墓葬结构图,虽然土层现在肯定有所变化,但是以我们现有的技术,是可以搞定这一切的,目前就是要赶紧再勘测一下,重新确定位置,加快挖掘进度。荆乔,荆乔,你先放下手头工作,和商清越再去一趟郝家村。”祁远山瞧着自家学生那面色发红的模样,叫了她好几声,可算是听见了。
小年轻啊,去郝家村可要好好工作,千万别被恋爱迷花了眼。
还是考古来得有趣嘛。
荆乔捂住自己发烫的脸,试图用手给它降温,听到祁远山这么说,她顿时疑惑,“老师,怎么又要去郝家村?”
祁远山搬着凳子坐下,重新戴上眼镜,“因为郝家村是守墓人形成的村子,那里隐藏的秘密,绝对不止一个墓葬结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