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派去后妈老家林家村调查的人,查了不到三天就查出了真相。
后妈林小燕和便宜舅舅虽然都姓林,但并不是什么亲兄妹,而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十七八岁就在村里摆过酒“结过婚”的真情侣。
林小燕后来到城里当保姆,勾搭上了单良,为了让前夫共享荣华,也为了有个人帮助自己,把前夫说成是亲哥,带到了城里,先是给单良当司机,后面又拿着单良的钱出去单干,成功“创业”。
这对“夫妻”成功之后把家里的老人都接走了,村里人知道的是他俩在城里做买卖,做得还挺好,并不知道这对“夫妻”做起了“兄妹”。
调查的人很尽责,还在一位林家的亲戚那里,拿到了两人结婚时的照片。
天啊,竟然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单琳在办公室里笑了足有十分钟。
单氏屡屡出现丑闻,股票跌停,股东要求召开股东大会,单琳收拾了一下去了。
单良神色有些憔悴,肉眼可见地瘦了,坐在那里说着一些公司只是暂时有困难的陈词滥调。
甚至拿依琳投资给自己背书,“依琳投资跟S集团合作,是在省里标名挂号的重点项目,有依琳投资在,单氏不会倒。”说完,他看向单琳。
单琳站了起来,“确实,有依琳投资在,单氏不会倒,但是……单总,做为董事长兼CEO,现在公司到了如此地步,您是不是应该站出来负责任呢?”
“单琳,你在胡说些什么?”
单琳拿出自己手里的文件,“就在昨天,我完成了相关的股份收购工作,现在我手里有单氏45%的股权,我以最大股东的名义提出:罢免单良的董事长兼CEO职位。”
45%的股权,已经是单氏最大的股东了,单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几乎要站不住。
就在同时,参会的几名股东纷纷举起了手,“我同意!”
“我同意!”
董事会全票通过,单良站在那里,好似风中残烛。
“父亲!您该休息了。”单琳走过去,在吴镇的帮助下,扶着走不稳的单良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单琳!你这个不孝女!单氏!单氏是你弟弟的啊!你一个女孩,怎么敢的啊!”单良手指颤抖地指着女儿说道。
“爸,您确定单瑶和单栋是你的?”她没有白费力气地给单瑶和单栋做什么DNA,有的时候怀疑就是“证据”,她拿出了林小燕和丈夫的结婚照,“你看这两个人,眼熟吗?”
单良看着那一沓已经泛黄的旧照片,这种陈旧感是模仿不来的,照片里的两个人长着年轻稚嫩的脸,穿着土气喜庆的衣服,衣服上一个写着新娘,一个写着新郎,不是造假,造假不会造得这么“真”,“他俩……他俩……”
“他俩是假兄妹,真夫妻,爸,你想一想,这些年你就没发现他们兄妹特别亲近吗?您就没觉得单瑶和单栋长得像舅舅吗?”
长相这东西,越想着像谁越像谁,单良的眼前一片模糊,单瑶是不是他亲生的他没那么在意,他在意的是单栋!
单栋是单家的根啊!是他的命根子啊!林小燕怎么敢的啊!
连番打击之下,他的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坐到了老板椅上,“单琳,你早知道是不是?”
“爸,我也是顾及你的身体。”
“滚!你给我滚!”单良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眼前的女孩子不是他的女儿,是前妻派来的讨债鬼!“滚啊!”
单琳看了他一会儿,“好,我走,爸,你现在情况不对,要不要我给你叫救护车!”
“滚!老子死不了!你给我滚!”
单琳从善如流地滚了,守在门外的吴镇看着她,“单总,老单总他……”
“他情绪不好,让他静静。”
这一静就是半个小时,吴镇再走进去的时候,单良已经躺在老板椅上一动不动了。
单良脑出血身故。
其实原著也有好的一面,人到了什么时候该死,就会死,连死因都别无二致。
单琳看着单良被抬上殡仪馆的车,“告诉他们,按最高规格办葬礼,把请帖发给D市商圈的每一个人,多请一些媒体,声势造得大一点。”
“好的。”
“告诉法务,所有的罪名老实承认,该缴的罚金足额缴齐,该负的责任……让他们看看能不能给死人判刑,总之所有的锅让单良背好,所有事都推到他身上。”
“明白。”
“找几个文笔好一点的写手,给我写悼词,要承认他的功绩,深刻反省他的错误,表示单氏将痛改前非轻装前行重新上路。”
“明白。”
人死了,不能白死,总要收一收礼金,背一下锅,同时宣告一下新皇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