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贴上来，很轻，带着一点凉意，像是刚从外面进来还没暖透。

月见萤没有推开他。

YOSHIKI亲得很认真，可惜没什么章法，像是凭着本能乱撞，牙齿偶尔磕到她，疼得她“嘶”了一声。

“对不起。”他立刻退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得不像话。

“……没事。”她其实觉得很有事，但脑子是糊的，只能盯着他的嘴看。

“你……”YOSHIKI先开口了，“你教教我。”

月见萤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亲得不好，你教我。”

“……?”这是什么离谱的要求?

“你不是演员吗。”他的脸颊鼓起来，嘴唇微微撅着，“你演过那么多戏，肯定学过怎么接吻。”

“我演的都是正经电影!”月见萤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谁在片场学接吻啊!”

“那你怎么会?”YOSHIKI追问。

“天赋。”她理直气壮。

YOSHIKI的表情明显不信，但也没拆穿。他重新凑近，跨坐在她身体两侧，但重量没完全压上来。这次慢了很多，没有再咬，但还是不得要领，跟一只小狗在撒娇啃骨头似的。

月见萤忍了三秒，实在忍不下去了。

“你这是在啃玉米吗。”

“我都说了让你教。”YOSHIKI再次退开，脸涨得通红，“……那你亲我。”

月见萤深吸一口气，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他的脸很小，她的手几乎能包住他大半张脸，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指尖陷进他耳后的卷发里。

“你别动。”她说。

“嗯。”他应得很快，眼睛睁着，直勾勾地盯着她。

“闭眼。”

“为什么。”

这个问题月见萤也不知道，她只知道电视里主角亲嘴的时候都要闭上眼睛，会显得比较浪漫。

“你打鼓的时候闭眼吗。”

“不闭。”

“……喔。”月见萤心想他打鼓乱甩头，还真看不清眼睛是睁是闭，但依旧面不改色说：“打鼓不闭眼，但亲嘴的时候要闭。”

YOSHIKI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能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乖乖闭上眼睛。

这次，月见萤控制了节奏。先是轻轻贴上去，然后慢慢加深，她含住他柔软的唇，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舔舐唇缝，然后顺势探进去。YOSHIKI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呼吸。”月见萤停下了。

“……什么？”他懵懵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