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在祸斗身后的虫蚁随着笛声从中分开,其中一头从祸斗的头顶越过,一头扎在祸斗身前,挡住祸斗的去路。
两只祸斗见状转身便要跑,反被虫蚁围的水泄不通。
两只祸斗张口便要吐出火球,喷向面前的虫墙。
叶秋绥眼疾手快,掷出两枚铜钱,不偏不倚的打在祸斗的腹部。
祸斗“嗷”了一声,口中的火焰顿时化作一缕黑烟。
铜钱中迸发出青色的光芒,罩在祸斗的身上。
两只祸斗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姜言灼与元清河怔愣在半空。
姜言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乾元给我的铜钱,可以控制住祸斗。”
叶秋绥说着将钱袋交给元清河:“里面还有三枚铜钱,劳烦元公子了前去制服祸斗。”
元清河惊讶的接过钱袋:“没想到这位赵公子如此厉害,靠着一个铜钱便能制服祸斗。”
说话的空档,两只祸斗齐刷刷地窝在地上,像是两只乖巧听话的小狗。
“元公子。”
叶秋绥递给元清河一个眼神,元清河当即会意,与她一同松开手。
捕妖网网住两只祸斗。
姜言灼没急着召回虫蚁,他不太相信,单是凭着一枚铜钱,一张网,便能压住凶狠的祸斗。
他问道:“叶秋绥,你把铜钱给我们了,你干什么?”
“没大没小。”
叶秋绥不客气道:“城中不止有祸斗,还有火犼。妖兽不除,将来摇风城的百姓还是要遭到祸事……”
“你能狠得下心?”
姜言灼打断她的话:“你顶多就是将火犼赶出去,才不会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元清河道:“是啊,叶姑娘,火犼的事,还是交给摇风城自己处理吧,我们只管收服祸斗便是。”
叶秋绥沉默。
姜言灼眉心微蹙,想到了什么后,复又展平,道:“算了,元大哥,你让她去吧,反正有顾经年在,她不会有事。”
元清河闻言,眉头拧的更紧:“你我这一路上都没遇到大师兄,叶姑娘一个人前去,我实在不放心。”
“秋绥。”
“你看。”
姜言灼装模做样地掏了下耳朵:“有的人就是不禁念叨。”
“经年?”
叶秋绥欢喜地御剑前去迎他:“你来啦!”
她仔细的打量着顾经年的身上,关心道:“可有受伤?”
顾经年摇头,道:“这里交给清河与姜言灼,你我二人前去寻找火犼。”
这妖畜伤过叶秋绥两次,又在城中作恶。
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它们。
叶秋绥略略迟疑,点头道:“好。”
“说走就走?”
姜言灼露出嫌弃的神情:“你走了,我们两个人要是打不过祸斗怎么办?”
“打不过还有我们。”
叶春朝带着叶冬辞来到四人面前,学着他的模样,回给他一个同样嫌弃的表情:“区区祸斗,冬辞都能与之一战。你个大男人,还要秋绥保护你不成?”
“谁要她保护我了?!”
姜言灼指着脚下,扯着脖子喊:“这两只是我与元大哥一起抓的!两只!两只!”
叶春朝无视着他的声音,转而对叶秋绥道:“你们二人千万小心,莫要让火犼伤到,这里只管交给我们。”
叶秋绥总觉得不对劲,还想说什么,顾经年却道:“劳烦叶大师姐了。”
他拉住叶秋绥的手,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去找火犼,不给叶秋绥留下一点开口的机会。
叶秋绥问道:“经年,你怎么走得这样急?”
顾经年道:“火犼一共五只,藏匿在城中各处。我们二人要赶在温绍寻到前斩杀妖兽。”
叶秋绥一听“温绍”二字,顿时来了脾气:“这人心眼儿坏的很!”
她将心中的猜想告诉了顾经年:“祸斗一事,定是他故意为之!”
顾经年道:“祸斗有灵虚掌门与赵乾元,不用我们去管。”
“温绍重伤两次,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恢复到如此程度,若说没有温若飞的帮助,我自是不信。”
叶秋绥也道:“是啊,来到摇风城中见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奇怪。”
顾经年听出叶秋绥语气中的疑惑,推测道:“祸斗毫发无伤的活着,至少能证明,让温绍好起来的不是祸斗内丹。”
叶秋绥道:“可摇风城以捕捉妖兽出名,谁知晓他是不是背着温掌门,偷偷吃了别的不知是仙兽还是妖兽的内丹恢复身体。”
叶秋绥的话不无道理,顾经年确实也有这样的疑问与猜测。
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二人无法妄下定论,只能把问题压在心底。
“啊!”
尖叫声在不远处响起,打断叶秋绥与顾经年的思考。
叶秋绥心系摇风城中的百姓,原本在顾经年身旁的她,御剑速度快了几分,超了顾经年半个剑身。
二人御剑飞向尖叫声发出的位置,便见一只火犼对着一个妇人和男孩儿呲牙。
叶秋绥看的真切。
妇人和男孩儿,正是自己养母与她从未承认过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