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凯文能利用你的优势。”图南终于能看向德布劳内,“如果对手逼抢很紧,前场拿不到球,可以自行回撤,靠近两名后腰的身边拿球,你在场上可以自由选择。”
而德布劳内的旁边,卢卡库一直保持着目光斜视,看到德布劳内点头后又恢复面无表情,他又忍不住斜向对面。
库尔图瓦垂下视线,看上去一切风平浪静,警报暂时解除,卢卡库在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在经历了一个地狱般的午后偶遇之后,他现在每时每刻都在担忧库尔图瓦会和德布劳内大打出手!
“至于前场——”图南看向阿扎尔,阿扎尔也在捧着脸看她,她这才发现,他的目光如此专注,这个细节让她有些不自在:
“就交给埃登,我相信,塞浦路斯的那位中后卫康斯坦丁诺斯·莱菲斯,对你来说,不算是什么难对付的对手吧?”
“小事一桩。”
“……”
“总之,我希望后天的比赛能够以进攻为主,打出比利时排名世界第一的风采!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如果训练中出现什么问题,明天我们再解决,感谢各位能准时到场,现在散会。”
战术会议结束,图南没有马上回宿舍,而是去酒店附近的园林小路散了会步。
这是一片占地面积很大的花园,栽种着大量棕榈树、地中海灌木,大片草坪、花坛,还有可供散步的步道,夜风徐徐吹来,少了几分白日的燥热,多了一些凉爽。
图南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路的尽头,在潟湖边上碰到了德布劳内。
“晚上也来散步?”德布劳内率先开口,走到她的身边。
“嗯。”图南察觉到德布劳内今天的态度不像前几天那样冷淡,也发现他似乎有意放慢脚步,和她肩并肩,但她依旧摸不清他此刻的意图。
两个人保持沉默,一直到小路的拐角处,德布劳内才再度开口说:“这条小路有很多荆棘,注意,别再被划伤了。”
“谢谢。”
又走了一会儿,图南感觉有些累了,准备在小湖边的长椅坐下,德布劳内向她伸手,“带没带手帕?”
“你要用吗?”图南从口袋里掏出来。
德布劳内接过手帕,不小心碰到图南的手指,她瑟缩了一下,见他用手帕将长椅擦了一遍,神色微微一怔。
“谢谢。”原来他还记得她有一些洁癖。
德布劳内没说话,默默将手帕塞进自己的口袋。
两个人在长椅坐下,月光洒在潟湖的水面上泛出粼粼的波光,图南不禁看得有些出神,嘴角情不自禁上扬:
“这个湖很像根克的磨坊池塘公园,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经常会在比赛结束后,载着我去那里,我们有很多第一次的冒险都是在那里,第一次接……”
“第一次什么?”德布劳内反问。
图南恍然回神,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寒暄的好开头,“抱歉,我今晚说的太多了,我想我该走了。”
她起身要走,手腕却被德布劳内一把抓住,“事已至此,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解释的吗?”
“对不起。”图南沉默良久,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句话,但她还是说了:“我想,一切都过去了,我唯一能做的,只是跟你说抱歉。”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德布劳内说,他的表情里透着浓浓的自嘲,“过了这么多年,你甚至连自我剖白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我不想,不想再去想那么痛苦的回忆……”
“那就告诉我真相。”
德布劳内将她抓得更紧了,这回没控制住力道,抓得图南忍不住一个踉跄。
一直以来,德布劳内给她施加的心理压力和道德压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抬头看向德布劳内:“是你在我生日的那天不接我的电话,是你先失约,你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爱上了别人,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让我回忆那些……重新揭开那些伤疤,羞辱我就这么让你痛快吗?”
这话像一把刀直刺进德布劳内心里,“这些事,为什么不找我问清楚?”
图南看到了德布劳内青筋暴起的手,感受到他愈发急促的呼吸,她忍不住别过脸去,“那不是我的错。”
“这当然是你的错。”德布劳内掐住了图南的腰肢,一下将她抵到棕榈树干上,就这么爆发出来,“你太自私了,没有人比你更自私,你为什么要一走了之,不给我一点解释的机会?”
图南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
她似乎明白过来了一些事情,但是错误已经犯下,无济于事,就算是一个误会,那天晚上之后,他们就完了。
但是德布劳内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她实在不安,她只能努力将手抵在胸前,“我在医院里醒来,陪在我身边的是埃登,而不是你。”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从那之后一走了之,就为了达到分手的目的?”
“我从没有这么……唔”
图南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德布劳内就抵着她的唇舌凶猛地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