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了盘水果回到自己房间,原主是学法律的,出嫁前的房间有一书架法律方面的书,她拿了一本民法典翻看。
虽然是架空世界,但也不能凭空捏造,智脑选择了同一阶段现实世界的法律,至少民法典除了开头页的签发人特意模糊了之外,内容是一样的。
单琳坐在那里开始学习,看书不过瘾又找网课来看,可能是原主的记忆在起作用,单琳整个学习的过程更像是复习,本来只是模模糊糊有个概念的东西,简单看一遍学习一遍就能回想起来。
她放下了民法典,拿了一本刑法,嗯,傅云安的种种行为,我国其实有一本完整的刑法可以制裁他。
就在她有规律地复习法律方面的知识的三天后,小虹姐的直播间上线了,“有请我们今天的神秘来宾……”
几乎是第一时间,热搜的辞条就上了,江雅空降小虹姐直播间,粉丝、路人、吃瓜群众,第一时间涌入。
“说说你的童年吧。”
“我的童年没什么好说的,差不多都是高清记录,我爸这人挺爱投机和冒险,年轻的时候赶上了好时候,也算是几起几落,最后打拼成功了,我七岁的时候家里就住别墅,我爸开奔驰,我妈开宝马。”
“后来呢?”
“后来?”江雅苦笑了一下,“所谓久赌必输,我爸在我大一的时候跟朋友一起投资某个金融项目,一开始赚钱飞快,用他的话说像是捡钱一样,他把家里的房产、车子、公司全抵押了进去……然后一夜之间烟销云散。”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一下,然后疯狂刷屏,热搜也是秒上。
“那个时候你几岁?”
“十九岁,刚刚考上电影学院。”江雅继续苦笑,“感谢他没有更早爆雷,让我至少能上大学。”
“家里欠了多少钱?”
“第一次爆雷的时候赔进去了几个亿吧,我爸妈没跟我细说,总之什么都没了,公司、别墅、商铺、车子都没了,他们搬到了我妈婚前的小房子里面住,但据我妈说还有一百多万她买了包、首饰之类的钱,她藏起来过日子供我上学,后面这些钱被我爸发现了,他抢走了钱继续去创业,那次之后他后来跟我说,欠了三千多万。”
“三千多万?”
“是的,他当时说他自己摆烂了,不还了,债主抓他的话他就进去蹲着,让我不要管他。”江雅摇了摇头,“可是我妈……受不了打击,重度抑郁了,躯体化了,起不来床,不能听见脚步声和敲门声,一听见就吓得缩成一团,以为是债主来砸门了,我那个时候刚开始有一些公司接触我,我就跟那些公司谈,谁帮我还债、帮我送我妈去医院我就签给谁。”
“你那个时候还没有名气吧?”
“是啊,什么样的公司会签我呢?”江雅吸了吸鼻子,“我就签了我前公司,演了一些小角色,主要是在公司受训练,唱歌啊跳舞什么的,怎么跟粉丝沟通,前公司希望我走网红颜值博主路线和演员路线。后来又遇见现在的公司,现在的公司签了我,也卖断了我的债务,我跟公司签了对赌协议每年要替公司赚一个亿,否则就延长年限,最长能延到二十年。”
这些都是真的,傅云安替她还债了不假,她签了卖身契也是真的。
“你怨恨你的父亲吗?”
“我怨恨他,也爱他,要不是他我小时候也不会有那么优越的生活,不会有条件学那么多的特长,考上电影学院。我就是不理解,他明明说好的不再折腾了,跟我妈妈好好过日子,为什么还要赌最后一次。”
“现在呢?”
“现在我妈在疗养院,全部是我在供养,我每个月给我爸打两万的生活费。”
“关于网上你的一些谣言……”
“随他们说吧,我跟公司的对赌博议一共五年,我已经连续三年完成了指标,今年的指标差了两千万。”
“完成了三年,每年都能赚一个亿,今年或者明年完不成,一样会变成二十年长约吗?”
“当时公司如果不接盘我,我只有死路一条。”
“是夸张还是……”
“是真正的死路一条,我都不准备活了。”
访谈出来,买了江雅父亲爆料的营销号直接摔了键盘,摔完了直接出来写,独家爆料变成了跟踪报道,价值大大降低不说,原本“黑”江雅的KPI也完成不了。
网上现在整个风向都是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