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咱们去给爷爷上坟吧。
咱俩成婚的消息还没和他老人家说呢。
在爷爷心里他的孙女婿还是江义那个王八犊子,娘子你可得和爷爷好好说说,给我个正经名分。”
纪绪被这话逗的顾不上伤怀,噗嗤一笑,轻轻的敲了敲他的胳膊。
“什么话,你倒是会哄我。哪有男人和女人要名分的。”
江海升理所应当的说,“怎么会没有。只要女人的地位够高,男人也会上赶着要名分的。
前朝那个清澜公主,不就是微服出巡一圈,等她回京的时候,和她要名分的男子在公主府外排了一条街。
直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去茶楼都还能听到说书先生讲这个故事。”
“那你也说了,那是公主。我是什么人啊我,”
“你是纪春来,是给我带来春天未来的纪春来。在我心里,公主也不及你十分之二。”
纪绪看着江海升认真的眼神,心神悸动。
那眼神里的郑重似乎灼烫到她的灵魂。
室温渐升,一屋暧昧,二人距离也越来越近。
“咳咳咳,”事情开始不对味的时候,纪绪情急之下举起手里的书,挡住那灼人的目光和自己红艳艳的脸,
“你,那个,嗯,你先松开我。大白天的,一会儿小石头进来看到了不好。”
耳边是男人喷薄出的热气和低低的笑。
“娘子白天不好,那晚上呢?”
诱哄的声音,闷骚的话,让纪绪羞的顿时像滑溜溜的鱼一般脱离江海升的怀抱。
江海升也未再得寸进尺。只撑着胳膊舒展着腿,坐在原地看小娘子像个害羞的陀螺,来回乱转。
他的娘子,真的,很可爱很可爱啊。
男人手长脚长,在不大的房间中存在感十足。
纪绪一边收拾书,一边偷瞄他。
这个人,真是,真是,太坏了!
“吱呦”一声,木门被推开一条小缝,两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
“三叔,”
“爹,”
“我们的毽子掉到高处啦,够不到。三叔帮我们拿。咦?三叔,你怎么坐地上啦。”
“爹你太长了,占了好多地方。你已经是大人啦,不能再耍赖了。娘收拾屋子已经很辛苦了。”
饶是江海升脸皮厚,此时也被两个小的的童言童语臊到了。
“没,爹不是在耍赖,爹刚才是在抓老鼠。”
“有老鼠吗?那去小月芽家把大黑抱来吧,它抓老鼠可厉害了!”
江海升一手一个把两个孩子抱起来,“立夏,你爹娘呢?你姐姐呢?就你和弟弟两个人玩儿啊。”
立夏掰着手指头给江海升数,“爹爹上山寻木头去了。娘在做衣裳。姐姐在陪娘,我在陪弟弟。”
江海升笑,“那么喜欢弟弟啊。”
“是呀,石头弟弟比我家弟弟大,能和我一起玩儿。”
石头也抢着说,“我也喜欢立夏姐姐。”
刘红梅端着纸样过来和纪绪商量事,就见江海升抱着两个孩子聊天。
“娘!”立夏脆声声的喊,“三叔帮我们拿毽子了。”
刘红梅笑着说,“那,你要好好谢谢你三叔。”
立夏大大的眼睛转了一下,立马点头,“三叔谢谢你。”
小丫头歪过头“啪叽”一声亲了江海升一口。
小石头现学现卖也跟着亲了另一边。
被两个小的甜蜜偷袭,江海升乐的哈哈大笑。
刘红梅走到纪绪跟前,跟着笑着看着他们。
“三弟人很好,虽然才回来没多久,但是我家两个大的都喜欢围着三叔转,小的冬哥儿看到他三叔也会笑。
老人话,小孩儿最是灵透,能看穿人的伪装,看到底下藏着的好。”
纪绪深以为然,“是啊,相公他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二嫂,你这过来是?”
“昂,爹娘的身量我那有样子。那个牛兄弟的,我瞧着和三弟的身量差不多,我过来问问你这儿有没有三弟的旧衣服,我要不照着做成一样的?或者松量放的大一点点?”
“行,二嫂我给你找一下。我不太懂这些,二嫂你看着弄就行。”
纪绪只给爷爷做过一身衣服,那次做衣服扎破了手指,爷爷就不舍得她再给他做了。只让她给他的袖口绣点儿云纹绣点儿竹子。
“阿绪,你绣的这些花啊竹子的就足够爷爷和江老头显摆的了。做成衣太辛苦,你不要自己手指头啦。
想做,等你以后嫁人了,可以给你的丈夫孩子做。
爷爷不在乎那些,只希望我家阿绪开开心心的。”
爷爷,阿绪想你了。
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