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上出了什么问题啊?我马上过去。”他像是后面有鬼追着似地跑了。
对一个花心的中年男人,人老珠黄显然要他宠幸的初恋,可不就像鬼一样吗?
单琳看着监控里朱蕴秀扭曲的脸冷笑。
她佯装无事,走出房间,正好和离开男主人房的朱蕴秀“巧遇”,“咦,你怎么在先生的房间?”
“先生回来取东西了,我过来帮他找找。”
“呵,他找东西不找我,倒来找你。”单琳冷哼了一声,随后又笑了,“算了,就算你痴心妄想又怎么样,他怎么会看上你这样又老又丑的货色。”
朱蕴秀被她夹枪带棍的话搞得破防了,忍不住回嘴,“夫人,您年轻漂亮,先生不也跟您分居了吗?”
“分居?”单琳挑了挑眉,“我俩分居是我嫌他脏。”
朱蕴秀没想到自己当宝一样的男人,被单琳这样嫌弃,她看单琳的神情就知道,单琳不是在假装,她是真恶心张显富。“你……”
单琳没理会她扭曲的表情,在经过张佑安的房间时,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你觉得那个孤儿好,就去找那个孤儿啊!在我这里干什么?”接着是门被砸的声音,陆竣铁青着脸从里面出来。
“阿姨。”他打完招呼就下楼了,单琳从门缝里看见张佑安趴在床上哭。
得,要开始了。
果然,第二天她就被一通电话找去了学校。
要说这公立学校是不如私立,但是也比她上的那所破高中强多了,又大又板正,楼据说还是保护建筑,学子们都是穿着校服,来去匆匆的都是在学习的样子。
怎么说呢,气氛就带着严肃和紧张。
到了校长室,张佑安和张淼淼都在,两人站在那里脸色都不大好看,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班的班主任。
单琳进来了,张佑安的班主任迎了过来,“是张佑安的妈妈吧?是这样的,张佑安说她的文具被偷了……”
单琳点头,这就是虐局之一文具局,在原著里面是张佑安把不想要的文具随手扔在了客厅,张淼淼囊中羞涩买不起文具,就问她,“这文具你要不要了?”
“不要了,你要就给你,反正也是要扔的。”
张淼淼就把文具拿去用了,张佑安在陆竣那里吃了亏,反手就在学校里说张淼淼偷她的文具。
两个孩子争执了起来,学校找了家长,原主去了,听见张淼淼拿了张佑安的文具,就认为她是在福利院学坏了,小偷小摸。
这次单琳也是有规定动作的,她是要表现出对张淼淼的怀疑,对张佑安的肯定。
“淼淼,你拿了她的文具?”单琳双手环胸,一副替张佑安出头的样子,“眼皮子怎么那么浅?”
张淼淼的班主任一看这种情况不高兴了,学霸怎么能被学渣欺负呢,“这位家长,张淼淼的家长还没有来,你还是不要先下结论的好。”
他知道张淼淼是福利院的,也知道她找到了亲生父母,这个学期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张淼淼的穿戴好了很多,平时穿校服不明显,鞋子都是很贵的鞋子。
文具虽然很贵,但跟鞋子比是便宜的,所以她说得十分有底气。而不是像原著一样,张淼淼还穿着开胶的旧鞋,手里几十块一支的笔就显得很突兀了,班任对她也是怀疑的。
“我就是张淼淼的家长。”单琳很自然地接道,“她也是我女儿。”
办公室里面安静了一瞬,“那她俩的关系……”
单琳拿出准备好对外界解释的说辞,“淼淼和佑安是双胞胎,淼淼小时候走丢了,被送到了福利院,最近才找回来的。”
双胞胎?两人同父异母,不知道血缘关系的时候看不出来,仔细看是有像的地方的,异卵双胞胎是能解释清楚的。
校长和两个班主任同时松了口气,又露出几分不满,“既然是姐妹,也就没有什么偷文具的事,以后你们家里的事,都在家里解决。”
张佑安跺了跺脚,“妈!她就是小偷!她一定是在福利院学会小偷小摸了。”
“好了,你闭嘴,有什么事回家说,家丑不可外扬,两姐妹为了点文具吵吵闹闹的,好看吗?”单琳像是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我赶时间,孩子们也要上课了,就先走了。”
留下了觉得自己委屈的张淼淼,也留下了同样觉得委屈的张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