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她以外的所有人,是有“自主”权的,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和行为逻辑,她知道,所谓的审判日,将会完全的不同。
至少经过几年的相处,已经成为朋友的王猛和他的兄弟们,绝对不会告她的状。
所以说,当保姆通知她,老夫人有请的时候,她是很淡定的。
“哦?是确定菜单的事吗?”像是走的时候一样,他们回来的时候也是像鬼一样的搞突袭。
她正在家里睡着美容觉呢,就有人通知她说那些人回来了。
只是简单的见了一面,她就要去准备欢迎的家宴,准备他们的房间,在此期间她跟那位便宜丈夫姐夫哥对视了两次,每次不超过一秒。
长得人模狗样,就是不干人事,早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告诉她了,姐夫哥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回来了一个跟了他两年,时年二十四岁,跟单薇长得有七八分像,性格温婉的女朋友了。
只不过他还算要脸,暂时把人安排到了酒店。
那姑娘早就跟公婆见过面了,在国外来来往往的,比她这个线上见面的儿媳妇熟悉多了。
所谓的审判,就是找个借口把她扫地出门罢了,毕竟现在霍勋已经确定被斯坦福收了,她这个保姆没有价值了。
这才是赤果果的真相,比小说里面的逻辑通顺多了。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在心里回忆了一下她这些天拟好的要如何骂他们的“腹稿”从从容容的去了偏厅。
霍家的人都在偏厅,霍老先生和夫人坐在沙发上,双双心疼地看着孙子脸上和身上的伤,霍泰则是从她进来就怒视着她。
“勋勋怎么受伤了?”单琳不怎么走心地表演了一下。
“哼,他为什么受伤你不知道吗?”霍老夫人说道,“要不是我们正巧遇见了,竟然不知道勋勋身上都是伤。”
“霍勋,你难道瞒着我练拳了?”单琳怒道。
“对不起,母亲,我最近学习压力大,经常找教官们练拳解压。”霍勋站起身来向单琳道歉。
“你不用替她遮掩,张秀和王管家已经说了,这些年她对你十分苛刻。”
霍勋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张姨和王管家为什么这么说,母亲这些年对我很负责任,我有今天正是因为她对我的严格要求啊,这些你们也是知道的。”
“霍勋,你不必说了。”单琳接话,“他们并不是不知道真相,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理由罢了。”
霍家一家三口齐齐地变了脸,“单琳,你在胡说些什么。”霍泰斥责道。
“我胡说?还是在酒店里的那位小姐等不及了?霍泰,说真的,要不是我的床头有我们的婚纱照,我都不记得你长什么样了,还有你们,霍泰走了,你们也走了,把我跟霍勋留在了国内,现在霍勋被培养好了,你们来摘桃子,我不说什么,毕竟培养他,花得是你们的钱,但你要说我对霍勋不好,我不认!”
霍泰被她点破在酒店的女朋友的事,不由得有些愧疚,想想自己这些年好吃好喝的养着单家一家子,对单琳也是在金钱上从不吝啬,又觉得理直气壮了些,“单琳,你不要觉得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一直留在霍家,还不是因为霍家的权势。”
“呵。”单琳冷笑了一声,“我要是贪你霍家的钱,我早就走了,毕竟你骗婚在先,把我一个人留在国内在后,我随便找个律师也能撕下一个亿,我留下来是为了霍勋!他毕竟是我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我要是走了,谁来管他!你的那些替身金丝雀吗?”
霍泰指着单琳,“你说谁骗婚?”
“你啊!你骗婚!当初你追求我的时候装得深情忧郁,说什么我是你的救犊,结果刚结婚你就原形毕露说我是我姐的替身,发现我跟我姐长相虽然相似,性格完全不同之后,又夹着尾巴跑到国外去了,你不是骗婚是什么?我还有更难听的,你听吗?”
“那你也不能在勋勋身上撒气。”
“哦,这个时候你知道勋勋是你的宝贝儿子了,把他一个人丢给我的时候怎么说?我要但凡是你们说的那种恶人,他一岁两岁不会说话的时候弄死他,他三岁五岁的时候扔了他,稍微大了些,把他往歪路上引,你们在国外山高皇帝远的,谁能救他!指望他俩吗?”单琳指着张秀和王管家,“他俩除了日常那点事儿,光顾着偷情了!现在出来指证,怕也是受了你们的支使,想要把我扫地出门吧!”
单琳说得话入情入理,霍家三个人被她怼得无话可说,“勋勋啊,现在你长大了,马上要出国留学了,小姨应该做的事也做完了,现在小姨要追求自己的自由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