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眼神惊讶:“你怎么知道......”
邵竟深又说:“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
“他又找你说什么?”男生敞腿坐在沙发上,大喇喇的姿态。
“还是上回书房那事?”
洛诗眼睫抬起来,眼神里很明显又有被戳中的惊讶。
邵竟深了然地轻颔首,然后下一秒把她的手机抽走。
洛诗在惊讶中还没回神,邵竟深已经拿着她的手机编辑消息发了出去,然后手机再丢回她怀里。
“对这种垃圾有什么好想的。”
洛诗震惊一波又是震惊,再低头看手里的手机,对话框里从自己的头像已经发出了信息。
洛诗:[不想,再问报警。]
“.........”
洛诗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太生硬了,不符合她以往的做事风格,但邵赋梁这人给人的感觉确实一般。
她想了想,就没有再纠正这个措辞。
“这周北城大的颁奖你是礼仪?”
“嗯?对。”
邵竟深眼皮撩起来,视线又落过来:“你还要给邵赋梁当礼仪?”
洛诗其实不想,但学校是这样安排的,她安静地思考了一会儿,试探着:“颁奖仪式你会去吗?”
男生还没落眸,深灰色的眸色幽深沉静,视线落在她身上,像是裹着她。
洛诗听婉莹说过,邵家旗下的公司被邀请参加,作为子公司负责人的邵赋梁会去,但本身就是北城大学生的邵竟深也会去。
大概意识到女孩儿要说什么,男生唇边翘起一些弧度,眼神跟刚刚比多了一些玩味。
他收起右手的手机,往座椅里再靠了一点,语气慢条斯理:“对,怎么了?”
洛诗抓抓头发,小心说出自己的想法:“那我到时候能和你坐一起吗?”
反正邵竟深也是代表邵家去的,她这个做接待的接待完邵赋梁,再去接待邵竟深无可厚非。
至于邵竟深......他左手还搭在她摸过的装备包的带子上,反复蹭着。
他看她一会儿,又像昨天在车里回答她那样,慢条斯理的口吻:“行啊。”
......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周一上午上完课,她跟已通过被选做颁奖礼仪的男生一起匆匆赶往礼堂,进行最后一次彩排。
颁奖仪式下午四点半开始,六点前结束,要来的都是给学校捐过东西的大人物,不至于说到不敢得罪的地步,但也不好有任何的疏忽和差池。
三点半多,她抱着装礼仪制服的盒子快步往礼堂跑去,辅导员刚在群里发过消息,所有礼仪四点前要到场,再熟悉一下流程和每个人手里的企业资料。
快走到礼堂侧门前时,她无意识侧了下视线,看到停在礼堂侧门前林荫道上的跑车,以及车前的邵竟深。
可能是今天的场合比较正式,他没穿惯常穿的卫衣或者T恤,穿了一件休闲款衬衣,正倚着车,单手抄在裤子口袋里。
他不过二十二岁,虽然因为邵家的关系,提前脱离学生生活进入家里的集团,也穿衬衣,但他的衬衣大多是设计款,风格非常张扬。
可能因为是开进校内的车辆,邵竟深的这辆车比停在邵家地库的其他车低调一些。
纯黑的轿跑,车型和一些寻常能见到的贵的车辆没有太大区别,虽然看着也贵,但和他那些贵的扎人眼的车相比,已经很收敛了。
既然遇上了,就没有当做看不见的道理,而且邵竟深真的已经帮了她很多次。
她抱着衣服快步往他的方向跑过去,走近,她先是欠身打了招呼。
靠着车的人这才抬起眼,注意到她,模样懒撒,瞧了下她怀里抱着的盒子。
洛诗看到他的视线,解释:“是等会儿颁奖要用的礼仪制服。”
她说话时右手紧了紧怀里的盒子。
邵竟深的视线落在她细细的右腕。
几天前她坐他的车,那只手腕上颤的红绳落在了他的车里。
很常见的保平安的红绳手链,但他没想过把那条红绳还给她,而是昨天晚上拿到浴室,想陪伴他做一些事情。
不过红绳缠上去,又觉得太变/态了点。
彼时他单手撑在浴室冷白色的瓷砖上,长而不密的眼睫半垂,眼神凝在那根缠绕着的红绳上面,红绳一端往下搭垂着,看起来和它的主人一样可爱。
他唇边噙着一些散漫的笑。
最后他还是把那根红绳摘下来,随手扔在浴室的台子上,用自己的手代替。
今早他运动完去浴室洗澡,还看到那根红绳孤零零,湿漉漉的躺在浴室灰白色的台子上。
洛诗有点紧张,不明白邵竟深为什么一直看着她不说话。
看她一会儿,邵竟深侧身拉开副驾驶的门,从座位上捡了一个盒子。
邵竟深把打开的盒子递过来时,洛诗才想起自己的红绳丢了,这几天她怎么找都没找到,还以为是掉在了哪里。
“你那条落在我车上,弄坏了,赔你条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