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真的是太震撼了!
纪绪对力量的渴望一下达到了巅峰。
上辈子被欺辱致死,那种面对强敌的无力感纪绪实在是不想再体会了。
从选择江海升,到对有着超强反应力的牛猛升起雇佣的心思,其实都源于她对力量的迫切向往。
此时,纪绪看着如此强横的江海升,脑子里想的是,她可不可以学?
肯定不能做到像相公这样强,那至少应该也要比此时的她更厉害。
昨天在街上,看到三姑姐江桂英险丧马蹄之下的时候,纪绪其实也代入了自己。
如果是自己身处那个境地,该怎么办?
现在看到强横的江海升,她脑子里的思绪一下明晰了。
靠谁都不如靠己。
能真切保护到自己的,永远及时,永远不会被背叛的,只有自己。
如果自己有这个力量···
马要踩她,她就掀翻马!
蛮人要杀她,她就先宰了蛮人!
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觉周身热血沸腾,激荡万分。
野猪受了致命伤,在原地晃悠两下,就一头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牛猛走过来,大手用力拍江海升肩膀。
“太牛逼了。咱俩竟然两下就干翻一头野猪!”
江海升谦虚,“也是咱俩配合默契。侥幸而已,”
牛猛撇嘴,又用力拍了他一下,“你可别和我装了。这又没外人装啥装。江老三,我牛猛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你真是这个!”说着竖起大拇指,又拍了一下。
“牛兄弟,你别欺负我家相公啊。”纪绪眼看着牛猛那蒲扇一样的大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拍江海升,江海升的身体都打晃了。
牛猛目瞪口呆。
看了看正在往树下爬的纪绪,看了看已经走过去想接住自家娘子的江海升。
我,欺负他?
“不是弟妹,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刚才老三那样,你又不是没看到。我能欺负得了他?”
纪绪在江海升的搀扶下,下了树,第一时间查看江海升的腿。
“相公你腿没事儿吧。疼不疼?我刚看他拍你的时候你都打晃了。是不是使力太多了,抻着伤腿了?”一边说还一边回头瞪牛猛。
牛猛看着纪绪的护夫样,又注意到江海升贱贱的得意样,才明白过味儿来。
好嘛,原来我也是你们夫妻二人谈情说爱的一环?
江老三你真不是个东西,我拿你当哥们,你拿哥们当和娘子卖乖博同情的道具。
“牛叔,牛叔,我下不去了,你帮帮我,放我下来呀~”小石头搂着树干,呼唤着。
认命的牛猛老黄牛一样,去把小石头接下来。
不服气的牛猛抬手轻点了下小石头的鼻子。
“你爹不也在,你怎么不叫你爹来帮你。”
小石头理所当然的答,“我爹腿伤着呢。”
而后小石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江海升,“牛叔,你也觉得我爹刚才特别威风是不?那么大野猪,我爹就啪的一下,就把野猪砸死了。···”
牛猛不想再听他们夸江海升了,再听下去,感觉他耳朵都要开始刺挠了。
“老三,你有没有觉得这野猪不太对劲。”
江海升正享受着来自娘子爱的关心,听到这话不情不愿的脱离情绪,思考片刻,抬头看了眼太阳。
“的确不太对劲。这个时候不是野猪觅食的时间。
这些畜生一般在早晨、黄昏或者夜里觅食。白天休息时间应该多一些。
咱们没注意挖土时间,现在观日头,再过一会儿就该中午了。不对劲,确实不对劲。”
纪绪拧着鼻子闻嗅了一下,“感觉,除了猪臭味、血腥味还有别的味道。什么味道我还分辨不出来。但是有点儿特别的清香味。”
“味道?”
两个大男人外加一个小石头一起皱着鼻子疯狂闻。
空寂的树林里,一片吸气声。
牛猛问,“我没感觉到清香,感觉就和草差不多。”
江海升补充,“也可能是草药吧。不过不管什么,这个时节有清香味就不正常。”
纪绪看向江海升,“相公,你说会不会这个家伙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才导致了它违背了自己本身的习性规律?
药的话?什么药能有这么大的劲儿啊。”
两夫妻嘀咕到这儿,四目相对,双眼晶亮。
能让他们想到的,劲儿大的草药,就一个。
现在就是要去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了。
江海升哈哈大笑,“娘子,你简直是我的福星,我发现从我和你成婚后,我的运气就非常非常好。从前我可没这么大运道。”
牛猛那边还在云里雾里,就听到江海升又在表衷心。
这个江老三,真是啥事儿他娘子都有功。
刚才的经过他没记错的话,他婆娘就在树上待着,一动也没动吧。
如果那样也值得江老三如此腻乎,他这个刚才帮大忙的兄弟,江老三还不得激动到以身相许啊。
“呕!yue~”想到两个大男人亲亲抱抱的画面,牛猛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恶心到了。
还是让江老三和他娘子腻乎吧,这福气还真不是谁都能享受得了的。
“行了,老三,咱们琢磨一下,怎么把这东西弄回去吧。”
江海升摇头,四下打量一圈,“先放这儿找点儿什么东西盖上。要不,你和石头在这儿看着也行。我和我娘子有事儿先离开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