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她继续应声。
“那你现在有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快,月见萤呆了一下。
“……没有。”虽然昨天她和YOSHIKI去了酒店,但又没有做,这肯定不算交往吧?
“没有就好。”早川高深莫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月见萤使劲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坐出租车回到家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她踢掉鞋子,把包扔在玄关,整个人扑进沙发里。脸埋在靠垫上,躺尸了一会儿,又翻过来,盯着天花板。
经纪人的问话还在脑子里转。
她闭上眼。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昨天在酒店,后来他哭累了,没过几分钟就趴在她怀里沉沉地睡过去了,叫也叫不醒,连脸都是她帮忙擦干净的;好不容易清理完毕准备睡觉,又看到他那头麻烦的卷发打结了,干燥得缠在一起,每一缕都往外炸……
月见萤猛地坐起来。不行。她需要转移注意力。
打开电视。TBS在放综艺,几个搞笑艺人穿着夸张的衣服在泥地里打滚,笑声配得很假。NHK在放新闻,主持人说日元又升值了。
她换了台。富士台在放电视剧,一个男人在雨里追一个女人,边跑边喊“你听我解释”,另一个在喊我不听我不听,甩着头发跑得飞快。
……她不往后看也知道肯定要出车祸了!
后来她又看了会儿台本,做了会儿运动,最后纠结地回到沙发上,拨通了佐藤家的电话。
月见萤简单讲述了自己的烦恼。
“你谈恋爱了?”佐藤友美的语气一下子精神了。
“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我就是——假设,假设一个情景。”
“假设一个情景。”对面重复了一遍,疑惑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有什么好假设的啊?不就是YOSHIKI吗。”
“?”月见萤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难道佐藤的副业是侦探?
“你寄了一千张专辑给我。”佐藤猜到了她的沉默,好心解释道,“一千张。月见。一千张。我一个人。你告诉我,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要给朋友寄一千张专辑?”
“……因为我买多了。”
“你买了五千张。”佐藤鄙视,“TOSHI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要告诉你?”月见萤化被动为主动,开始盘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从实招来!”
“噢——我之前没告诉你吗?”佐藤恍然大悟,“我们是邻居啊。”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