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笑呵呵说着没关系,心里把ceo全家骂了山路十八弯,大企业的人傲慢,更何况是ceo的位置,让人等常见。
等的时间久,赵不息想上厕所,和路逢通打了招呼去了洗手间。
大城市的洗手间是干净,还有香味,赵不息站在小便池前解手,没多久卫生间新进来了个人站在了他旁边的位置开始上厕所。
“你是路逢通新找的助理?”要不是项目撞得多了,他还真记不住这种小喽啰的名字,
赵不息还是头一次见上厕所跟人聊天的,他上好拉上裤链,“我是他安保,你谁啊?”
梁书家意外,但眼前人个子确实不矮,看上去有一米八。
高鼻梁,粉嘴唇,身上透着股野劲,挺骚的。
大长腿,翘屁股还戴耳钉。
啧,够劲。
梁书家视线在赵不息又长又直的腿上滑过,他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一款,他之前交往的都是些白嫩的小男生。
看这样,对方也不知道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
梁书家看的目光很隐晦,不会让人察觉出来什么,当今社会对同性恋很是包容,网络上男娘主播更是不少。
但企业的老总要明面上被爆出是个同性恋,影响企业形象,更容易影响股市行情。
所以他都是私下玩玩,一直瞒的很好。
赵不息去洗手池洗手,梁书家跟过去,“你家是哪的?”
“农村的。”
还是个土妞。
“我觉得你身上挺香的,你平时用什么牌子的沐浴乳洗澡?”这话问的巧妙,他们都是做洗护产品的,给了暗示,又不会被戳穿。
“肥皂。”
“那要不要换我手下的牌……什么?”梁书家一傻,“肥皂?”
“啊。”
“洗头呢。”
“也肥皂。“
“从头洗到脚?”
“不然?”大男人洗澡搞那么多瓶瓶罐罐干嘛,肥皂就挺好,舒肤佳的,白色原味的那块,好闻还下泥。
本打算一语双关,让对面换沐浴露顺便换个东家,谁知道眼前这小子根本不用。
梁书家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新鲜,知道得跟他直着来,不再跟搞那些弯弯绕绕,“你在路逢通手底下干多久了?”
赵不息觉得这人话挺多,“两天。”
两天,那不是说撬就撬。
“路逢通那小子给你开多少钱,我给你开双倍,你来我这怎么样?”
赵不息按灭水流,目有不善地看向他。
梁书家被唬了几秒,以为对方要打他,咽了下口水,但越看越觉得眼前人带劲。
他没放弃继续给赵不息开价,“一个月给你五万,怎么样。”
见人不为所动,他继续加码,“十万?”
“二十万?”
“三十万,之后每三个月给你递加五千,怎么样?”
赵不息:“你吹牛逼呢吧。”
梁书家:“怎么可能,我这人从不吹牛。”
赵不息琢磨了一下,“感觉你家挺有背景。”
梁书家:“当然了。”
“你家当官的还是做买卖的?”
家里都涉足一些,梁书家警惕:“你问这个干嘛?”
赵不息没说话,给一个保镖一个月开三十万,家里不贪点谁信啊。
会计手搓冒烟了也平不了账。
当官的就找纪委来。
做买卖的就找经侦来。
见赵不息跟他打哑谜,梁书家留个心眼没继续往下撩拨他,色令智昏,先把项目谈下来再说。
从厕所出来时CEO已经到达会议室,各公司企业开始陆续竞选。
到最后该公司只保留了梁书家和路逢通的项目背书,各有一半的胜率,最后花落谁家就看真本事。
真本事中商战必不可少,路逢通这个四眼毛头小子去年刚创业失败,梁书家准备压力压力他。
本想电话直接打去路逢通公司,想想让人黑出了赵不息的号码。
电话拨过去,“喂,还记得我是谁吗?”
人是感知动物,刚分开不久,声音不会那么快就被忘记。
那头: “你怎么知道的我号码?”
“哈哈哈哈哈。”梁书家发出一串老钱笑,“这你不用知道。”
结果电话那头话也没说直接挂断,梁书家脸色难看,没过多久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估计是后悔了。
梁书家看都没看来电直接接通,“喂……”
“这里是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有群众举报你司涉嫌人肉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