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不情不愿的回答,“这是一群魔法疯子的组织。”
他顿了顿,“我劝你最好不要跟他们扯上关系。”
莱奥尼斯似乎想起来小爱不会听他的话,也从来没听过他的话,略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他们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阿瑞雅。如果出了幽光森林,你还试图探究他们的存在,被他们组织发现的话,连我也不能保证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
阿瑞雅在睡袋里困难的睁开眼,外面的阳光太过刺眼,甚至透过睡袋也能刺痛她的眼皮 ,头顶好像有一根羽毛一样的东西一下一下的拂过。
阿瑞雅揉了揉眼睛,拉开睡袋的拉链坐起身,一种奇怪的空洞感萦绕在心头,昨晚的梦境好像被什么东西撕去了一角,留下模糊的边缘。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龙蜥皮小包,里面装着她的全部身家和新的战利品:【疫病腺体】*3、【剧毒鼠牙】*7、还有那枚……那枚……
她的手指顿住了。
……那枚什么?
她皱起眉,努力回想。
昨天晚上的梦境里似乎有一抹冰冷的金属触感,一个圆形的带着沉重质感的上面似乎刻着东西的……
她越试图回想,那画面就越模糊,如同试图握住一缕溪水,只有湿凉的错觉残留。
“奇怪…”阿瑞雅甩了甩头,试图摆脱这种莫名的不安。
也许只是没睡醒罢了。
她从睡袋里爬起来,莱奥尼斯居然还没变回精灵的形态,那滩油脂对他来说这么可怕吗?阿瑞雅心里一阵好笑。
平时他睡美了的时候总是瘫成一张橘色的毛毯,肚皮大咧咧的朝上摆着,这次却缩成一团。
莱奥尼斯拿屁股对着她,蜷缩在她的头顶上睡觉,就是他毛茸茸的尾巴尖一直在一下一下地轻扫着她的睡袋边缘。
他脑袋底下,似乎枕着个什么东西……
一个在晨光下反射出小半圈黄铜色金属光泽的圆形弧度。
阿瑞雅的目光扫过那里,心里那点莫名的空洞感似乎又被轻轻触动了。那个东西……她伸手过去把它想拿出来看看。
一只橘色的胖山竹飞快的搭在了上面。
明明刚才是闭着眼睛,却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所在之处了一样。
莱奥尼斯瞪圆了绿色的猫眼,瞳孔在阳光下竖成了两道细线,抢先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抱怨,“大清早的,吵死猫了!”
它的声音显得比平时更理直气壮,似乎带着点虚张声势的味道。
阿瑞雅被它吼得一怔,那点细微的疑虑瞬间望到脑后去了。
没绝育的公猫就是性格不稳定。
“太阳都这么大了还大清早呢?!”
阿瑞雅把他身上舔好的毛逆着毛根摸了两把,摸的一团乱。
“干什么啊!”
阿瑞雅哼着歌收拾睡袋,不管莱奥尼斯在那里唔理咕噜的一边抱怨,一边崩溃地继续试图把自己肚子上的毛毛舔服帖
那份短暂缺失感,被打了个岔,就这样被她抛在脑后了。
好险,莱奥尼斯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松开了紧绷的胖爪子,露出底下那枚刻着的铜制圆牌。
他低头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阿瑞雅的背影,尾巴甩的梆梆作响。
……麻烦的东西。
阿瑞雅背着小挎包继续出发了,她身后是莱奥尼斯为了守护自己的漂亮毛发,臭着个脸重新变成了比小爱高的少年精灵的样子。
叮当。
那枚可能引来祸患的圆形铜牌,被扔回了鼠巢的深处。