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管家说的人数是真的话,那光是给出份子礼,参加过喜宴的人就有三万多人,实际的受害者人数可能还不止!
这是超过万人的大型污染源,任务等级至少要评个S!
这远远不是他们这几个人能够应付的任务!
荧光绿惊呆了。
不对。不对。
即使管理局那边监测数据有疏漏,但怎么可能疏漏得这么严重?
而且,为什么逃离的那两个D级灵能者没有说出这么关键的情报?
这也太奇怪了。
他试图安慰自己。
也许刚刚是他听错了?
也许这个数字不是真的,只是管家在试图恐吓他们?
诡异不都是喜欢这样故意吓人的吗?
没事的没事的。
陆光迎,别自己吓自己,未战先怯可不行啊。
荧光绿努力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
忽然,他感到头顶一凉。
抬头一瞧,管家正站在轿子窗外,撩起窗帘阴森森地看着他。长长的舌头从他的嘴巴里掉了下来,说。
“你的邀请函,给我看看。”
我去这管家舌头刚刚甩他头顶了啊啊啊啊啊!
.
宅邸进门后很黑。
俩纸人从门口一人拿起一个红灯笼,走在前边引路,纸做的手和腿跟刚煮软的面条一样不停地抖动着。
搞得手里的灯笼也晃来晃去,晃得周围灯影幢幢。
看得人眼睛疼。
“我很可怕吗?”林清池忍不住问。
他刀都没拔,只是玩了把火,至于怕成这样?
而且那算是他的自动防反,本来他其实没想直接烧的。毕竟,他答应过他爷爷要放下屠刀,好好做人。
……要不下次和这些鬼东西说话再友好一点?
两只纸人有苦难言。
纸人怕火当然是很正常的。
但其实也不至于那么怕。
只是那种青色火焰,实在太可怕了。
不知道是用什么当燃料点起来的,让诡异望之生恐。
它们那俩兄弟,被烧到的时候吓得跑都跑不了,直接就原地去世了。
而它们在旁边只是呆呆看着,居然也感到灵魂炙热,仿佛将要被点燃。
没见过的人不能体会这种火焰的厉害。就比如那个愚蠢的管家,摩擦生火这种人话它居然也信。
还有眼前这个纵火犯元凶。
就知道欺负纸人不能张口解释,搁那张口就来。
人类,坏。
林清池不知道这俩纸人在腹诽他什么,不过在他一句“再晃烧纸”的威胁下,俩纸人的手总算是稳住了。
黑漆漆的通道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终于显出光亮来。
一个大厅出现在眼前。
和一路上遭遇的全是鬼里鬼气的东西不一样,这喜宴大厅布置得居然很是喜庆,红绸彩带缠绕四壁,暖光铺满整个空间。
两只纸人引路引到这儿,就算结束了,它们提着灯笼向喜宴大厅里一指,心中满是终于要逃出生天的雀跃。
“两位带路辛苦了。”林清池语气平平地说。
两只纸人受宠若惊又慌忙地摆手。
不辛苦不辛苦。阎王爷哎您可赶紧走吧。
眼见着林清池向大厅走去,俩只纸人长长松一口气,鬼鬼祟祟地向阴影里挪动准备收工溜号,林清池忽然转过身,说:“等一下。”
两只纸人身形顿时僵住。
脸上两坨腮红的颜色肉眼可见又掉了几分。
“刚才我就想说了,你们涂的腮红有点劣质,太容易脱妆了。”
林清池说。
纸人:这是腮红劣质的锅吗?你以为腮红掉色是因为谁啊!!!
“正好,我有件事需要你们俩帮忙,事成之后可以帮你们涂点好的腮红,我家的玩偶用了都说好。”林清池尝试用友好一点的态度跟它们打商量。
纸人:都说了掉色不是腮红的锅啊!
“我要找一只兔子。”林清池继续说,“就在这座宅邸里。你们方便帮我找找吗?”
俩纸人很想摇头说不方便。
下一秒就听到林清池说:“不方便也没关系。”
一簇青色的火焰从他指尖燃了起来。
“你们平时工作挺累的吧?是不是很需要一场婴儿般酣畅淋漓的睡眠?”林清池友善地说,“我的助眠技术还不错,保准你们下一次醒来是在妈妈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